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來后,喬二奶奶吸了吸鼻子,突然桀桀的笑了起來,說,“這是自投羅網(wǎng)呢,老婆子可等候多時了?!?br/>
我深吸一口氣。
這老妖婆狡猾如狐,這次說什么也要把事情處理了,沉吟了下,我不想跟她廢話,就直接開口說道,“我爸呢?他在哪兒?”
喬二奶奶陰損的一笑,走到這墳地最中間擺放的那口豎著的棺材旁,伸手輕輕的碰了下那棺材蓋。
碰的一聲。
棺蓋轟然落地,落地后在棺材里,站著一個閉目蒼滿臉如白紙的人,穿著很樸素,跟那天晚上被鬼抬走時候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喊了聲我爸。
但是站著的他就跟沒有生機一樣,閉著的眼睛并沒有睜開。
我深吸一口氣,強制的壓下心里的躁動,我對老妖婆說,“你把他怎么樣了???”
“嘿,正好。你這個小賤人死了,你們一家就徹底團圓了!”老太婆死皮臉上皺巴巴,一笑溝壑扭動,就跟蠕動的蚯蚓一樣惡心。
我救人心切。
不想跟這老太婆廢話,直接從衣服里掏出了另外一只五道鬼。
這是吊死鬼。
我現(xiàn)在只能剪出兩個,而且這體型不大,要是能夠剪出更大的五道鬼,威力肯定不是一個層次。
我默念口訣,剛念完吊死鬼直接朝著喬二奶奶沖過去,只是一個紙人,雖然這是五道鬼。
要是換做別人可能會讓喬二奶奶認真對付,但是我,她清楚點知道我的底細,我在她眼里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
一個連道家門框都沒有邁過的外行人,要不是一路上有夜司溟和鐘白護著,我早就死了好幾次了。
她瞧不起這紙人,連反應(yīng)都沒有。
“不自量力。”
喬二奶奶桀桀的陰笑了聲,我對自己也沒有譜。
在往前推不到一個月,我甚至還是一個無神論者,這種書上說的東西,我只能當成小說。
可今天誰能想到。我還需要那子虛烏有的東西來報仇。
那紙人被喬二奶奶那手一下直接抓住了,就要扯碎,但是吊死鬼的舌頭猛地變長,直接扼住了喬二奶奶脖子。
無道鬼的吊死鬼,最厲害的不是剪紙出來的身體,而是舌頭。
喬二奶奶臉色一變,我聽到了刺啦的一聲,紙人粉碎,化為白紙散落。
但是我看著喬二奶奶出現(xiàn)血痕的脖子突然笑了。
“倒是小瞧你了?!眴潭棠剃幚淇粗?,眼神跟毒蛇一樣。
冷哼聲落音,喬二奶奶閉著眼睛默念了兩句,那后面抬著小轎子的兩個小鬼頭,啼哭鬼笑的沖了過來。
我身上沒有紙人。
況且對這東西我的剪紙術(shù)根本就不夠,身上的朱砂和黑墨也根本就毫無作用,我瞇著眼睛朝著后退開。
不過那兩個小鬼嬰兒速度很快。
哭腔男孩哭哭啼啼的,笑腔女孩嘻嘻哈哈,兩個尖銳陰森的小孩聲音在這鬼地方匯聚,讓人心里毛骨悚然的。
不過還沒有等完靠近,紅衣女已經(jīng)到了近前,還沒碰到紅衣女,兩個小鬼滿臉都是驚恐。
小臉上雖然恐懼,不過哭腔依舊在哭,笑腔還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