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前方,無論敵軍如何左右、前后沖擊,凝鳳軍總是牢牢圈住它,讓它寸步不得逃脫!
“將軍,不如……不如先退兵吧?”副將提議,“對方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妖陣,將我軍困??!”
對方的主將不言不語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看著被困陣中的軍隊,看著那金色的潮水一點一滴的減少,看著對方越收越緊的陣勢,緊緊握住手中長槍,腦中天人交戰(zhàn)!
“將軍!退兵吧!”副將情急的喊道,看著前方的廝殺,膽顫心驚。
“不可以退兵!”猛然回頭看向副將,那樣冷厲的目光令副將猛打一個寒顫,“沖是死!退也是死!是男兒莫若戰(zhàn)死于馬上!”
回首高舉長槍,“是勇士的,就跟我沖上去!”然后長槍一挺,身先士卒,放馬沖上前去!
“我等跟隨將軍!”頓時余下的數(shù)千金衣騎為他勇氣所激,皆跟隨他沖上前去,只有那副將卻慢慢后退。
“拼死一戰(zhàn)以得英名嗎?愚昧!”我冷冷一哼,手一揮,“鳳昂頭!”
傳令兵馬上揮下紫旗,一直垂首的鳳凰終于昂起它高貴的鳳頭,張開它的雙目,一聲長嘯,瞅準目標,重重啄向最前方的獵物!頓時,急沖上前的數(shù)千人便被鳳凰鋒利的嘴啄中心臟!
遠遠的從上俯視,只見白色的鳳凰時而展翅掃向金色潮水,時而探爪抓向金色潮水,時而昂首啄向金色潮水,然后金色的潮水越來越稀薄,慢慢的被鳳凰圈起,慢慢的被鳳凰吞噬!卻看不見……在那白色與金色中是艷紅、濃烈的血色!那些刀劍相擊是如何的嗚咽與哀鳴!那些殘肢斷掌淹入那溫熱的血湖之中!那些凄厲慘烈的哀嚎聲是如何的痛人心肺!
“贏了!”淡淡的聲音從我的嘴里吐出,我微笑的看著夜,想知道他此時心里的想法。
只見夜也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嘴角處那邪魅的笑容又變了回來,仔細的盯著我看了好一會。
“看來,我慕凌夜是撿到寶了。”頓了一頓,又開口道:“得凝兒,實乃我幸啊?!?br/>
我朝他淡淡的一小,墊起了腳尖,一只手臂攬過他的脖子,把自己的紅唇送上。
舌尖輕輕的勾勒著他的唇線,只感覺到他的身體一僵,但是馬上便反應了過來,化被動為主動,在我的嘴里一陣翻滾。
直到我快呼吸不了的時候,夜才肯放過我,抬手輕輕用手指劃過我已經(jīng)被他吻的紅腫的唇,他的眼中笑意更甚,就像偷腥成功了的貓。
“我替你贏了這場仗,你是不是得獎勵我些什么?”我無辜的看著他,裝出一副想討賞的模樣。
認真的看了我一眼,也明知道我不過是裝的,但是還是很配合我的開口,“凝兒有什么缺的東西么?”說著撩起我的一縷青絲,繞在手中把玩著。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覺得我剛剛問他的那句話是白問了,現(xiàn)在我哪里還有什么東西卻的啊,估計連我都還沒有想到的東西,他都會提前送到我的手中。
“沒有?!钡闪税胩?,發(fā)現(xiàn)除了眼睛有些酸痛,其他什么感覺都沒有,不由的郁悶開口。
慕凌夜抬手揉了揉我眉心,語氣溫柔卻帶著霸道的說,“不許這樣虐待自己,我會心疼的?!敝傅漠斎皇莿倓傃劬Ρ坏傻乃嵬吹氖虑?。
淡淡的應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而站在我們旁邊的人,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他們尊貴冷酷的夜王爺會表露出這樣的一面或許很正常,但是現(xiàn)在有他們的王妃在,那便是很正常!哪怕,現(xiàn)在的地點是在城樓上。
