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再次走上舞臺
“下面有請我們今晚的公主---一對孿生姐妹上臺,他們將給我們帶來什么才藝表演呢?相信大家都很期待”
隨著他的介紹,一對身形瘦弱的孿生姐妹走上T型臺,她們長相精致,不過皮膚有些黑,有些影響美感,但依然令臺下放射出許多狼性目光,夏楓也充滿興趣地朝臺上看去,旁邊的孫侯和鄭海濤會意地對視了一下目光
一個大大的畫板被工作人員拿上T型臺放好,主持人繼續(xù)喊道
“她們將要表演什么我現(xiàn)在不說,給大家留點懸念,不過表演以前需要一位先生配合,臺下的哪位先生愿意?”
臺下立刻手臂林立,主持人笑了笑,看來孿生姐妹的出現(xiàn)效果不錯,現(xiàn)場踴躍的氣氛根本就不再需要自己費勁動腦筋去調(diào)動,他選擇了一個靠近T型臺的觀眾,跟對方耳語了陣,對方隨即在桌子上取過一張紙片,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后,把紙片遞給主持人
主持人喊來孿生姐妹的其中一個,把對折的紙片遞給她,當(dāng)她打開紙片的同時,另外一個同時提起手中的毛筆,在畫板上寫下了幾個字---小荷才露尖尖角
“這位先生,她寫的是不是你剛剛寫的字”主持人問道
“是”對方回答
主持人抬起頭來,掃視著全場
“估計很多人現(xiàn)在都以為我們是在作弊,懷疑她們姐妹肯定是通過什么科技手段在秘密交流,但我要說的是:她們是貨真價實的心意相通,我們沒有作弊,這一點我們會所可以保證,而且等會兒誰獲得了跟她們交流的機會以后,可以自己去考證,如果能證明她們姐妹是在作弊,田園會所承諾會賠償一百萬”
現(xiàn)場響起了嗡嗡的議論聲,主持人再次喊道
“大家靜一靜,現(xiàn)在開始拍賣她們寫的這幅字,大家可以把自己心目中的價位寫在面前的紙片上,服務(wù)人員會去收取紙片,價高者得,下面有請大家欣賞歌曲‘香水有毒’”
主持人協(xié)同孿生姐妹走下舞臺
“這就完了?”夏楓一臉鄙夷地問,跟前面的節(jié)目相比,感覺如同小孩過家家,沒有一點新意和激情
“是啊,這種事越低調(diào)越好,太張揚就長不了”鄭海濤解釋
“下面也沒什么可看的了,要不大家散了吧,我有事要回去,小楓晚上就在這兒湊合一夜吧,明天我安排車來接你去辦事”孫侯感覺到夏楓的興致不高,于是開口說道
“不用麻煩孫哥了,我明天去的地兒估計一般車子也進不去”
“那行,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別跟孫哥客氣就行了,明天晚上我再聯(lián)系你”孫侯也沒強求,幾人離開
鄭海濤把夏楓送回小別墅后離開,夏楓看著時間還早,就沒上樓去臥室,坐在客廳中考慮明天到底怎么跟趙復(fù)國開口,自己有什么東西能引起他的興趣,可以交換到想得到的東西---
不久之后,鄭海濤再次出現(xiàn)在屋里,夏楓正想問他怎么又回來了,跟在他身后的孿生姐妹進入眼簾,讓他愣了下
“這是孫哥安排的”鄭海濤解釋道
“別---我可不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你還是讓她們回去吧”哥無福消受?。∵@貨有些苦澀地心想,再說就算沒顧忌也不行,他從心里比較排斥這種沒有感情基礎(chǔ)的‘交流’
“別介?。鞲?,你這不是讓我難做嗎?孫哥特意交代我的,再說又不是非要您辦壞事,就是讓她們陪你聊聊天而已,上面很多空房間,她們有地兒睡的”鄭海濤苦著臉道白
“得了,不讓你為難了,就讓她們留下吧”夏楓想了想說,他也有點對這倆姐妹好奇
鄭海濤有些如釋重負地離開,夏楓看著表情有些忐忑地兩姐妹,笑了笑說
“坐吧”
兩姐妹下意識地對視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操著帶有濃重方言口音,不太標準的普通話,有些急促地說
