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劍擊!”
話音一落,蘇云洛如同鬼魅一般突地出現(xiàn)在白學家身后,雙手高舉,手中長劍閃爍著擇人而噬的亮光,此時此刻就如同取人性命的十字鐮刀。
這還是蘇云洛第一次施展合劍擊,卻沒有了之前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畢竟當時用出這個武技的,是不知何等修為的蘇無名,蘇云洛眼神凝重,但求一擊必勝,否則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可就難有第二次了,更遑論安憶容為此還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居然還動用了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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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要不然絕不會如此,蘇云洛雖然覺得此女智商頗有些問題,但關乎自身清白的事,她就算再傻也不會那般行事。
眼下的情況實在是逼不得已,而且這也充分說明了她信任蘇云洛。
蘇云洛又怎么忍心讓她失望呢?而且現(xiàn)在這局面他也不得不盡全力,也不全是為了安憶容,他也是一樣,否則白學家會放過他們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蘇云洛咬牙,天地元氣在周身流動,兩把劍幾乎合并在了一起,這龐大的元力抖動幾乎讓他拿不住劍柄,劍身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分外刺眼,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兩件幾乎合并成一把巨劍,從那劍身上傳來讓蘇云洛覺得無可匹敵的力量,這力量,讓蘇云洛自信到絕對能夠?qū)讓W家斬殺!
這是顛覆勝敗的一擊,這是滿載期望的一擊,這是飽含怒意的一擊,總而言之,在這一劍中,包含了蘇云洛諸多情緒。
從一開始的誤會逐漸演變成幾人之間的仇恨,時間卻短短不過一天,這其中的恨意,卻足以讓不明其中的外人以為他們之間的仇恨日積月累,尤其是白學家一副倨傲看不起人的模樣,讓蘇云洛就恨不得有一種將之踩在腳下的沖動。
紅顏禍水的程度也不過如此,但變成這樣的局面,似乎更多的還是白學家的嫉妒。
嫉妒能讓人成長,卻也能摧毀一個人。
從那劍上傳來的力量涌動,掀起一股流風,林默不由陷入了呆滯中,他何曾見過如此璀璨耀眼的武技?
眼神之中,更是火熱,他心中萌生的綠芽正在茁壯成長,不過,林默也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夠成為武者的契機。
憑他現(xiàn)在的年歲,那些古老的宗門一般都是拒之門外。
而安憶容也一樣驚嘆,一手捂著紅唇,那雙清麗的瞳孔也滿是不敢置信,她何曾見過如此美麗的武技?
就連衣服都忘記重新穿好了。
那巨劍之上的光芒慢慢變換,最后變成點點金光,就連涌動的天地元氣,都似乎能夠通過肉眼而分辨清楚。
這甚至已經(jīng)不止于天級武技的程度了。
這就是蘇云洛的殺手锏嗎?安憶容驚嘆的目光看向蘇云洛,蘇云洛來自哪門哪派不得而知,他也從未透露,但他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是散修能夠掌握的,只是他不說,安憶容也不好問,在她心中蘇云洛無疑也是天驕。
這些說來話長,但只是一瞬間而已。
一瞬間發(fā)生,根本不給白學家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和反擊的余地。
安憶容的脫衣魅惑無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白學家陷入呆滯足足有五秒鐘,不要嫌棄這五秒鐘很短,但對于蘇云洛這些武者來說,五秒鐘能夠做到很多事。
譬如出現(xiàn)在白學家身后,施展合劍擊,五秒足矣。
“不好!”白學家很快就回過神來,畢竟是元氣境六重的實力,安憶容的天香舞最多也只能魅惑住他五秒鐘。
白學家想要躲開蘇云洛的攻擊,但為時已晚,甚至不給他防御的時間,合劍擊的光芒已然覆蓋到他身上……
尤其是這一劍,就像是在傷口撒了一把鹽,在他原先被止住的傷口處,蘇云洛的合劍擊又一次劈中了這個地方……
應該說,合劍擊的一劍,幾乎覆蓋了白學家的整個背部……
噗哧……
那是劍身刺入肉體的聲音,隨著這一劍豎劈,在白學家的背上幾乎留下了一道終身都抹不去的傷痕,這傷痕從右肩到股間,猙獰無比,鮮血就像甘泉一樣噴涌而出,可以想象白學家此時的慘狀……
“呃……啊……”
這是白學家的慘叫聲,這一劍就算憑借他元氣境六重的實力,也讓他陷入生命垂危的地步,不過如果能得到及時治療的話,白學家仍然不會死,但若是蘇云洛補上一刀的話,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難以從閻王爺手上要回一條人命。
白學家趴在地上,眼神暗淡,卻仍然帶著足以滅殺一切的恨意,他的嘴巴里冒出止不住的鮮血,卻仍舊不怕死的威脅:“有種就殺了我,只要我不死,那么在這白云城中,我還是有上百種方法可以置你們于死地……”
“嘖,廢話真多,真以為我不敢動手么?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還敢威脅,真是死不足惜啊?!碧K云洛感嘆了一句,猛然一劍刺下。
像白學家這樣的人,你不殺他,那么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對于蘇云洛來說,殺與不殺還有區(qū)別么?索性一了百了,就讓白家長子長埋此地,不也挺好的么?
安憶容不動如山,臉色冷淡,看樣子她似乎也沒有阻止的打算,當然說起來她也沒有阻止的理由,說到底她雖然腦子有些笨,但也是個知曉大義的人,白學家這樣睚眥必報的人,斷然留不得。
林默則臉上帶著些許快意,雖然他心中有些忐忑,也想到了若是殺死白學家會有怎樣的后果,但他有的選么?
沒得選,再說他就算想阻止,也沒那個能力,這可不是動動嘴就能巧妙解決的輕松事件啊。
而且一想起白學家居然派出手下怒毆他的場景,林默到現(xiàn)在仍然能夠氣的喘不上氣,白學家心胸狹窄到如此地步,幾人之間早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面,所以對于白學家的自食惡果,林默還是表現(xiàn)出一點快意。
若說對白學家沒有任何恨意,那只能說林默簡直就是當代的圣男吶……
可就在蘇云洛的劍尖就要落到白學家的胸口時,忽然從門口傳來一聲頗具男高音的大喝:“豎子,敢爾!”
緊隨著話音的,是一道白色流光,速度飛快,直取蘇云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