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緊緊的擁抱這樣突然,在那一瞬間,沐浩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圍著他旋轉(zhuǎn)。
“該死,這怎么可能!”樓下的那個男子憤怒的甩開了那幾個弟子的束縛,極端抓狂地走掉了。那兩個弟子的其中一個還害怕他會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跟在了他后面。
遠處,沐浩聽不到天巧的尖叫,羽魂的高聲歡呼,更聽不見端恨玉的那一聲“哼”,這次端恨玉反應(yīng)比較大,摔了碗筷轉(zhuǎn)身就走掉了。沐浩聽不見一樓的沸騰,所有人都在為這一刻喝彩。
沐浩聽不見有興奮過頭的道友不小心打翻桌子的動靜,他聽不見那些和他一起站起來的男人憤然離開的聲音,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冰天雪的體溫,和她的呼吸聲。
冰天雪踮起腳尖,花瓣似的柔軟融化在沐浩無盡的溫柔里。
那晚,主室的殘局是弟子們收拾的。他們告知用餐完畢離席的道友們,一個恩賜時之后,所有一晶戰(zhàn)力弟子在庭院中集合,星主將帶領(lǐng)他們前往本初道觀總部。
在青春盛開的時候,人們總是很懵懂,年輕,精力總是很過剩,而年輕人的愛,也很容易飽滿、過剩、直到溢出。異常濃厚的愛醞釀在沐浩和冰天雪的心中,他們過剩的愛情需要得到釋放。
燭影搖晃,暗香涌動,冰天雪為沐浩褪去衣物……
沐浩的房間內(nèi),他和冰天雪將要享受這一恩賜時的時間,他們要將愛升華到一個極致。
“雪……”沐浩輕柔地呢喃。
嗯……
庭院里面,已經(jīng)有許多實力達到一晶戰(zhàn)斗力的道友在這里等候了,冰天雪也在一恩賜時剛剛到的時候準時出現(xiàn)在這里。
沐浩、天巧、羽魂和端恨玉也剛剛從主室中走出來。他們四個人,除了沐浩以外應(yīng)該都是一晶戰(zhàn)斗力。
如何判斷戰(zhàn)斗力的等級,是天巧教沐浩的,但是她教了也等于沒教,因為她說想要判斷戰(zhàn)斗力的等級,就必須有很敏銳的感知能力,這類似于直覺,有的時候很不好說。但是這并不像直覺那樣容易出現(xiàn)失誤的情況,有沒有一晶戰(zhàn)力,是可以確定的事實,而不能模棱兩可。
天巧能夠準確的判斷,她說沐浩三人都到達了一晶戰(zhàn)力,沐浩是兩晶戰(zhàn)力。因為沐浩來自地球,之前沒有準確的判斷經(jīng)驗,而且對光量的感應(yīng)本來就相對弱于八大家族一些,所以短時間之內(nèi)他還不能判斷一個人的戰(zhàn)斗力。
這對于一個人來說是很危險的事情,因為如果是在眾生試煉之中,若是遇見了一個三晶戰(zhàn)力的敵人,而沐浩不知道的話,將會喪失逃跑的最佳時機。
天巧跟沐浩說,若是他拿到了進入眾生試煉的資格,一定要緊緊跟在她的后面,不然很危險。
天巧這句話讓沐浩有種天巧實力很強的感覺,就好像她一定可以進入眾生試煉似的。沐浩問她有幾晶戰(zhàn)斗力的時候,她卻閉口不言。沐浩猜測,天巧的戰(zhàn)斗力,應(yīng)該至少是三晶吧。
走到庭院中央,進入了那一群人中。庭院里至少站著兩千個人,冰天雪滿意地點點頭??吹贸鰜恚麄冞@一屆的道友當中,實力達到一晶戰(zhàn)力的人應(yīng)該比往屆多出不少。
“大家都跟我走吧,在本初道觀的大門口,我將會對你們進行篩選?!闭f完她便帶著大家走到了庭院門口。
冰天雪站在大門的門檻上對大家說:“一個個從我面前走出去,由我來將實力沒有達到一晶戰(zhàn)斗力的道友篩選出去?!?br/>
一個個道友就從冰天雪面前走過。
沐浩被這種情況搞得有些奇怪,但他旋即想了想,天雪這么做應(yīng)該是想把那些沒有達到要求卻像渾水摸魚的人挑出來。
果然,冰天雪伸手抓住了一個實力沒有達到一晶戰(zhàn)力的人,他是個少年,臉上是這個年齡特有的玩世不恭和吊兒郎當,被冰天雪抓出來以后,沮喪地低著頭走回院子里了。
他本以為可以混出去的。
“切,離一晶戰(zhàn)力還差這么遠都敢來湊這個熱鬧,他是想測試冰天雪姐姐感知的敏銳程度么?”天巧不屑地遠遠朝那個少年做了個鬼臉,可愛的小嘴嘟得老高。
那少年背對著她所以看不見。
當抓了十幾個人出來以后,所有人幾乎都通過庭院大門。沐浩通過冰天雪的時候,沒有看她,因為她怕冰天雪會為此分心而打擾了她的感知。
確認剩下來的全是合格的一晶戰(zhàn)力之后,冰天雪才領(lǐng)著眾人往不遠處的那艘巨大的飛船走去。那飛船不只是何時停在這里的,道觀里面一點動靜都沒察覺到,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是他們昨天進來的時候,因為那時這里是空蕩蕩的。