“先生,能不能放過我妹妹?我愿意盡心服侍您”
“姐-不要,讓我留下”
夏楓皺眉看去,令還想爭論的兩姐妹住了口,只是在暗中快速交流著,一股比先前在電梯時更加強烈的靈魂交流波動進入他的感知
“你們坐下,跟我說說是怎么回事”看來有什么隱情,夏楓的聲音充斥著一股不可置疑,兩姐妹畏縮著在沙發(fā)上坐下,一手緊握對方,相依在一起,給人一副姐妹情深、相依為命的強烈感覺
看著都低頭不語的兩人,能感到她們的擔(dān)心和害怕,小巧瘦弱的兩具嬌軀令人不由升起憐惜之心,雖然皮膚有些黑,但遮掩不住精致五官的賞心悅目,微微隆起的胸部告訴夏楓,這是兩個發(fā)育不太好的小姑娘,估計她們有沒有成年都值得懷疑
“跟我說說吧,我保證沒人可以傷害你們”夏楓估計是有人恐嚇威逼她們,于是口氣盡量溫和地說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卻依然沒人啃聲,夏楓繼續(xù)鼓勵道
“如果真不愿意說我也沒辦法,你們可以上去找個房間睡覺,最起碼我能保證今晚你們不會受到傷害,但明早我就會離開,所以你們只有眼前一次機會”
兩人繼續(xù)開始暗中交流,終究商量決定賭一把,于是把兩人的經(jīng)歷婉婉道來:
兩姐妹老家在GZ省一個邊遠山區(qū),母親是難產(chǎn)死的,父親含辛茹苦地獨自撫養(yǎng)兩姐妹,在兩姐妹十六歲這一年,她們雙雙考上了高中,可家里的經(jīng)濟能力根本承受不起兩人的學(xué)費,父親憂心之下加上常年勞累,居然撒手而去,留下孤苦伶仃的兩姐妹
在鄉(xiāng)鄰的幫助下草草安葬了父親,姐妹兩人還沒從痛苦無助中回過神來,村支書就找上門來,說鎮(zhèn)上一個副鎮(zhèn)長說了:如果兩姐妹有一個愿意嫁給他的傻兒子,他就會資助另外一人的學(xué)業(yè)
生活就是這么現(xiàn)實和令人無奈,兩姐妹仔細斟酌后,默契地準備選擇妥協(xié),畢竟姐妹兩人有一個有機會擺脫命運,可對于誰去嫁給那個副鎮(zhèn)長的傻兒子兩人卻無法達成共識,都想犧牲自己成全對方,而且誰都不愿讓步
爭論到最后也沒結(jié)果,于是兩人商議不如出外打工,等有了錢兩人再去求學(xué),于是兩人拿出家里不多的積蓄,來到了BJ,沒有文憑,甚至兩人還是未成年,所以工作并不好找
最后有個小餐館的老板好心收留了她們,讓她們在餐館幫忙,雖說收入不多,但姐妹兩人可以睡在餐館里,也算暫時解了燃眉之急
但沒過多久,有個男人出現(xiàn),他說愿意介紹姐妹兩人去個高級休閑場所工作,那里的工資待遇很高,好心的餐館老板怕姐妹兩人上當(dāng)受騙,就想出面提醒她們,卻被那個男人陰狠的眼神狠瞪了一眼,終究沒敢開口
沒有什么社會閱歷的兩姐妹稍微商量了下,就禁不住誘惑立刻跟男人離開了餐館,來到了田園會所,可是沒過兩天她們就感覺好像是上當(dāng)了,因為她們被限制了人生自由,并且被迫學(xué)習(xí)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過了段惶惶不可終日的生活,終于有人帶著威嚇的口氣跟她們談話,告訴了她們將要從事的工作:她們將成為田園會所的‘公主’,陪客人聊天、吃飯,每次服務(wù)最低可以收入幾千元,如果情愿提供特殊服務(wù),第一次的收入將會達到幾萬
她們慢慢已經(jīng)明白什么叫特殊服務(wù),心情很忐忑,不過有些僥幸地心想,還好自己有自愿的權(quán)利,可是今天被帶到夏楓這兒來以前,那個曾經(jīng)威嚇兩姐妹的人再次出現(xiàn)
他威脅兩人今天必須滿足客人的任何要求,并且不能露出一絲不情愿的意思,否則他會讓十幾個男人迫害她們,于是姐妹兩人才抱著奔赴刑場的心態(tài)出現(xiàn)在夏楓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