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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蔣盼手掰著方向盤,側(cè)身看著我問道。
我斜眼看了她一下,后背緊靠在座椅上,但覺脖子有點不適,便擺動了幾下,邊搖后腦勺邊說道,“隨便,這是涉谷區(qū),我又不太熟悉。”
“有家‘情人旅館’聽說不錯哦~lovehotel~”蔣盼說著彎起嘴角,眨了下眼睛,那曖昧的眼神,頗具風(fēng)韻的表情,真讓人按捺不住。
“情人旅館,我只聽說過,還沒去過呢,什么樣?”
“我也是挺同學(xué)說起過,咱去了不就知道了?!笔Y盼說這便一踩油門竄了出去。
我慌忙拉緊安全帶叫道,“你慢點!會不會開車啊!”
“不用你教!早拿駕照了!走……嘞!”
蔣盼手把著方向盤,左觀右望,最終把車開進(jìn)一家旅館里面,他們的車位類似于入門口,每個車位都有固定的隔板隔開,以保證車子的**性,車位處有一個門口,進(jìn)去你幾乎見不到任何人,有個狹小的收銀窗口,收銀窗口旁邊有個大屏幕,上面展示著不同環(huán)境與樣式的房間,選中那個按下拿到鑰匙,在那交費登記就可以入住了。當(dāng)我看到這些房間樣式的時候,我不得不感嘆日本人在性方面驚人的創(chuàng)造力和想象力。日本人盡管是亞洲民族,也受我們東方文化影響,但是他們在性方面的開放度是令人難以想象的,具有非常寬容的尺度,而這家情人旅館恰恰就是照顧到人們的**性而專門設(shè)置的,即使是收銀臺,你也看不到里面的人。只需要報上你看中的房間就可以,我看著周遭,感覺這完全是為偷情而設(shè)立的。
蔣盼挽著我胳膊,小聲道,“我們選那個房間???這么多類型要不要挨個試一下???就怕你吃不消哦……”
我看著讓人眼花繚亂的大屏幕,艱難的咽了咽唾沫,說道,“你經(jīng)常來么?”
“你才經(jīng)常來呢!我就是聽同學(xué)說的,我也第一次好不好,哇,你看還有卡通風(fēng)格的房間,哈哈,看這個,怎么那么多鐵鏈子皮帶?牧舟,你看這個怎么樣?原始山洞風(fēng)格呢。哇塞,這中學(xué)教室都有???哈哈哈,你說這日本人也太搞了吧~~哈哈哈”蔣盼說著便挽著我胳膊,把頭抵在我肩膀上顫動起身子笑起來,又說道,“我還以為我那同學(xué)開玩笑呢,沒想到是真的!”
選哪個好呢?我看著這些或抒情,或典雅,或陰暗,或搞怪的房間圖片,一時不知選那個好,對著蔣盼問道,“選那個?”
蔣盼也看著,撅嘴注視著上面那些房間樣式圖,遲遲不下決定,過了一會說道,“要不,那個山洞風(fēng)格的怎么樣?”
我看那山洞風(fēng)格都是土褐色巖石色調(diào),并沒有多大感覺,搖了搖頭,看到有個水族館風(fēng)格的蠻有趣的,說,“那個吧,水族館那個吧?!?br/>
“嗯,看起來蠻有情調(diào)的~走!”
進(jìn)了房間,便聽到水流聲音還有海洋潮水聲,藍(lán)色海洋色調(diào),很多魚缸,床頭頂部整面墻用玻璃魚缸做背景,內(nèi)面貼有各種海洋生物,魚缸里開著燈光,也有很多條魚在游動,連里面帶著的圖片都異常逼真,房間并不是特別大。
“哇,這鯊魚氫氣球好大?。 笔Y盼說著一把抱起個漂浮著的鯊魚氫氣球,朝我笑著說道。
進(jìn)屋我便一屁股坐在床上,觀察了一會,熟悉下環(huán)境。
當(dāng)看到旁邊居然有跟跳鋼管舞的鋼管,便指著那鋼管戲謔說道,“蔣盼,會不會跳?”
蔣盼看到鋼管,不屑的“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咱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看著點。”說著就跑到音響處,把音響開開,自個在那摸索了一下,音樂就響起來,放的并不是什么勁爆歌曲,而是舒緩又熟悉卻不知名字的的變奏曲。
蔣盼慢慢褪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內(nèi)衣,用手舒展了下頭發(fā),聽著音樂的節(jié)點,輕輕一下便跟鋼管如膠似漆似的粘在一起,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或上或下,或伸展或彎曲,婀娜的身軀,旋轉(zhuǎn)的身影,柔軟的韌性,還有那帶有波浪的頭發(fā)隨著舞蹈不斷飄蕩,再加上這海洋風(fēng)格的房間,宛如海洋里誘人的美人魚,而且這美人魚還不時配上挑逗的眼神。
看到跳著鋼管舞的蔣盼,我忽然感覺女人對于棍型物似乎有種與生俱來的迷戀,這種迷戀在蔣盼身上顯然展露無遺。看到蔣盼的鋼管舞,沒有激烈的舞曲伴奏,而是優(yōu)雅的變奏曲,忽生出一種優(yōu)雅的嫵媚,是的,優(yōu)雅的嫵媚。與平日所見的那個狐貍精樣一點也不相似。
舞曲結(jié)束后,蔣盼牽著那條大鯊魚氫氣球,躡足踏著貓步向我緩緩走來,手輕輕的俯在我肩旁上,沒用多大力氣,我就自然的向后倒去,是的,我等很久了。此刻,我也情愿被她征服。
我平躺在床上,手扶著蔣盼的髖部,聆聽著潮水聲音,頭慢慢昂起來,穿過頭上方蔣盼那搖晃著的波浪卷發(fā),看向床頭上方的大魚缸,小弟弟跟魚缸底部的增氧泵一同吐起了泡泡。我忽然感覺我像一條魚一般鉆進(jìn)了蔣盼的身體,在潮水聲與呻吟中,沉陷于海洋深淵處。
事后,我半躺在床頭邊,拾起床柜上的香煙,抽出一根,剛點上便被蔣盼奪過去抽了,無奈自己又點上一根。
看著這猩紅的煙頭冒著縷縷青煙,不禁長吸一口,緩緩朝蔣盼面前吐出,蔣盼稍微著惱的看了我一眼,罵道,“作死啊你!”
