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走到林雪松媽媽身邊,傷心的說,“雪松媽媽,別太難過了!”
林雪松的媽媽突然暴起,一把抓住校長的衣襟說,“我把孩子送到你們學校,為什么會出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俊?br/>
校長知道林雪松的媽媽是傷心過頭了,他什么也沒說,任憑著她用力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讓她發(fā)泄著心里的悲傷。
李思琪無力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明白為什么好好的生命說沒有沒了,這時有人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她回頭一看原來是王鑫。
“別難過了,你和我都盡力了,以這個孩子的情況,即使救活也是全身癱瘓……”王鑫無奈的說。
可是李思琪依然很傷心,自己剛接班沒兩天就發(fā)生這種事,是現在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還是另有原因呢?這讓李思琪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她來到學校就聽說那位數學老請了病假,雖然沒人說是因為她罵了林雪松才導致孩子自殺的,可她還是因為自責而病倒了。
而且班里的孩子情緒也都不高,他們似乎一時半會很難從昨天的陰影里走出,李思琪看著下面的學生,看來自己有必要建議學校給這些孩子請個心理醫(yī)生做個心理輔導什么的了。
下課時,李思琪發(fā)現不知道為什么馬壯一直躲著自己,而且除了馬壯之外,李思琪還發(fā)現另外兩個男生的神情也不太對,那就是宋思哲和呂昊宇。
他們在上課時經常走神不說,臉色也很緊張,像是有很大壓力一樣,現在的孩子都怎么了?怎么搞的比成年人心事還多呢?
李思琪打算下午的時候單獨把他們都叫到半辦公室里談談心,看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誰知課間的時候又出事了,所有的學生都在操場上跳小蘋果,運動完了之后都排著隊準備進教室,這時天突然陰了起來,天上狂風四起,看樣子是要刮沙塵暴了,吹的人們睜不開眼睛。
于是各班的老師就組織自己班的學生盡快進到教學樓里,所以當時的情況有些混亂,等所有學生都到教室后,3年5班的老師就發(fā)現,自己的班里少了個學生。
這時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可是5班的班主任明明記得那個學生和其他學生一起出去到操場上跳小蘋果了,現在怎么會無緣無故的不見了呢?
于是她就打著傘自己去操場上找,結果人真的讓她找見了,只不過卻是在學校教學樓的后面找到了,他被一個從樓上掉下來的花盆正好砸中,等到他的班主任找到他時,早就斷氣多時了!
校長聽了差點沒一頭厥過去,幾天之內三個學生出事,最早的吳迪還好一點,他是在放學的路上讓車撞的,可是這兩個學生可都是活生生的來到學校,卻是被直挺挺的抬出學校的。
于是之后校長就天天都開會,不停的強調安全問題,就怕自己一句沒說到就出事。
這天中午李思琪還是準時來給吳迪打飯,小家伙這幾天的腿傷康復的還算不錯,學校的全體師生給他募捐了4萬多塊的醫(yī)藥費,已經足夠他術后的康復治療了。
“吳迪,晚上你媽媽幾點來???”李思琪發(fā)現這幾天自己一直就沒見過吳迪的媽媽。
吳迪吃了一口飯說,“她來的很晚,每天我都困的不行了她才來?!?br/>
李思琪越來越好奇吳迪的媽媽是做什么工作的,天天下班這么晚,于是她就隨口一問,“你媽媽在什么工廠上班啊,天天這么晚才下班?”
吳迪眉頭一皺,“我媽媽身體不好,已經很久沒有工作了?!?br/>
李思琪聽了一愣,怎么和他媽媽說的不一樣呢?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又是假話呢?可她又一想,也許是媽媽不想讓孩子擔心,所以沒說自己在哪里工作吧,畢竟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不是。
她從病房出來正好遇到王鑫,可是李思琪卻見他的臉色不好,“王醫(yī)生,你怎么了?”
王鑫抬頭一看原來是李思琪,就一把拉住她說,“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情問你!”
李思琪一臉詫異的說,“問我?什么事啊?”
“你還記得你第一天送吳迪來醫(yī)院時,我要他媽媽簽的那個協議書吧?”
李思琪點點頭說,“記得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嘛?”
“有!”王鑫的臉色有些詭異的說,“昨天主任找到我說,我手術的病人中,有一個家屬沒有簽字我就給他做了手術了。我一聽不應該啊,結果拿到那份協議書一看,就是吳迪手術的那張,當時你也在場,我們明明是看到她在上面簽字了,可是為什么后來簽名卻消失了呢?”
“不可能吧,當時我看著她簽的!”李思琪不相信的說。
王鑫無奈的說,“我也是看著她簽的???”說完他又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小聲的對李思琪說,“還有一件事也很奇怪,你還記得那天咱們在食堂聽到那兩個護士說的事嘛?”
李思琪想了想說,“你說收冥幣的事?”
王鑫點點頭說,“嗯,就是那件事,你知道收冥幣的那天晚上,我們系統上一共就有五個病人家屬來繳費,其中有四個是刷的卡,只有一個是交的現金,那個家屬就是吳迪的媽媽。”
“那警察找她了嘛?”李思琪問。
王鑫搖搖頭說,“沒有,因為視頻里根本看不出來她給的是真錢還是假錢,沒有證據警察根本不會立案的?!?br/>
李思琪想想說,“那到也是,口說無憑,你說是人家給你的,證據呢?”
王鑫說,“所以啊,這件事只能收款臺的小趙自己賠了,可是我們內部人都說這錢肯定是吳迪的母親來花的!而且說到吳迪的媽媽,我都幾天沒見到她的,不過聽護士說:她總是晚上來,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走了,來無影去無蹤的?!?br/>
李思琪聽著聽著就笑了出來,“我說王醫(yī)生,你不是不信鬼神的嘛?怎么現在好像也相信了呢?”
王鑫聽她這么一說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然后有些尷尬的說,“人類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嘛,呵呵……”(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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