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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雞巴操得酥軟麻麻的 江城機場維修部對于稍微有些規(guī)模

    江城機場維修部。

    對于稍微有些規(guī)模的航空公司而言,都會成立自己的機務維修部門。不過,這條同理顯然不符合龍宇航空。

    在龍宇航空創(chuàng)立之初,本來是有維修保障部的。不過,隨著龍宇航空后期的爆炸式發(fā)展,其配套的維修保障部并沒有得到相應的發(fā)展,這就導致龍宇航空的飛機維修保障缺口極大。自然而然的,這個缺口就只能有機場集團的維修部門所吞下。

    至于為什么龍宇航空自己不單獨發(fā)展維修部門,而將業(yè)務外包給機場集團,其中的門道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在機場維修部的宿舍里,一個穿著天藍色制服的年輕機務正半躺在床上。在他的制服袖口的位置上,還沾染了不少油污,這是機務在檢查飛機時免不了的??墒?,像他這樣,穿著臟衣服就躺床上的做法也是少見得緊。

    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年輕機務躺在床上也不玩手機,不聽歌,就這么跟雕塑似的盯著上鋪的床底,也不知道上鋪那木板床底到底有什么值得如此仔細觀察的。

    忽然,年輕機務的耳朵微微動了下,就像那野外驚覺而起的野獸。他的目光終于不再局限于上鋪的床板,而是將其投射到宿舍的入口處。

    約莫兩三秒之后,宿舍門打開,一個中年人邁步而入。這人跟年輕人一樣也穿著機務的特色制服,不過在潔凈度上,比年輕人要好上太多了。只是,可能是因為洗了太多次的原因,中年人的制服稍稍有些掉色。

    “王遠!不都跟你說了,臟衣服不要躺床上,被別人看到了,又要惹人閑話了。這床又不是你專屬的,別人還要用呢?!敝心隀C務拉了個板凳坐在床邊:“把臟外套脫了,一會兒要換班了,被別人看到了不好?!?br/>
    喚作王遠的年輕機務笑了一下,坐起來,看起來頗為陽光:“楊哥,沒事的!咱們先說正事吧?!?br/>
    “你這小子真的是......我都聽到好多人說明閑話了,你再這樣下去,會被排擠的?!敝心隀C務勸道:“你才來不久,要是就被排擠了,以后......”

    王遠揮手打斷了中年機務喋喋不休的勸告:“楊哥,賬號弄到?jīng)]有?”

    “你就是聽不進去勸,好了,我不說好吧!”中年機務無奈道。旋即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來一張紙,遞給了王遠:“這是我搞到的一個家屬賬號,用這個就可以登錄龍宇航空的內(nèi)網(wǎng)了?!?br/>
    王遠接過紙條,上面果然寫了賬號和密碼,他想也沒想,折好紙條,就準備放自己口袋里。

    可剛想收回,中年機務就一把抓住王遠的手腕,目光炯炯地盯著:“你花了一千多就買個能登龍宇航空內(nèi)網(wǎng)的家屬賬號,到底是為什么?這賬號除了能查空勤人員的排班,好像沒什么用了吧。”

    龍宇航空的內(nèi)網(wǎng)中有一個空勤人員的航班任務系統(tǒng),只有空勤人員的內(nèi)網(wǎng)賬號可以登錄進去。不過,為了讓空勤人員的家屬知曉自家人的飛行情況,每個空勤人員可以擁有三個家屬賬號。這三個家屬賬號同樣可以登錄進這個系統(tǒng),但是進去之后所看到的信息是被閹割的。

    很多設計航班隱秘的信息只有空勤人員本人賬號登錄進去才可以看到。而家屬賬號登進去,只有寥寥幾個功能,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查找空勤人員的排班,而且,只能查一個人的單獨排班。

    另外,跟空勤人員本人登錄不一樣。家屬賬號能看到的航班狀態(tài)僅有實際的起飛和落地時間,其余像航班人員信息,DD單,放行單,CFP,LOADSHEET,旅客信息等等,全部都是沒有權(quán)限查看的。

    中年機務想不通,為啥王遠會愿意花一千塊錢買這么一個根本就沒什么用處的家屬賬號。

    正是因為想不通,所以才覺得可疑。王遠這小子進來維修部不久,可是整個人所展現(xiàn)出現(xiàn)的與群體格格不入的狀態(tài)讓中年機務有些不放心,所以才多問了一嘴。

    王遠目光一凝,眉毛上挑,這是有些厭煩的表情:“我應該是給了你一些好處費的,難道是不夠嗎?”