冰天雪招呼大家進入了這個足足可以容納一萬人的大飛船,艙門關(guān)閉以后飛船就啟動了。在飛船里面完全感受不到飛船已經(jīng)起飛了,如果不從窗戶看外面逐漸變小的本初道觀的話。
好久以后,大約過去了半個恩賜時,恩賜星球還完完全全占據(jù)著人們從窗戶往外看可以看到的所有的視野。就好像飛船根本就沒有運動一樣,實際上,是因為這恩賜星球體積太大了,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距離恩賜星球幾千萬M米的高空中。
這讓沐浩回想起了羽曾經(jīng)的天空戰(zhàn)艦,那是個叫圣光戰(zhàn)神的巨型戰(zhàn)艦,體積比起沐浩現(xiàn)在所乘坐的這一艘還要大出不少,不過那戰(zhàn)艦內(nèi)部,遠沒有這一艘豪華。
雖然這戰(zhàn)艦從外觀看可以容納一萬人,但是里面的空間卻只能最多容納三千人。那多出來的地方應(yīng)該是飛行室,或者動力驅(qū)動室之類的。
飛船內(nèi)部主要是一個大圓室,圓室中有一些雙人座椅,按照一定的或弧線或直線形狀擺設(shè),如果從上面往下看,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座椅是按照太極的形狀擺列的。
這些座椅有的是一排一排的整齊擺放,有的是相對而坐,有的中間會擺放一張桌子。還有的是利用座椅本身和設(shè)置的一些屏風作為阻礙,營造了一個獨立的小型空間的效果。
沐浩和冰天雪此刻就坐在這樣一間相對封閉的小型空間中。他們的前面擺著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冰天雪坐在靠窗的一邊,此時的窗外,星空正在閃爍。
這較為封閉的自由空間中,只有沐浩和冰天雪兩個人。飛船的設(shè)計者肯定考慮到了使用者們不同的個人喜好和情況,所以才設(shè)計了這樣機艙,可以滿足許多人對距離的要求,來給他們一種舒適感。
喜歡嘮嗑的人就對著座,比較安靜的就做成一條,這樣誰也看不見誰。而端恨玉就坐在一個類似于沐浩這個這樣的相對封閉的空間里面。
“看,星星真漂亮?!便搴浦钢巴猓眢w往窗戶的方向傾斜了一點,想趁機靠近冰天雪一些,他想摟著她,手在她背后緩慢地抬起,直到和她的肩膀一樣高。
“很漂亮嗎?”冰天雪看著那片星空,她覺得那再尋常不過。
“本初道觀總部的星空,比這里還要美麗,在那里,星星會比這大得多,而且你會覺得它們?nèi)且阅銥橹行亩D(zhuǎn)的。”冰天雪雙手肘放在了桌面上,雙手合十放在臉頰左側(cè)。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她這動作導(dǎo)致身體自然前傾,避開了沐浩正要搭上她肩膀的手。
“哦,是嗎?!便搴浦缓脤⑹址畔?。
“嗯,宮主經(jīng)常會帶我去看那一片星星,他還告訴我,全宇宙,只有那里的星星是最美麗的。”冰天雪說著,眼睛都放出了光芒,那雙眼睛中反射的星光變得比鉆石還閃耀,遠勝過這一片星海。
因為冰天雪看著窗外,所以身體的大部分是背對著沐浩的,沐浩自然有些不高興?!霸趺纯赡?。”沐浩不屑地說,宇宙這么大,總會有比那里更美麗的星空。
“你不相信我?”冰天雪聽了沐浩的語氣,立即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她的目光中沒有怒意,卻比怒意更讓沐浩心顫,他好像看見那雙眼睛在說: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便搴期s忙改了口氣,“只是,那個宮主說的,不一定就是對的,宇宙中肯定……”
“夠了?!北煅┶s忙打斷了沐浩,她回頭繼續(xù)看著窗外的星空,“宮主說的一定是對的,他不會騙我?!?br/>
“你說的那個宮主,究竟是誰???”冰天雪對那個什么宮主過分的重視,讓沐浩心里很是好奇,這個宮主,在她心中占據(jù)了比他還要重要的位置?
“道極宮的宮主啊,哦,我這么說你可能不知道,他就是本初道觀的觀主,也是道極宮的宮主。”
“本初道觀的觀主?他對你很好嗎?”
“當然了,我是宮主養(yǎng)大的,宮主對我可好了,無論我要什么他都會答應(yīng)給我。有一次我找他要了一顆星星,結(jié)果第二天,他真的給我弄了一顆恒星過來,還讓它圍繞著道極宮旋轉(zhuǎn),就像是道極宮的衛(wèi)星一樣!那時的心情,我到現(xiàn)在還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