我笑了兩聲,問道,“盼啊,你說,這男人是什么?”
“什么什么?男人是什么東西么?”蔣盼便說便用腳去勾床腳處那條大鯊魚。
“啊,對,男人是什么東西?”
“男人不是東西?!笔Y盼好不容易終于夠到那大鯊魚的線,趕忙用腳拉回來,拿手抓住緩緩拉到自己身邊,一把抱住,對著那鯊魚吹了一口煙,接著說道,“男人是存在于客觀世界中的具有主觀能動性的三腳動物?!?br/>
我一驚說道,“喲,還撇上理論了,繼續(xù)說?!?br/>
蔣盼咂了一口煙,又往鯊魚臉上吐去,說道,“簡單點說就是,男人是禽與獸雜交出來的,似禽非獸的一種面目可憎的動物?!闭f著便扭轉(zhuǎn)起那大鯊魚,拿著鯊魚臉對向著我,接道,“就像它,面目可憎!而且只要你一不留神,他就給飄然溜走了?!闭f完便一松手,那鯊魚便自覺的飄向房頂,線卻垂在我面前。
我伸手把那鯊魚拉到我這邊,說道,“艸,那你為什么還喜歡跟我在一起?”
“在所有面目可憎的食用魚中,找一個面目稍好,又合自己胃口的實在是太難了!”蔣盼沒說完便一下子騎到我身上來,摸著我的臉頰道,“尤其像這條,膚色潤滑,味道鮮美,汁多肉嫩,能讓我抗拒么?”
我被她摸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剛忙伸手推著她,說,“起開~一邊去!”
蔣盼也一把抓住我手腕,一下子按到床上,面頰慢慢向我靠攏,還挑逗似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唇角,媚笑道,“看看,多么鮮嫩,來,讓我再榨點汁出來。”
“去去去,你以為你是榨汁機啊?!?br/>
“榨汁機怎么了?老娘喜歡,牧舟聽命!給我起~~~~~~”
…………
就如同剛才所言,有的女人在某些男人眼里就是一個榨汁機,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缺榨汁機,不然也不會有像這種風(fēng)格的情人旅館存在,我們在榨與被榨汁之間,彼此達(dá)成一種默契,女人也正如榨汁機一般,總是有個使用年限,超過一定的年限,再想要榨汁也沒有那么多鮮嫩的果子送到她的肚子里去了。我又想起蔣成林,也就是蔣盼哥哥說過,蔣盼受過心理刺激。這些刺激我從沒有想去問過,但多少也有所覺,女人,被傷害是在所難免的,女人在戀愛中時常扮演悲劇的角色,其實本身的生理構(gòu)造已經(jīng)注定她要悲劇。但是有時候也是強大的象征,試想,對于這種每月都會有幾天血流不止,還能不死且活蹦亂跳的榨汁,難道不是一種逆天的存在么?
“榨的夠多了吧?該睡覺了!”我說道。
“那就睡覺吧?!笔Y盼拿紙巾給我擦拭下后說道。
看著蔣盼睡覺的樣子,標(biāo)致的五官,確實帶有點乖巧的模樣,但是睜開眼后,那乖巧樣立馬被嚇跑了,我只能天真的認(rèn)為所有女人閉上眼都是一個德性的。
蔣盼的性格在床上確是討人喜歡的,這也正是我跟她出來過夜的原因,為什么?放得開。淺田在這方面是羞怯的,矜持的。就像一輛勞斯萊斯跟一輛蘭博基尼擺在一起,當(dāng)你同時擁有這兩輛車時,我們在娛樂賽道時,必然會選擇蘭博基尼帶你的速度與激情,在生活中也理所當(dāng)然選擇勞斯萊斯帶給你的華貴地位。娛樂也僅僅是娛樂,并不是生活,女人有很多種,但歸根到底,跟車的本質(zhì)是一樣的。
我躺在床上又抬眼看著頭頂上魚缸里那色彩斑斕的魚,想著便說,“嘿…盼,你知不知道魚都是體外受精的?不需要進(jìn)入身體里面的那種?!?br/>
蔣盼顯然是累了,轉(zhuǎn)身倚向我這邊,伸出一只胳膊半摟著我,惺忪的回道,“我說那魚怎么眼睛都呆呆的…原來是…沒快感…”
“什么東西從你嘴里吐出來都變味了……睡覺!”我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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