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這么熱鬧的場面錯過了多可惜!”寧紫夕放下手中的筆看著外面勾了勾唇,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來,顯得可愛又迷人。
墨天盛情邀請,她不去豈不是太對不起他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百花節(jié)在眾人的期盼中到來了。
敬國公府祠堂里
“劉嬤嬤,你們再去求求娘,讓我出去吧,只要讓我參加了百花節(jié),回來后我愿意繼續(xù)在祠堂思過,好不好?”寧霜霜跪在祠堂門前哀求著。
“唉,大小姐,老奴都已經(jīng)去過三次了,夫人的脾氣你又知道,再說也是沒什么意義啊。”劉嬤嬤扶起寧霜霜語重心長的勸慰道。
“您已經(jīng)是三皇子妃了,無論您參加不參加百花節(jié),您的身份已經(jīng)擺在那里了,沒什么關系的?!?br/>
“不,我要出去,我要出去參加百花節(jié)!”寧霜霜使勁的拍著門。
雖然她也曾參加過數(shù)次百花節(jié),可是那時的她是上不了臺面的庶女,那時無論何時何地說起敬國公府的小姐,人們都只看寧紫夕,雖然寧紫夕膽小怯弱,毫無過人之處。
如今她成了敬國公府的嫡女,做了三皇子妃,她要在百花節(jié)上讓那些曾經(jīng)瞧不起她的人看看,如今的她有多風光,卻被關在了這暗無天日的祠堂。
“唉,大小姐,您這又是何苦呢?您知道夫人不是不想放您出去,而是那日有五皇子在,她說的話不好改口啊。”劉嬤嬤又道。
“都怪寧紫夕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招惹了墨天陽來,我就不會被關在這里了!”寧霜霜憤恨的捶打著祠堂的門。
“小姐放心,那個寧紫夕得意不了太久了,今日……”劉嬤嬤話剛說了一半,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小姐,快,貴妃娘娘派人來接您了?!笔谴蠓蛉松磉吜硪晃粙邒呃顙邒叩穆曇簟?br/>
寧霜霜一愣,李嬤嬤卻已經(jīng)推開了祠堂的門,面帶欣喜的看著寧霜霜:“大小姐,貴妃娘娘剛才派她身邊的梅香姑姑來接您了,您可以去參加百花節(jié)了!”
“真的?”寧霜霜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快,快跟老奴去沐浴更衣?!崩顙邒哒f著拉起寧霜霜就走。
同一時刻,汀蘭苑里,蕊兒正在給寧紫夕梳頭發(fā)。
“小姐,您確定這樣就好?”蕊兒的話語里帶著幾分不確定。
寧紫夕仔細的打量鏡中的自己半晌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就好?!?br/>
女人的美,三分來自于容貌,七分來自氣質和談吐,這一點寧紫夕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
“叩叩叩!”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蕊兒去開門的時候,寧紫夕這才慢悠悠的換了衣服,是大夫人送來的一套湖藍色的長裙。
“打扮好了沒有?”寧紫夕剛換好衣服,墨天陽便落在了寧紫夕的面前,寧紫夕的眉梢忍不住跳了兩跳。
“打扮好了就走吧?!蹦礻査坪鯖]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
寧紫夕微瞇了眼睛看向墨天陽,磨著牙說道:“你還好意思出現(xiàn)?”。
墨天陽撓撓頭:“怎么啦?”
“言而無信!給我出去!”寧紫夕說著飛起一腳踢了過去。
雖然那日墨天攪局,可是她覺得墨天陽應該會來教她輕功,可是這家伙居然再也沒有出現(xiàn)。
墨天陽哪里料到她會動手,當下不察被她一腳踢在了大腿上,痛的呲牙咧嘴連連后退:“喂,你干嘛用這么大力,我最近幾天有事出去了一趟,沒來及跟你說嘛,又不是我不想教你輕功!”
寧紫夕懶懶的擺了擺手,朝門外走去:“以后離我遠點,我對言而無信的人沒什么好感?!?br/>
“紫夕小姐,殿下在府外等著您,您若是好了就快些走吧?!卑财秸驹谕√m苑外,看到寧紫夕從屋子里出來,當即躬身說道。
“去告訴你家主子,她跟我一起進宮!”墨天陽從門里走出來,伸手一攬寧紫夕的纖腰飛上了屋頂,揚長而去。
“紫夕小姐!”
“小姐!”
安平和蕊兒同時大喊,寧紫夕卻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安平皺了眉立即出去跟墨天稟報了。
“你是打算帶著我就這樣飛進皇宮?”寧紫夕挑眉問道。平民百姓過百花節(jié)一般去的是瑞河,可是皇室貴族的集結地卻永遠都是富麗堂皇的皇宮。
“當然不是,不過我的馬車停在這邊而已?!蹦礻枖堉鴮幾舷卮稹?br/>
寧紫夕聞言蹙了蹙眉:“不如我們先去喝杯茶或者逛逛街如何,這會進宮卻也是聽那些小姐們互相攀比,沒什么意思。”她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不能就這樣被墨天陽給帶進宮去。
“如果你想,那也未嘗不可?!蹦礻柭詭Ш闷娴目戳怂谎郏w過榮親王府的別院,朝著自己的馬車而去。
墨御容不知道最近怎樣了,他那晚應該是心情不好吧。寧紫夕想著目光在榮親王府的別院里搜尋了一番,卻沒看到任何的人影。
墨天陽很快就將寧紫夕帶到了自己的馬車跟前,然后掀開了車簾,寧紫夕正要鉆進去,馬車前卻落下一個人來,是得到消息趕過來的墨天。
“五弟這是何意?”墨天怒視著墨天陽問道。
墨天陽邪魅一笑:“呦,原來是三哥啊,三哥怎么有空撇下你的皇子妃,反倒來找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妾了呢?”
“找誰是我的事,可是你不該就這樣帶著紫夕胡鬧,這要傳出去成何體統(tǒng)?”墨天板起臉訓斥道。
若是被眾人看到寧紫夕跟著自己的弟弟出現(xiàn)在皇宮,他鐵定會成為大家議論的對象。
“這有什么?她不過是和你有婚約,又還沒成婚,你怎么這么確定她就是你的?”墨天陽揚眉反問。
寧紫夕看他們兩人一眼,唇角泛起一抹輕笑,解開墨天陽馬車前的一匹馬,翻身而上,一夾馬肚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她正愁沒機會擺脫墨天陽呢,墨天就出現(xiàn)了,來的還真是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