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車子爆炸的時候,并沒有將車身再炸得四分五裂。車子的金屬外殼還勉強保留,只不過因為大火的焚燒,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扭曲得不成樣了。
整臺車子,能燒的幾乎都已經(jīng)燒光了,剩下都是燒不著的金屬。但就算這樣,溫度也奇高,三藏根本不能進到里面去看個究竟。
“那么大的火,背包肯定被燒掉了,但是千萬千萬黑袍不要被燒掉。”三藏心中祈禱,不過他倒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么神秘而又有強大功能的黑袍,能夠被火燒掉。
所以,他還是充滿信心地尋找。
透過火苗的光芒,三藏朝車體里面探望,想看看里面有沒有黑袍,但是里面到處都是被燒焦的座椅以及車子的內(nèi)部設(shè)施,就算有黑袍在里面也看不出來。
此時車身溫度高得很,不要說進去查看,就算站得近一些,也燙得人受不了。
“水,找水澆在車身上,這樣車身的溫度就會降下來了!”于是,三藏開始在馬路邊上找水。
真是天可憐見,三藏真的在馬路邊上找到了一條排水溝,里面的水雖然不多,但是也源源不絕。
沒有裝水的工具,但是這點還難不住并不聰明的三藏,他將身上的衣衫脫了下來浸在水里,等吸飽了水之后提上來,然后將水甩在車身上。
就這樣反反復(fù)覆,三藏終于將車身驚人的溫度降了下來。
他從扭曲的窗戶位置爬了進去,翻開厚厚而又難聞的灰燼,去掏摸那件黑袍。
不過,三藏越摸越心驚。因為車體里面哪里還有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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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不甘心,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甚至將厚厚的灰全部掀開來找,依舊沒有找到黑袍。
三藏內(nèi)心冰涼,祈禱道:“但愿剛才汽車爆炸時,將那背包也射出了車外。”
于是,三藏開始一寸一寸地在馬路上找。車子前面二十米一寸一寸地摸,車子后面二十米處一寸一寸地摸,還是沒有見到黑袍的影子。
最后,三藏幾乎絕望了。
看了看兩邊陰森森地樹林。他心中再次祈禱道:“但愿剛才爆炸的時候,將裝有黑袍的背包炸飛到樹林里面了?!?br/>
于是,三藏膽戰(zhàn)心驚地鉆進了陰森森的森林里面,一寸一寸地找。
很快,又大又瘋狂的蚊子開始在三藏身邊圍聚,好像一架架戰(zhàn)斗機一樣在三藏的耳邊轟鳴。
那些蚊子將尖尖的口針,猛地扎進了三藏的身體里面。也不知道多少只蚊子將口針扎進了三藏的肉里面,三藏又癢又痛,難受得恨不得馬上死去。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這些蚊子扎進了三藏地肉以后,并沒有馬上吸三藏的血,而是立刻飛快地抽出了口針,然后趕緊飛走。
其中一只特大號的蚊子,張開翅膀后足足有十幾厘米長。牠抽出口針后。馬上朝某處地方飛去。
三藏一遍又一遍祈禱,自己在樹林里面摸找的時候,千萬不要碰到蛇。
幸好三藏的祈禱靈驗。果然沒有遇到蛇,但是另一個祈禱卻沒有靈驗,他摸找了兩邊樹林十幾米的范圍,而且是點著打火機搜索的,卻也沒能找到黑袍。
“難道真的燒掉了?”三藏絕望得幾乎要哭出聲來,剛才這一番搜索不知道又花去了多少時間,只怕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十二點了,朱八應(yīng)該趕到自己家里了。
此時,三藏又以烏龜?shù)乃俣茸叩搅税疟鹊厣磉?,這會兒他的小弟弟卻真的是軟下來了。而且好像沒有再次堅硬起來的意思。
于是,三藏就這么坐在這里,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內(nèi)心無比的焦急張惶。又冰涼涼地,沒有回去救葉地希望。
忽然。前面一陣火光。
三藏先是一喜,再是一驚。一喜是終于有人出現(xiàn)了,一驚是在這種荒郊野嶺出現(xiàn)***,不得不讓人朝某些陰森恐怖的方向想去。
再者,出現(xiàn)的光是火光,而不是手電筒地光。
終于,證明這火光并不是三藏的幻覺。
一串昏暗的火苗越來越近,然后在馬路的拐角處出現(xiàn)在三藏的眼前。
在搖曳不定的火光下,一個窈窕動人的女子款款走來。
“呼!”三藏頓時覺得呼吸粗重起來,下身竟然忍不住又開始堅挺。
他竟然只看到了火光里面的女人,就有反應(yīng)。
那真的是一個非常妖媚的女人,不是火辣性感地妖媚,而是如水蝕骨的媚。
她的長相并不妖媚,也不艷麗,反而充滿了東方地古典美,只不過眼睛太水了,水蒙蒙的,太勾引人了,整張面孔恍如桃花一般。
三藏真地第一次見到
氣的小嘴,那么像花瓣的小嘴,那種無論抿著或笑著小嘴。
女人穿著一件鸀色的連衣裙,裙子柔順而又貼身,如同流水一般在她豐滿而又窈窕的嬌軀垂下來。這不是一個女孩所擁有的身材,好像是一個成熟透了的女人,全身上下都熟透了的女人。
每一處,都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每一個動作,也都充滿了成熟誘人的韻味。
三藏看不出她的年紀,她的皮膚是屬于十幾歲女孩的,但是身材卻像是二十幾歲的女人所擁有的,至于她的韻味,卻是怎么也說不清楚了。
當然,在女人方面極其無知的三藏并不清楚這些,他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讓人看了一眼就受不了。真是一個完全為男人而生的女人!
“這位先生,你還好嗎?那個姑娘怎么了?”這個女人看到三藏后,驚訝地睜大水汪汪的眼睛,然后張開櫻桃小嘴問道。
三藏不好色,但是聽到這聲音后,也忍不住地全身發(fā)軟。彷佛就要躺下來睡著一般。
這聲音不是芭比的那種嗲,也不是妲己的那種單純的溫柔。
這是一種特殊地柔軟,糅合了媚,還有磁性。
“我們出車禍了!”三藏艱難地回答道。
那個女人連忙走快了幾步,頓時細細的腰際如同風中楊柳一般,看得三藏胸前彷佛有股火在燃燒一般。
她還沒走到三藏的身邊,三藏便感覺到了一股無比誘人的體香,彷佛讓人都要醉過去了一般。
那個女人蹲了下來,那臀腰的曲線,頓時讓三藏眼前一陣搖曳。那張如同桃花一般美麗的面孔,讓他耳朵里面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眼睛也看不到任何東西。彷佛想要將眼前的美景看得過癮,又彷佛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不敢再看。
“哎呀!這個姑娘都昏迷過去了,還好我過來取水,你們要趕快到我家去。”那個女人說道。
這柔軟的聲音,只要說出口,便讓男人恨不得馬上為她粉身碎骨,什么命令都聽了。
接著。那個女人舀出了一只繡筒,在上游的水渠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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