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劉楠驚喜的說了出來,可隨即他的驚喜的神色瞬間暗淡了不少。(_%%)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劉楠腦中只想著自己最困難的問題馬上便要解決了,開店或許就在不久的將來,可馬上他又想到了一個讓他不怎么舒服的問題,那就是萬喜剛才的這番話,究竟是真心說出來的嗎?
或許真的不是真心!
她只不過是不愿意得罪自己,又或者是想要巴結(jié)自己,說的更功利些,她只是為了不成為自己的敵人,如果真的是因為這樣,這個店面自己能接受的心安理得嗎?
……
不可否認(rèn),萬喜確實存在著這樣的心理,她不明白劉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基于此點,她不想讓劉楠對自己有任何的不良影響。
先不論劉楠那最頂級翡翠專家的名頭,便有著對她生意構(gòu)成危險的能力,就說劉楠手中所掌握的財產(chǎn),以及毛料,如果一旦和萬喜交惡,想要對其進(jìn)攻,憑借著強大的翡翠供應(yīng),很額容易就能將萬喜斬落馬下,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一個特殊時期,她正在聯(lián)合著諸多規(guī)模不小的珠寶連鎖店,一切進(jìn)攻王彥春兩人,眼看著就要成功,不能再出事端。
這世界上可不只有她這一個店面可以做生意,為了不給自己招來一個天大的威脅,她只能妥協(xié),當(dāng)然,除了這個原因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隱私,劉楠根本不清楚的原因,那就是正如她剛才所說一樣,確實有離開京城,將所有重心轉(zhuǎn)到南方的想法!
一直以來,萬喜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的形象都是一個成功的女強人,卻不知道,為了這個形象,萬喜真的付出了很多。
首先便是她的兒子!
黑社會!吸毒!打架!樣樣不缺,幾乎是一天一小事,三天一大事,就在剛剛,她還在為了前兩天自己兒子將一個青年打成植物人而費心的解決著之后的事情。
要知道,萬喜在她兒子出生之后不久,便投入到了瘋狂的工作之中,有的時候甚至一個月都見不到一次自己的家人,家庭也因此破碎,兒子長期被姥姥撫養(yǎng),漸漸長大之后,便開始出現(xiàn)了諸多不良嗜好,那時候她依然沒有時間去管理,只是想著或許時間會改變一切。
可是幾年之后,她忽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所有的事情都朝著更壞的方向發(fā)展過去。
吸煙…變成了吸毒!
欺負(fù)小同學(xué)…變成了打架斗毆!
學(xué)校的小混混…變成了黑幫的小頭目!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萬喜那該死的生意,現(xiàn)在她的兒子已經(jīng)長大,想要改變幾乎沒有了可能,她所能做的,只是默默的為兒子所犯下的錯誤進(jìn)行彌補,就算如此,換來的也只是兒子那句:“你不是我母親”的心酸!
這些生意之外的事情讓她筋疲力盡,根本沒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生意當(dāng)中,隨著年齡的增大,年輕時拼命所留下的隱患,現(xiàn)在也變成了惡疾,雖然劉楠想要買她店面,第一反應(yīng)是不賣,可思前想后,或許只有放手才是她之后幾十年生活中最好的解脫!
“那個…萬老板,還是算了吧,這次來,我有些冒失,不好意思,您不用勉強的?!眲㈤_口說道,他不清楚萬喜內(nèi)心的想法。
“呃…沒有,沒有,劉先生您多慮了,說實話,聽到您想要收購我這店面的想法,我的第一想法是不賣,畢竟她承載了我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卒子成長為現(xiàn)在這般摸樣的歷程,它是我的心血,我不想讓它這樣消失。”
歇了口氣,萬喜接著又道:“可同時它也讓我失去了很多,甚至失去了一個女人活在這世界上最大的依靠,那就是家庭,從某個方面來說,這家店面或許也是見證我失敗的憑證!”
搖搖頭,萬喜苦笑了一下,看著劉楠接著說道:“生意的成功或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失敗,隨著年齡的增加,一些超越了生意的更重要的事情等待著我去完成,所以…這個店面假如你沒有提出來要買下,我也會在不久的將來將其拍賣出去?!?br/>
“呃…”劉楠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剛才萬喜的一番話,真的完全是她的真心話,推心置腹,沒有一點浮夸。
“呵呵,我或許有些話多了,劉先生,我們生意歸生意,您也知道我這店面每年能帶給我的利益,所以…一口價,二十五億人民幣,店中所有的翡翠全部屬于您,您看如何?”萬喜開口說出了自己的報價!