    中年機務被王遠說得老臉一紅,有些局促地松開手:“怎么又說起好處費的事情了?”

    “拿錢辦事,沒必要還關心為什么吧?”王遠將紙條收進口袋里,淡淡地問道:“空勤人員本人的賬號搞不到嗎?”

    “你還要本人的賬號?”中年機務嚇了一跳:“那種賬號是受到管制的,除非不想要飯碗了,不然他們誰敢賣自己的賬號?就算是這家屬賬號,我都是費了勁的?!?br/>
    “嗯!”王遠緩緩起身,中年機務的這個回答是他意料之中??涨谌藛T的賬號可以查閱大量涉密信息。要是以后因為泄密出了問題,賬號擁有者都要被追責,但凡腦子正常都不會賣自己的賬號的。

    不過,家屬賬號雖然能提供的信息少一些,但也足夠了。

    “這事兒沒有跟別人說吧?”王遠撣了撣衣服上的褶皺,隨口問了中年機務。

    中年機務擺擺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我跟別人說干嘛?”

    “那就行!”王遠扭了下脖子,直接就要離開宿舍??蓜傋叱鋈ヒ徊?,左手手臂就被人狠狠地給拽住了。

    回頭一看,只見中年機務有些尷尬地抓著他的手臂:“王遠吶,你要這賬號真的沒什么別的意思吧?”

    其實到現(xiàn)在中年機務都有些后悔了。他生怕王遠有什么壞心思,最后出了問題的話,會牽連到自己身上。

    王遠皺著眉,幾欲發(fā)作,不過最后還是忍下來了:“我之前維護一架龍宇航空的飛機時,在上面遇到一個乘務,很對我眼。我想查查她的班,以后看能不能換到跟她一起的班,制造一下再見的機會。”

    中年機務一聽,立時恍然大悟,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你不早說!小年輕談戀愛嘛,真是的,嚇我一跳!不過,那些乘務眼界很高,咱們機務工資也不高,你這有些難吶?!?br/>
    “那是以后的事情......”王遠看糊弄過去了:“所以,能放手沒?”

    中年機務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王遠的手臂,立馬松開。只不過在松開的時候,他注意到好像是因為自己指甲有些長,在抓扯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條血痕。

    “王遠,不好意思?。 敝心隀C務很是慌張,雖說看上去只是抓破了點兒油皮,不過總歸是有些失禮了。

    “沒事!”王遠掃了下手臂上的血痕,不甚在意,二話不說,直接出了宿舍。

    離開宿舍之后,經(jīng)過一條走廊便是豁然開朗,展現(xiàn)在他眼前的正是江城機場的停機坪。

    此刻,時至正午,刺眼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臉龐上,目光所及,正有一架飛機在沖天而起。王遠瞇著眼,迎著陽光注視著那架飛機,若有所思。

    而在陽光所照之處,原本手臂上的那條血痕竟然已經(jīng)消失無蹤!

    ......

    徐祁業(yè)所住出勤樓房間。

    從滇云模擬機中心回來之后的徐祁業(yè)那是突出一個志得意滿。局方驗證小組那些人沒一個可以搞定風切變的,自然也就沒有立場再對他指手畫腳。當天驗證完之后,航安司的司長隨便應付了兩句就匆匆離開了,看樣子是急著回去重新商量對徐祁業(yè)的處理結(jié)果了。

    至于跟陳超的賭約.....陳超思前想后半天,最后還是決定破財消災。其實,徐祁業(yè)也沒有獅子大開口。以陳超的級別,一個月十幾萬那都是往低了說的。跟他要個十萬的封口費,也不算大出血吧。

    想通了的陳超在回了江城之后,私下跟徐祁業(yè)聯(lián)系了,跟徐祁業(yè)要了一個私人賬戶,承諾明天就會打錢過來。

    可以說,這次滇云之行收獲頗豐。原本要背的鍋不用背了,連十萬塊錢也順手解決了,當真是一石二鳥。

    躺在床上,徐祁業(yè)給程彥明打了個電話,說十萬塊錢不用匯過來了,自己這邊已經(jīng)解決了。說這話的時候,那可真是萬分自豪。

    可是還沒驕傲兩句,門鈴忽然想起來了。正說得高興的徐祁業(yè)有些奇怪,隨口喊了一嗓子:“誰???”