真正的愛情并不一定是他人眼中的完美匹配。
而是相愛的人彼此心靈的相互契合。
是為了讓對方生活得更好而默默奉獻。
這份愛不僅溫潤著他們自己,也同樣溫潤著那些世俗的心。
真正的愛情,是在能愛的時候,懂得珍惜。
請在珍惜的時候,好好去愛。
真愛是一種從內(nèi)心發(fā)出的關(guān)心和照顧,沒有華麗的言語,沒有嘩眾取寵的行動,只有在點點滴滴一言一行中你能感受得到。那樣平實那樣堅定。反之發(fā)誓、許諾說明了它的不確定,永遠不要相信甜蜜的話語。用心去感受……
房中,激情過后……
“我的凝兒到底還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啊?!笔志従彽姆鬟^我的臉龐,眼里除了寵溺和愛戀,便再無其他任何的情緒。
“你不知道的多著呢。”我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的確是,難怪穿越那么受人喜歡與向往,在這古代,倒還真能過一把科學家的癮,比如說……火藥。
或許這類軍事器物品發(fā)明出來,這世界上絕對不會再那么寧靜,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是那所謂的救世主,我,只保護我在意的人,威脅到了夜的,我全部都會讓他消失,此時,眼里閃過的一抹嗜殺,連我自己也沒有發(fā)覺,但是卻讓夜感覺到了。
“夜,要跟我去看看我的那些發(fā)明么?”我知道夜也知道我的一些動作,但是我沒說,他也便沒有過問。
“好。”語氣還是那么的輕柔,而他的手上卻已經(jīng)把玩著我的發(fā)絲,似乎我的話還沒有我的頭發(fā)有吸引力。
那些東西可是得到天下的一大武器啊,居然也有人不會心動。眼睛閃了一閃,很快便釋然了:也對,如果不是這樣的夜,又怎么會讓我愛上呢。
在他的心里,恐怕就是這人人想得到的天下,怕是也比不上我的一根頭發(fā)絲吧,是我太過敏感了。暗自嘆了口氣,伸出手環(huán)繞住他的腰,然后便感覺被他重新壓在了身下。
耳邊傳來他那邪魅的聲音,“看凝兒的樣子還很有精神嘛,一定是為夫剛剛表現(xiàn)的不夠努力,那么現(xiàn)在就我好好的補償一下凝兒吧?!?br/>
其實是慕凌夜不滿我的走神,居然將他忽視了,于是,他吃醋了!吃了莫名其妙的醋!
“唔?!边B拒絕的話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出,剩下的聲音便胎死腹中,再也沒有機會開口了,似乎一遇上他,我的腦子就會變得比較遲鈍。
該死,我的抵抗力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薄弱了啊!
一室的纏綿,似乎連窗外的月亮也偷偷的躲入了云層里,嬌羞的不敢出來,房間里的火熱持續(xù)著,而我在還能有最后一絲理智的時候,想的卻是:看來,自己今天晚上怕是別想睡覺了!
慕凌夜遠遠看著前來的隊伍,扭頭看著我道:“里面是什么?那黑水?”
“嗯?!蔽尹c了點頭,雙眼鎖定運過來的鐵桶,嘴里卻低聲道:“那不叫黑水?!?br/>
“那叫什么?”
“石油。”轉(zhuǎn)過頭,我看著狐疑的慕凌夜,彎了彎眼眉。
“石油?”慕凌夜沒聽過。
“以后記著就好,不用對外人言?!蔽逸p笑。
石油,經(jīng)過提煉的,不全是原油,不過差不多,就當它是石油了。
慕凌夜聽言嘴角微勾:“好。”
聽慕凌夜和我說的親切,身后的暗瑾壓低聲聲音道:“王妃,那東西有什么用?”
