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薦、收藏……!
————
忙完了一切,已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給樸金宇兩人打了個電話報了下平安,再翻到電話本的第一個位置,給孫藝珍按了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后,首爾某小吃街,一個包裹嚴(yán)實的女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覺,是剛跑完行程還是想我了?”女人穿著一雙厚實的棉布鞋,一個小跑就撲入柳道飛的懷中。
“當(dāng)然是想你了?!绷里w說謊話已經(jīng)臉不紅心不跳了。
孫藝珍在他胸口一拍,嬌笑道:“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剛從劇組回來吧,還沒吃飯吧?!?br/>
柳道飛捧著她的臉香了一口,笑道:“呵呵,還是我老婆理解我?!?br/>
“別貧嘴了,走,吃點東西去。”孫藝珍這刻完全沒有電視里的端莊大氣,似乎放開了天性,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柳道飛也很享受這個,對于一個有點大男子主意的人來說,似乎小女人更吸引人。
這也是柳道飛在李孝利那里沒有體會到的。
也許,她才是最適合自己吧。
“怎么了,怎么光看著我???”孫藝珍拉著木頭似得柳道飛,走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他怔怔地看著自己。
柳道飛頓時醒悟,訕笑道:“呵呵,主要是我老婆太迷人了。”
孫藝珍心里甜甜的,臉上卻是翻了個白眼,嗔怪道:“死樣,我看你們男人一個個都不是好東西,只要把女人追到手了,本性就全露出來了,看來你也是其中一個?!?br/>
柳道飛無語看著眼前的女人,果然,不管是什么女人,都是變幻無常的。
“我這是在夸你好吧。不喜歡的話,那我以后都不說了。”
“你敢!”
果然,這女人也是這樣,柳道飛只有把嘴閉上。
首爾的夜市還是開的很晚的。這家小吃街也是這樣,時間都到深夜十二點了,整條街區(qū)還是熱鬧非常。
當(dāng)然,相比幾個小時前,已是稀疏了不少。
兩人都做了簡單的偽裝。孫藝珍把帽子都遮到眼皮上了,柳道飛也給自己貼了個假胡子。
還有那臃腫厚實的衣服,倒讓他們百試不爽。
兩人找了一家相對冷清的小吃店走了進(jìn)去,點了幾樣常吃的小吃,才在角落里坐了下來。
剛坐下,孫藝珍就拿起筷子夾了一個魚粉往嘴巴里塞。
“你不怕胖!”柳道飛看著直咽口水,主要是肚子太餓了,也拿起自己喜歡的烤雞肉串吃了起來。
“我是吃不胖的體質(zhì)好吧?!睂O藝珍嘴里塞著東西,嘀咕了幾句埋頭吃起來。
吃了兩串,突然想起了什么。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他道:“對了。今天晚上寶英歐尼說你欺負(fù)她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欺負(fù)他?”柳道飛真的有點哭笑不得。
“對啊,她親口跟我說的,說你對她耍流氓!”孫藝珍點了點頭,看著他的眼神也變成一臉的嗔怪。
“噗……咳咳!”柳道飛差點將滿口的海鮮湯全部噴了出去,連忙拍著胸口咳嗽起來。
這女人太可氣,還真什么話都說啊。
看著自己的聲音引起了其他客人注意,柳道飛連忙低頭壓低聲音道:“你確定沒搞錯,她說我對她耍流氓了?!?br/>
“對啊,不過我不信。”孫藝珍吃著魚粉。眨巴眨巴眼睛,滿嘴含糊道。
這女人……竟敢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詆毀自己。
嬸嬸不可忍,就是叔叔也不可忍??!
柳道飛感覺五官七竅都開始冒煙了,狠狠地咬了一口雞肉串。不爽道:“這個女人,你以后跟她絕交吧,背后說人壞話,太陰險了?!?br/>
“那是怎么回事?”孫藝珍當(dāng)然知道這是他玩笑了,這兩人經(jīng)常在自己面前詆毀,已經(jīng)習(xí)慣了。
“是她在看你老公的**。是她在非禮我!”柳道飛理所當(dāng)然。
噗……!
這下是孫藝珍急噴了,拍著胸口咳嗽,嗔怪道:“你們這么什么劇組啊,什么亂七八糟的,能好好說嗎?”
柳道飛無語道:“這是真的,你怎么就不信呢?再不認(rèn)真點,你老公我就要被她搶走了,到時有你哭的?!?br/>
“沒正經(jīng)?!睂O藝珍翻了個白眼,使勁地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倒不是她對李寶英這個歐尼沒有防備,而是非常自信。
在她的面前,孫藝珍自信各個方面都是遠(yuǎn)超對方的,不管是相貌還是才藝,在性格上,更是如此。
李寶英太過大大咧咧男孩子氣了。
相比她的這種性格,自己這種溫婉偶爾撒嬌的小女人氣質(zhì)才是柳道飛的最愛,這從柳道飛的平時言行中就可以看出。
“好吧,剛才那些都是玩笑?!绷里w也收斂了自己的笑容,一本正經(jīng)道:“不過,這里面有一點可是真的,她真的看我的**了?!?br/>
“么?”孫藝珍夾著一個魚丸,直勾勾地定在半空。
筷子一晃,又撲通一下掉在了碗里。
“當(dāng)然了,也沒那么嚴(yán)重?!绷里w看著她的表情,心頭暗暗一笑,還是在意自己的。
手中的肉串一放,偷偷的解開胸口的幾個扣子,往外一拉。
抬了抬眉毛,賊笑道:“看,就是這個,晚上你要不要也看一下?”
“紋身?”
“啊……”
后面這聲可不是孫藝珍叫出來的,而是他們不遠(yuǎn)的一桌,一個小女生正捂著嘴巴,一臉驚恐地看著柳道飛的胸口,看著有人看過去,連忙把頭壓得低低的。
左手在桌下不停催促著旁邊一臉不解的同伴,沒兩下,就慌里慌張地拉著同伴跑了。
“這是搞哪一出啊?”柳道飛一臉的錯愕。
“流氓!”孫藝珍嗔怪了一句,低頭憋不住地癡癡笑了起來。
這家伙平時太沒正經(jīng)了,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看到呢,自從和自己在一起后,就越發(fā)沒有顧忌了。
不過,這種感覺真好。
柳道飛也感覺到被別人誤會了,孫藝珍這句流氓倒真的道出了這個紋身的本質(zhì),還好,這個小姑娘沒認(rèn)出自己來,這倒是不幸中的萬幸。
他也不想想,一個小丫頭看到一個男人身上有紋身,那還敢光明正大的盯著別人看啊。
這要是那些小太妹還差不多。
在韓國,紋身可就代表著黑社會,只要是一個正經(jīng)人,誰也不想沾惹到這些人物。
所幸,這兩個小姑娘的離去也沒引起其他人的騷動。
“我們快點吃吧,被人發(fā)現(xiàn)就不好了。”孫藝珍打量了一下周圍說道。
柳道飛抬了抬眉毛賊笑起來,道:“對,快點吃完,OPPA帶你去看紋身?!?br/>
兩人席卷似的吃完東西,殺向酒店之后;卻不知,一側(cè)關(guān)于他的報道已在這晚悄然風(fēng)靡。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