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清脆的碎裂聲伴著茶杯落地的聲音傳入大家的耳朵,云不悔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殘渣,又手忙腳亂的給他擦拭衣襟,結果,她手中的瓷杯斷茬割破了他胸前的衣襟,方才還華美的衣衫此時已經(jīng)破了一個洞,有些慘不忍睹。
“你--”墨流風一向波浪不驚的臉上漾起薄怒,袍袖一甩,丟下一句話:“凝兒,看來這個丫鬟不能留了,你身邊怎能留此笨手笨腳之人?”
夜雨凝無語的看著手握瓷片的云不悔,幽嘆了一聲:“不悔啊,我們得罪墨太子了?!逼婀值氖牵男闹须m然對墨流風抱有歉意,卻并不生氣,潛意識里她似乎不太喜歡他這么強勢孟浪的男人,也許不悔做的正是她想做而不方便做的。
“哼,無恥之徒,大不了我們回祥云城罷了?!痹撇换诓恍嫉钠沉艘谎蹘らT的位置,那氣勢著實強的驚人。
夜雨凝撫額,這是個什么丫鬟?為何處處替她拿主意?她無語的走到軟榻旁,伸手拔出發(fā)髻上的玉簪,一頭墨發(fā)瀑布般披散開來,她的衣衫已然穿的很薄,脫去外衫后便僅剩一件薄如蟬翼的抹胸,肌膚勝雪,嫵媚而處處透著無限風情。
別的女子晚間休息定然要穿上羅嗦的長褲,夜雨凝則不然,她早已命侍女做了很多條剛剛遮住大腿根的短褲,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明晃晃的露出來,偏偏她還仰身躺著,任憑別人想入非非。
云不悔的視線肆意從她胸前的溝壑劃到她誘人的大腿上,那難掩的風情讓她一時有些移不開眼,只好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將手中的錦被小心翼翼的蓋在她的身上,澄澈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深無比,就好像某只發(fā)情的色狼情動前夕的感覺。
她呆了呆,仔細看了看不悔的脖子,沒有喉結,瞥了瞥她高聳的前胸,很有貨,聲音柔美動聽,不帶一絲男性特征,難道是她多想了?
疲累一天的她在恍恍惚惚間墜入夢鄉(xiāng),夢中,云殤和君無殤的臉交疊在一起,化作同一人,他緊緊的擁著她,修長的手指滑遍她的全身,指尖所及之處,酥麻戰(zhàn)栗帶著久違的愉悅。
他的唇霸道的喊著她嬌潤的唇瓣,吮吸啃咬,他的舌靈活的帶動著她,一起嬉戲交纏,他的身體像一座大熔爐一樣,熨貼著她的身心,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眷戀和溫暖。
清晨,侍衛(wèi)的腳步聲在帳篷外面響起,夜雨凝滿足的睜開雙眼,好久沒有睡得這樣安穩(wěn)了,那春夢讓她心旌搖蕩,難以自已,君無殤給自己的毒害還真是不淺啊。
她瞇著眼搜尋著無悔的身影,看到她忙碌準備早餐的高大身影,她的精神又是一陣恍惚,那背影多像君無殤啊,難道她真的想他想的緊了,連看一個丫鬟也覺得像他?
她被這一想法震撼到了,俏臉飛快掠過一抹紅暈,為了避免讓不悔看到自己尷尬,便迅速起身穿衣,背對著無悔折騰了半天。
“主子,吃點東西吧?”不悔把一盤甜點遞到她的面前,眼中漾著她看不懂的柔情。
“哦,都是我愛吃的,不悔,你真好?!币褂昴贿叞腰c心往口里塞,一邊彎起眉眼踮著腳尖站在無悔身側,“你長得可真高,比我高出一大截呢?讓我看看你的腳,是不是三寸金蓮。”
不悔驚慌的往后退著,躲開她伸向自己裙底的魔爪,夜雨凝向前一撲,云不悔急急往后一閃,她一個趔趄沒有站穩(wěn),眼看便要摔個狗啃泥。
她閉著眼睛,等候著鼻子與地面的親密接觸,然而,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她摔在一個溫熱寬厚的胸膛中。
“嗯--”身下的人難耐的悶哼著,夜雨凝和云不悔臉貼臉的摔在一起,她的唇剛好吻上了她的唇。
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襲擊的夜雨凝外焦里嫩,她居然吻了不悔,而且,似乎還不討厭這種感覺?天哪,她不會是開始喜歡女人了吧?
她糾結的盯著不悔那張紅艷誘人的美唇,一陣心癢難耐,恨不得再撲上去啃咬一番,卻又被禮義廉恥束縛著,難以隨從心底所想。
她哭喪著臉從不悔身上爬起來,郁悶的坐在桌邊,一塊一塊消滅著盤中的甜點,當一盤甜點一掃而空的時候,她的心情才莫名好了些。
好在尷尬沒有維持多久,夜風便進來通知兩人,隊伍決定立即開拔。
這一路上,云不悔以近身照顧夜雨凝為由,始終要求和她同房,一起吃,一起住,一起睡。
每晚,夜雨凝入睡特別快,睡眠前所未有的好,然而,令她郁悶的是,每晚的夢中都會出現(xiàn)君無殤的身影,每晚兩人都會做些限制級的動作,有一段時間,她欲火焚身,恨不得跑出去隨便上個男人。
可是,當她有這樣的念頭時,每每觀察外面的男人,無論俊美的,還是丑陋的,都是那樣無法入目,似乎誰都沒有君無殤順眼。
這一日來到青龍國的變成龍虎城,墨流風并未驚動地方,進城后,他在龍虎城最大的客棧定了幾間上房,一行人便在這里暫住下來。
時間剛好是春天,萬物復蘇,冰河解凍,每一年的春耕時節(jié),青龍國都會舉行大型的祭祀活動,祈禱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這樣祭祀活動無論是在青龍國皇都還是在地方都很隆重,夜雨凝等人恰好趕上了這樣的活動。
墨流風特意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衫,那不染纖塵的顏色將他原本邪惡妖美的臉襯得多了些飄逸,少了些陰郁。
他來到夜雨凝的屋中時,她正一臉享受的靠在躺椅上,不悔坐在旁邊的矮凳上為她捶著腿,還別說,不悔這丫頭捶腿的功夫真不錯,不輕不重,力道剛剛好,捶得她昏然欲睡,舒服的緊。
“凝兒,今天是春祭,清河上有許多節(jié)目,我定了一艘畫舫,我們去游河吧?”墨流風徑自走到她的身邊,輕車熟路的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不停的撫摸著。
夜雨凝抽了幾回都沒抽出來,她有些心怯的偷瞄著不悔,果然,這丫頭又生氣了,一張冰冷的俏臉愈發(fā)淬著寒冰,恨不得將墨流風的身上射出幾個窟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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