周邊沒外人,就他們幾個,這稱呼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嘴角高高的勾勒起一絲尖銳的笑容,我看著遠處幻宣幻妍把鐵桶放在了預定的位置。
冷冷笑著一字一句的道:“好好看著,若不出問題,對方將在無所懼,我定用此物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暗瑾一聽,不由暗自咋舌,好厲害。
慕凌夜則是側(cè)頭看了自己一眼,眼中神光內(nèi)蘊。
真這么厲害?那他倒要看看。
遠處幻宣幻妍已經(jīng)固定位置,攻城用的投石車也已經(jīng)到位。
那沉重的油桶被放在了投石車上面,高高的翹起。
“小姐,好了?!币磺泄Ψ蜃龊?,幻宣幻妍便朝著自己傳音道。
我點點頭,朝著幻宣幻妍就是一揮手。
幻宣幻妍見此立刻跟著手一揮,那已經(jīng)站立在投石車旁邊的幾名小將,齊齊出手。
只聽一聲破空之聲微起,那裝滿石油的大桶,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朝著前方草地重重砸去。
“砰?!币宦暢林氐淖驳芈曧懫?,鐵桶遠遠的砸在前方的空地上。
而就在砸上空地的一瞬間,那鐵桶口突然產(chǎn)生一簇火花,耀眼之極,噼里啪啦就燃燒起來。
頃刻間,火焰一盛。
“轟。”就在這火起的瞬間,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破聲響起。
火焰一雄,四下炸裂而來,兇猛的力量從那爆破的鐵桶中狂飆而出,炙熱的大火瞬息簾卷而出,濃煙滾滾而上。
離的相對比較近的幻宣幻妍等幾人,在這兇猛的狂沖力之下,也不由齊齊朝后連退。
面色頗變。
火焰熊熊,摧毀那一方草地。
看著眼前的效果,我嘴角緩緩的勾勒了起一絲笑容。
還不錯,不過鐵皮可以在薄點,效果更好。
“天,這爆炸力量……”
目定口呆的盯視著那熊熊火焰燃燒的地方,暗瑾已經(jīng)是說不出話來了。
慕凌夜紫黑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那爆炸的地點,眼中光芒快速的閃動。
沒顧上與身邊的自己說話,慕凌夜突然起身就朝那爆炸的地點沖去。
暗瑾當然是立馬跟隨。
同一刻,隔的更近的幻宣幻妍,在反應過來后,也緊跟著就沖了過去。
看著慕凌夜?jié)M身壓抑不住的興奮,狂沖而去的身形,我的眼中醞起深深的笑意。
緩步,也朝那方走去。
火焰,在幾人的聯(lián)手撲滅下,快速的滅了。
那爆炸的中心地點,完全的顯露在了慕凌夜,幻宣幻妍等的眼前。
幾人見之,縱然見過大世面,也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只見他們的腳前地面,被那強悍的爆炸力量,直接炸出了一個一丈多大的深坑。
一片焦黑,彌漫著濃厚的燃燒過的味道。
而在這深坑邊上的土壤,也受到了很強大的波及。
上面一層的土坯都被掀開,痕跡斑斑,漆黑一片。
若不是他們撲火撲滅的及時,現(xiàn)在的波及狀態(tài)絕對不止這么丁點。
面面相覷,站在深坑邊上的幾人面面相覷。
一時半會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身后,我緩步走了上來,看見此效果淡淡的一笑。
石油在緊湊的空間里遇火能爆炸,這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在現(xiàn)代,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多了去了,但是運用到這里,就不是稀松平常了。這么強悍的爆炸力量,不會小于那二戰(zhàn)時候的大炮。
在經(jīng)過一剎那的震驚后,只見夜緩緩的轉(zhuǎn)身向我走來,雙手霸道又自然的一收縮,自己便落入了他的懷抱,他低下頭,埋首于我的頸間,無奈的說道:“凝兒,我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我也是如此的孤陋寡聞。”那語氣,完全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