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疏于防備我被帽子男重重打了一拳,我氣得飛起一腳,將他踢在墻上。
我那樸實(shí)無華的一腳,實(shí)際上力道很大,只一腳,我就知道帽子男喪失了戰(zhàn)斗力,因為他像個弓腰蝦似的在地上怪叫著打滾。
還有兩個!
我向那兩人沖去,他們似乎被我那一腳嚇到了,竟然拔腿就跑,我追了出去,可他們分頭跑了,還跑的賊快,我擔(dān)心圈圈,便不再追,反正也給了他們教訓(xùn)。
圈圈跟著我跑了出來,拉著我的手,讓我別追了,我罵了句:“跑得真快,下次別讓我看到!”
“別說了,你的臉受傷了?!?br/>
我用手碰了下左邊被打的臉頰,一碰就疼,看起來確實(shí)是有些嚴(yán)重。
“我陪你到醫(yī)院看看去吧?!?br/>
圈圈一臉關(guān)心的說,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想到醫(yī)院漫長的掛號,我這也沒什么大礙,就說去藥店買點(diǎn)藥搽一下算了。
買了些碘酒衛(wèi)生棉,又買了一瓶云南白藥,店員說治跌打損傷這個最有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忽悠我。
我本想回家對著鏡子用藥,但圈圈堅持要幫我,我不答應(yīng)她就急的要哭出來似的,于是我在藥店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圈圈打開藥,在我面前半跪,先給我涂了層碘酒,然后又噴了些云南白藥,還別說,這藥噴上一會疼痛就消減了下去,臉上涼颼颼的。
看著圈圈認(rèn)真的為我上藥,我們兩個人的臉相距不過兩三厘米,她很年輕,臉上一絲皺紋都沒有,眼角有些微微上翹,,黑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她真漂亮啊。
那一刻我?guī)缀跤蟹N想親她一口的沖動,但還是忍住了,本來就沒什么,要是我親她一口那真說不清楚了。
上完藥我謝過了圈圈,給她打了輛出租車,她在車上還一直沖我招手,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今晚對她來說應(yīng)該是最糟糕的一晚了吧,先是被我不小心壓倒,然后又遇到了混混,要是我是她我肯定覺得很倒霉,但她看上去并沒有這么想,反而還很期待再一次跟我出來似的,真的搞不懂。
回到家已是十點(diǎn),我本以為老婆不在家,但沒想到客廳燈居然是亮著的。
進(jìn)了門,就看到老婆蜷縮在沙發(fā)上看法治在線的身影,有種頗為孤獨(dú)的凄涼感。
“老婆,我回來了。”
“吃了嗎?我去給你熱熱飯菜?”
“不用了,我吃過了?!闭f著,我從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坐到老婆身邊喝了起來。
“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老婆湊到我身邊,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還不是因為你的事?我喝了口啤酒,淡淡道:“加班?!?br/>
“哎呀,你的臉!”老婆一聲驚叫,起身湊到我臉上,用手輕碰我受傷的部分,問我疼不疼。
她的胸正正的壓在我的臉上,隔著紗織外衣,我聞道了一股清香,但很快就被壓得不能呼吸。
“你怎么了?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回家路上遇到搶劫的,我被打了一拳,不過沒事,也沒被搶?!?br/>
我很驚詫自己什么時候也能撒謊不眨眼,我也不明白為什么要撒謊,不說和圈圈吃燒烤什么的,我到底在顧忌什么?我可是戴著一頂大大的綠帽啊。
“還說沒事,都青了,我給你找點(diǎn)藥?!崩掀乓贿吢裨怪?,一邊去茶幾里找藥。
我跟她說不用了,我已經(jīng)涂過藥了,沒想到老婆聽后臉色一變,又坐到了我身邊,在我身上輕嗅起來。
“你干什么?”我一把推開老婆。
這時我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還沒等我看清是什么,老婆一把搶了過去,翻看起我的手機(jī)。
一驚一乍的,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有些奇怪,老婆今天有點(diǎn)不一樣??!
只見老婆的眼眶有些泛紅,她起身進(jìn)了衛(wèi)生間,重重的關(guān)上門,我能聽到啜泣的聲音。
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我到底造了什么孽?
我欲哭無淚,拿起手機(jī),看看是怎么回事,發(fā)信息來的人,是趙總,哪個趙總?
我翻看短信,原來是趙紫睿發(fā)過來的!她短信寫了好長的一段,大意就是那天晚上謝謝我了,希望她的酒后失態(tài)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合作,耽誤了我那么長的時間她很抱歉,本想和我親自道謝但迫于沒有時間,只好發(fā)短信表明心意,結(jié)尾時還說讓我付款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下次能請我吃飯,只吃飯,不喝酒。
我倒吸一口涼氣,趙紫睿的語氣有些曖昧啊,是不是老婆誤會了什么?
我來到衛(wèi)生間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希望老婆讓我進(jìn)去。
誰知老婆聽到我在門口,索性放生大哭,我懷疑這聲音能傳到鄰居那里,這樣影響就太不好了。
“寶貝?怎么了?有什么事把門打開,我們好好說,行嗎?”
自從我發(fā)現(xiàn)被戴了綠帽,就很久沒有用“寶貝”來稱呼老婆了,剛才情急之中又不小心脫口而出。
“哼!你走開!”
“怎么了,到底什么事能不能告訴我先?”
“沒什么好說的,我不想見到你,你走!”
聽聲音她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我真害怕她在衛(wèi)生間里做出什么事,那樣我會后悔死的。
她始終不肯開門,那只好我自己進(jìn)去了!
我側(cè)身用力一撞,把衛(wèi)生間的塑料門撞開了,只見老婆披散著頭發(fā),坐在小塑料椅上捂著臉哭。
我二話不說,沖過去就把老婆抱起來,一邊安慰她一邊輕撫她的背,過了一會兒,她情緒終于穩(wěn)定下來了。
媽的,這招真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必備技能?。?br/>
“老婆,怎么了?有什么事咱好好說?!?br/>
老婆欲言又止,躲避著我的眼神,伴隨著一聲哭腔終于說了出來:“你是不是出軌了?”
什么?明明是你出軌了好不?我還沒和你算這筆賬你倒先找我麻煩了。
我咬咬牙道:“此話怎講?為什么你會懷疑我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