“二十五億?”劉楠搖了搖腦袋,不是因為這個價格太高,反而是因為這個價格太低了!
他大概的看過了店面里面的翡翠,那些便宜的小東西不算做數(shù),光說那冰種以上的翡翠價格應(yīng)該就在十億之上,加上那些不計其數(shù)的小東西,只是翡翠的價格,應(yīng)該就達(dá)到了二十億,而且還是按成本價來計算!
這家店面絕對可以稱之為日進(jìn)斗金,每年所賺的金額以億為單位計算,翡翠成本二十億,也就是說,店面萬喜只要了五個億,這個價格甚至可以算是免費贈送!
萬喜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賣,自己肯定是虧錢的,無論賣多少都是如此,索性要虧,那還不如用這個東西賺來劉楠的好感,雖然這種虛無縹緲的好感,并不能馬上為她帶來利益,但是之后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zhǔn)哪?況且以后的翡翠大盤,劉楠肯定會參加,到時候他肯定會幫忙,如果劉楠不記得這份情誼,那也只能算是自己的眼睛看錯了人。
而劉楠之前所想的價格大約在四十五億到五十億之間,哪怕對方要出六十億的價格,自己也會一口答應(yīng)下來,可現(xiàn)在價格忽然變少了二十多億,讓劉楠多少有些手足無措。
“怎么了?劉先生嫌這價格高?那不然二十三億您看如何?”萬喜接著說道。
“哦…不,不,不,我在想,萬老板,您這價格是不是有些過于低廉了?”劉楠無奈的說道,他忽然有種想笑的感覺,在生意場上,毛頭小利都必須去爭奪一下,分文不讓,哪見過這樣兩個家伙談生意的,賣家竭力的壓低價格,買家似乎又嫌價格太低,搞笑之極。
“呃…呵呵…”萬喜也被劉楠的話整的有些暈頭轉(zhuǎn)向,這或許是她幾十年做的所有生意中,最有意思的一次商議價格了。
“萬老板,我大概的也對您這店面了解了一些,雖然我不明白您的想法,但是二十五億我絕對不能收,不然您看四十億如何?”劉楠竭力的想要達(dá)到心安理得,這世界上最難還清的就是人情,那東西無價,劉楠不想欠別人任何東西。
可偏偏萬喜就是想要劉楠欠她一個人情,馬上說道:“就二十五億,真的不能再多了,我的店面我最清楚,絕對不能讓劉先生您吃虧!”
“三十五億,萬老板,就三十五億!如果再低了,我真的不能收下,您就同意吧!”
“就二十五億,我不能做違心的事情。”
劉楠此刻相當(dāng)無語,這場生意談的,可真是有意思了,如果讓外人看見,劉楠甚至在想,會不會有人直接笑暈過去,然后接著笑醒來,指著他們兩個大聲的來句:“傻b!”
“好了,萬老板,我們都退一步吧,我看湊個整數(shù),三十億,您這店我收下了,您看行嗎?”劉楠最后鄭重的說了出來。
萬喜思考了一下,笑著站了起來,點點頭,笑道:“好吧,劉先生,我愿成人之美,事情就這么定了,三十億,恭喜你獲得我這家店面接下來時間的擁有權(quán)!”
兩人的手掌握在一起,這筆生意算是敲定了下來,三十億,一個相當(dāng)?shù)土膬r格,劉楠成為了這里的老板!
晚餐,劉楠是和這家店面中所有的員工以及萬喜一起吃的,算是一次秘密的交接,也算是給萬喜的送別。
第二天,劉楠就同萬喜簽訂了合同,其實上,這合同不過是一個沒用的協(xié)議而已,他們雙方并不擔(dān)心對方會耍賴,三十億人民幣的資金,劉楠也很快打入了萬喜的戶頭,從現(xiàn)在開始,這家懸掛著萬喜珠寶的店面,已經(jīng)徹底的改姓為劉!
名字肯定還是要換的,可不是現(xiàn)在著急的事情,他還要去招來更多的頂級銷售,以及一個店面的經(jīng)理,因為當(dāng)自己入主這里之后,翡翠的質(zhì)量會完全變化摸樣,到時候人手根本不夠用,而原本的經(jīng)理,也被劉楠毫不留情的炒了魷魚!
這些他都交給了韓奕雨去辦,畢竟人家才是真正的本科大學(xué)畢業(yè)生,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會做加減乘除,會認(rèn)識幾個字的半文盲而已。
當(dāng)天,劉楠便乘坐著從蘇永春那里搞來的機票,從京城趕往了緬甸,這不是他的首次旅程,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云南后,同劉羽舒待了一天,第二天重新登上了飛往緬甸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