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欣摸了摸下巴,找了把椅子給宮浩坐下,彎腰的時候輕聲說,“副總,你確定你爺爺病了?”
宮浩一愣,上官雨欣已經(jīng)站起身拿過蘋果開始削皮了,“宮爺爺,我給你削一個蘋果?!?br/>
“好,麻煩你了雨欣?!?br/>
“不麻煩,應該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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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醫(yī)院,宮浩先送上官雨欣回了家才返回醫(yī)院。
宮易天盯著報紙說,“怎么?我就知道這樣不行,你爺爺我天生不會裝病?!彼畔聢蠹埧粗鴮m浩,笑的意味深長,“而且那姑娘,也不是個等閑之輩啊?!?br/>
“爺爺,你要想早點讓我娶媳婦那就得配合我,而且誰說你裝病了?你可是真的病了,這發(fā)燒也是病啊?!?br/>
“臭小子!”
宮浩笑得一臉欠抽。
上官雨欣回到南苑后,果然一個人都沒有,她又潛進書房里開始找玉牌令,房間都快被翻過來了都找不到玉牌令,她直接想找個人打一架,“這該死的皇甫凌,藏東西藏得那么好干什么?有被害妄想癥?”
皇甫凌看著手機里正在抓狂的某人,居然沒有生氣,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上官雨欣,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找了半天,一、無、所、獲!”她靠著床坐下。
哎呀該怎么辦???總部那邊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還偏偏是皇甫凌的人在從中作梗,不然她哪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婚結了,初吻沒了,還得受他使喚?想想她都虧大了!
找不到,索性她就不找了,她站起來拿過桌上的照片,“上官麗…她是皇甫凌口中的語蝶,那墻上照片里的那個小女孩應該就是上官麗了,可是,我怎么覺得根本不像呢?小時候的事我怎么就忘了呢?真是悲催,我連我小時候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語蝶,我好像是在哪聽過的???還有那個小女孩,哎呀算了不想了,頭疼?!?br/>
另一邊的皇甫凌聽到這番話,心情很復雜。
兩天后,皇甫凌提前回來了,她一下班回家就看到皇甫凌從樓上下來,真的是嚇了一跳,“總,總裁?你不是要出差半個月嗎怎么回來那么早?”
“你有意見?皇甫凌丟下一句話就出了門,上官雨欣對著門做了個鬼臉,“切,關我屁事兒!”
張嫂從廚房端著菜出來,“少夫人你回來了?快來吃飯吧。”
“好?!?br/>
“哦對了,少爺說他有事兒不在家吃飯了。”
“知道了?!睈墼诓辉冢≌l知道不是去會情人,哼,成天在外給她戴綠帽子還那~么囂張,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反正一年后他們就離婚了。
吃完飯洗了澡,她的手機響起,“陌生號碼?”
“喂,你好。”
“你好,雨欣?!?br/>
咦?知道她的名字,“額,你是誰?”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br/>
救命恩人?這聲音…“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那個在酒吧幫我解圍的帥哥!”
“嗯哼。”
“那你怎么知道我號碼的?”
“這個嘛,你不主動留號碼我就要自己查咯?!?br/>
“那你打給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有,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