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肖晨仍然是坐在那里,開口打斷了蘇向晚說道。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現(xiàn)在我還在上班?!碧K向晚想了一下,然后冷漠的說道,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公私分明,上班時間不能翹班。
“那晚上魂酒吧見?!毙こ孔⒁曋K向晚的雙眸,帶著淡淡的笑意。他說的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蘇向晚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她和肖晨之間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見蘇向晚同意了,肖晨這才滿意的站起了身,其實,這幾天他就總?cè)セ昃瓢?,明知不是為了去喝酒,卻也不知道自己為了什么。直到一連幾天去都沒有再看到蘇向晚,他的心里才不禁有些失落了。也許,他不能這樣一直逃避下去了。
白皓見狀,連忙先肖晨一步打開了會議室的門,走了一個請的手勢。
肖晨淡然的邁著大步離開,只留下蘇向晚愣愣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肖晨,你可知道,我只是想要光明正大的執(zhí)行任務(wù),從開始到現(xiàn)在都是如此。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過多的見面,只是害怕我心中的那個決定開始動搖,正想著,白皓送過了肖晨,回來了。
其實剛剛按道理來說是應(yīng)該老大親自送的,不過不知道為何,老大看起來這樣的失常。
“那個杯子上有肖晨的dna,你要人給張三刀送去?!碧K向晚盯著桌子上面的茶杯,開口說道。
“???”白皓一愣,這次知道剛剛老大為何要他倒茶,原來,是想要拿到肖晨的dna。
“去吧?!碧K向晚朝白皓擺了一下手。
白皓這才趕忙拿出了一個透明袋,把被子裝進了里面,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之前,張三刀就給她打來了電話,說是已經(jīng)拿到了那個女孩的dna,現(xiàn)在只需要拿到肖晨的dna就可以和蘇小南的一起比對了。
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肖晨,要是那個葉文文的基因和蘇小南匹配,我就要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那個姓葉的情人了,更加對不起那個葉文文小朋友了。我已經(jīng)失去了暖暖,不能在失去南南。請原諒我的自私,就算你以后要我以命相抵,我也毫無怨言的。
蘇向晚現(xiàn)在正在違心的朝著自己并不想走的那條路走去。
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出結(jié)果了吧?
蘇向晚一直在提醒自己,她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恍恍惚惚的過了一天,還沒有到下班時間,蘇向晚就先行離開了。
到底要不要赴肖晨的約呢?蘇向晚左思右想,還是去了。魂酒吧是她的地盤,她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何況,野狼的消息她還得繼續(xù)去打探,雖然幾次和肖晨聊天都沒有什么線索。
野狼到肖晨的手里已經(jīng)那么久了,不知道他招了沒有。
其實要是他還是聰明的,就應(yīng)該不會說,因為他一旦是說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那么,對于肖晨來說他就是一個無用的人,所以他就只有死路一條??墒?,蘇向晚還真的是擔心他受到酷刑,撐不住了,而把所有的事情功虧一簣。
開車到了魂酒吧,保鏢恭敬的把她請了進去。
沒有去她的老位置,而是直接走向了吧臺,此時時間還有些早,客人還都沒有上來。蘇向晚跟酒保要了一杯雞尾酒。
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酒量有些上漲了,十杯八杯的下肚都是面不改色。
“老大?!边@時,張三刀聽說向晚歆到了,便匆匆的跑了過來。
“嗯?”蘇向晚放下酒杯,看著張三刀。
張三刀湊到了蘇向晚跟前,附耳道:“已經(jīng)確定了野狼的位置。”
“在哪?”蘇向晚臉色一變,趕忙問道。
“炎的俱樂部,天堂火的頂層密室?!睆埲都氈碌幕卮鸬?。
“派人給我繼續(xù)監(jiān)視,我要盡快知道天堂火的地形圖?!碧K向晚開口命令道。
“好?!睆埲饵c頭應(yīng)道。
正在這時,肖晨和文碩一起朝這邊走了過來,蘇向晚看了一眼張三刀,張三刀點頭,趕忙撤離了。
“蘇小姐,來的早啊。”肖晨遠遠的看著蘇向晚,便是一笑。他知道蘇向晚不會放他鴿子,卻沒有想到她到的這么早。
“你也很早?!碧K向晚笑了一下,回答道。
而后,肖晨和文碩分別在蘇向晚的兩邊坐下了。
“剛剛那個人是張三刀吧?”文碩才一坐下,便冷聲的問道。
“有問題嗎?”蘇向晚莞爾一笑,看得出來,文碩對她的敵意正在一點點的增加。
“能有什么問題?張三刀出現(xiàn)在魂酒吧再正常不過,他要是出現(xiàn)在天堂火,才奇了怪了?!蔽拇T聳了一下肩,充滿諷刺的開口說道。
“文碩,你是不是對于上次在這里挨打的事情,還怨恨在心呢?”肖晨故意看著文碩嘲笑道,怎么這小子剛剛還是好好的,來到酒吧說話就跟吃了炸藥似的呢?那為什么在他剛剛說約了蘇向晚來魂酒吧,他還非得要跟來呢?
“挨打?”蘇向晚一愣,隨即也想到了,上次肖晨帶著她從這里逃跑,估計張三刀的人沒有少對他下死手。哈哈,這個張三刀也真是的,干什么非得假戲真做呢?
“是,是,老大您英雄救美,小的我替你挨打受罪,問題是這挨打的值也就罷了,只可惜……”文碩不禁嘆息著,本來,能夠給老大促成一段新的姻緣,自然是值的很了,可是,弄來弄去都是一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從頭到尾一直都在演戲欺騙老大,他怎么能不痛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