    回應他的是一聲膩得發(fā)酥的女聲:“哥,是我!之前跟你一起飛的四號。”

    “???”徐祁業(y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這聲音確實有些耳熟,連忙跟程彥明說了一句話,便是掛斷了電話,整理下衣服,開門去了。

    這門一開,一陣香風便是撲面而來,再是定睛一看,門口站著的竟然是之前飛天寧的那次航班的乘務員。

    徐祁業(yè)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主要是那次航班是徐祁業(yè)跟這位乘務員兩個人單獨進場的。

    “哥,還記得我不?”路歆沖著徐祁業(yè)展顏一笑,當真是猶如百花盛開,燦爛奪目。

    “記得!”徐祁業(yè)的目光不自覺地下移,只見路歆那筆直修正的大白腿暴露在外,上身也是清涼的裝束,有些部位仿佛呼之欲出的飽滿,著實是吸睛十足:“是有什么事情嗎?”

    “上次飛天寧的航班的調(diào)查報告我都聽說了,都是哥你的功勞。我就是想來好好謝謝你的,給你帶了些東西?!甭缝鹩沂?,像徐祁業(yè)展示了下手里提著的一個精美的布袋,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玩意。

    “心意我領了,東西就算了,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徐祁業(yè)連忙擺手拒絕。

    “不用客氣嘛,都是我自己做的?!甭缝б徊娇缛耄绨蛴幸鉄o意地摩擦了一下徐祁業(yè)的胸口,令得徐祁業(yè)立時血氣上涌。

    “什么情況?”徐祁業(yè)剛二十五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面對著勾魂攝魄的尤物實在是招架不住。不過,徐祁業(yè)也不是那種精蟲上腦的人,想著實在不行,收了東西就把路歆給送走,免得出了什么問題。

    路歆進去房間里,掃了眼已經(jīng)關閉的房門,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身子:“哥,這是我自己做的點心,你可以過來嘗一嘗,正好給我提提意見。”

    “?。奎c心?。俊毙炱顦I(yè)摸摸鼻子:“要不你放這兒就行了,我會吃的。”

    路歆笑了一下,那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眸子在徐祁業(yè)身上上下移動。只見她緩緩坐下,那動人的曲線顯得更加完美:“我要是回去了,怎么知道你吃沒吃?我要親眼看你吃下去,很好吃的。”

    話語之間,路歆媚眼如絲,整個房間一下子充滿了旖旎的氣息。

    徐祁業(yè)雖說還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但又不是傻子,路歆說的話幾乎都已經(jīng)到了明示的地步,他如何會不懂。

    可是,越是這樣,越讓徐祁業(yè)感到煩惱。他是對伴侶有一定要求的,不是看見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的。不過,路歆這樣的也著實勾人了些。徐祁業(yè)不想考驗自己的定力,所以最穩(wěn)妥的法子還是趕緊送走這個小妖精。

    “我才剛吃過飯,現(xiàn)在吃不下。你總不能等我到晚飯吧?”

    “沒事的!”路歆目光下移:“吃好了,稍微運動一下,就能騰出肚子來了?!?br/>
    “草!”徐祁業(yè)暗罵一聲,這誰受得了,再這么下去,褲腰帶可管不住了。他又不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

    徐祁業(yè)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燙,他不曉得現(xiàn)在自己看起來是不是臉紅,不過很明顯,他已經(jīng)有點兒兜不住了,連忙說道:“運啥動啊,剛吃完飯運動,胃下垂怎么辦?你帶的東西我會吃的,你在這邊干坐著也沒什么意思,回去忙你的事情吧?!?br/>
    徐祁業(yè)這次算是態(tài)度堅決了,要是路歆再不識相,他可就要動手趕人了。

    “我沒什么事??!你要是現(xiàn)在不想吃,咱們說說話,一會兒再吃?”路歆笑道。

    還說說話,再說話,說不得要說到床上了。這路歆實在是難纏得很,讓得徐祁業(yè)已經(jīng)有些惱火了。他感覺自己必須要明確立場了。

    “你真不方便再在這里坐著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動手來硬的了?!毙炱顦I(yè)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這話已經(jīng)跟明言趕人沒啥區(qū)別了。

    哪里知道路歆笑得更是魅惑了:“來硬的?多硬???”

    徐祁業(yè)已經(jīng)徹底失去的耐心,沒興趣跟路歆玩這種曖昧游戲,便是準備動手將其趕出去。可千算萬算,徐祁業(yè)沒想到自己還沒有動手,路歆就提前動手了。

    只見路歆伸出潔白的小手,在徐祁業(y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竟是直接搭在了徐祁業(yè)的腰上:“哥,你看起來很熱??!”

    原本就有些生氣的徐祁業(yè)霎時間感覺一點兒溫熱觸碰到腰間,全身都酥麻起來。

    路歆好像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