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就不見了,難道離開我你就不活了?”楊煙笑問。
“你當真這么想?”李夫仁說。
楊煙淡笑。
摟住她的肩膀,李夫仁道:“由你吧,還是修行重要!”
“人都是你的,真想不通你瞎操這些心做什么?!睏顭煱琢怂谎鄣馈?br/>
“你說你是我的?”李夫仁壞笑。
二人都這般了,還能怎樣,楊煙道:“有緣總會見的?!?br/>
李夫仁輕笑一聲。
三日后。
與楊煙風流了幾日的李夫仁準備離開,楊煙送他。
林中,二人對視,楊煙道:“以后我會去找你的?!?br/>
張開手臂,李夫仁笑道:“過來?!?br/>
沒有說話楊煙上前進入他懷中抱住他。
“想我了就去天丹門找我?!崩罘蛉试谒~頭一吻說。
“我不在意你去找其他女人,但不要忘記我就是了。”楊煙埋在他懷中說道,深知不可能陪他在一起,也就不想過多束縛他。
“放心,任何時候你都是我最在意的?!崩罘蛉市Φ馈?br/>
這幾日自己可以說完全已經(jīng)屬于其,楊煙只是抱著他沒說話。
捧起她的頭和她對視,李夫仁笑道:“這次過來人看了,道根也提升了,現(xiàn)在也該走了?!?br/>
“你是回東勝神州還是留在西牛賀洲?”楊煙問道。
“這邊的事還沒完,可能還要些日子才回去。”李夫仁說道。
也就是會繼續(xù)就在西牛賀洲,楊煙道:“如此,我送你一樁機緣?!?br/>
李夫仁疑惑。
“幾個月前我和申公豹師尊去東區(qū)上部一區(qū)辦事,師尊說那里的牛黃山上有一個化身境修道者洞府,說那人可能已經(jīng)隕落了,你且去碰碰運氣?!睏顭煹?。
“那你師尊為什么不去?”李夫仁不解,他不認為申公豹是有便宜不占的人。
“師尊說只是個散修,也沒什么寶物,就不去了。”楊煙道。
李夫仁詫異。
“師尊境界高看不上這等散修者的遺物,你與他不同,你去看看對你一定有好處的?!睏顭熣f道。
敢情是自己境界低只配享受這種別人看不上的東西,李夫仁笑道:“難得我家娘子有心,那就去看看!”
微微一笑,楊煙在臉頰一吻道:“我就不留你了,去吧!”
輕捏她的臉蛋,李夫仁道:“總是有分別時,那我就走了?!?br/>
楊煙頷首。
沒有多言,李夫仁轉(zhuǎn)身御劍便騰空離開。
稍許。
長空中,李夫仁問金烏神王:“這牛黃山你可能找到?”
“剛看了看,山上確有座修道者洞府?!苯馂跎裢醯?。
“可有寶物?”李夫仁問。
“一個一品天育類法寶丹爐、一本封心術(shù)道書,一堆止血丹、補元丹、斷骨丹?!苯馂跎裢跽f道。
“丹爐還有法寶嗎?”李夫仁驚訝說。
“成法寶的丹爐不僅能煉丹,還有特殊能力。”金烏神王道。
“那這丹爐有什么能力?”李夫仁問。
“能自生火焰,火焰具有修復五品以下?lián)p壞法寶的能力。”金烏神王說。
“能修復法寶?”李夫仁吃驚問。
“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不可能?!苯馂跎裢醯馈?br/>
點點頭,李夫仁再問道:“我記得鹿計學的也是封心術(shù),這封心術(shù)它是什么能力?”
“封心術(shù)封印目標后會讓目標癱瘓陷入假死狀態(tài),并不值得你浪費時間學,可以賣了?!苯馂跎裢醯?。
李夫仁挑眉。
“最有價值的是這丹爐,你可以收入囊中?!苯馂跎裢醯?。
“讓目標癱瘓陷入假死狀態(tài),其實我倒覺是門不錯的能力?!崩罘蛉收f道。
“這種狀態(tài)只能維持十分鐘,且只有近身對敵才有用,你沒必要浪費時間學它?!苯馂跎裢跽f道。
就算如此,自己也覺很不錯,也不與他爭辯,李夫仁道:“這洞府的主人可是如申公豹所言般真隕落了?”
“確已隕落?!苯馂跎裢跽f。
“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李夫仁了然。
“去就是。”金烏神王道。
一日后。
一座像坨牛黃的青翠大山上,李夫仁在金烏神王帶領(lǐng)下來到半空。
“洞府在哪?”他掃視大山問金烏神王。
“山頂正中位置有個方形石屋,石屋就是他的居所洞府。”金烏神王道。
“石屋?”李夫仁愕然,他還以為會是個山洞之類的地方,沒想是石屋。
“這石屋在密林中,所以至今沒人發(fā)現(xiàn)?!苯馂跎裢醯?。
微頷首,李夫仁直接飛向山頂中心。
稍許。
密密麻麻如同雜草般樹木十分密集的山頂正中林中,李夫仁在其內(nèi)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座石草房。
入目石草房周圍已經(jīng)被藤蔓覆蓋,遠遠看去就像個長滿雜草的墳頭似的,李夫仁來到木門處。
掃視同樣被藤蔓纏繞拔俏的木門,他道:“此人看來隕落有些時間了,不然也不會這般模樣?!?br/>
“快二十年了?!苯馂跎裢醯?。
生生死死本就是法則,李夫仁也懶的問其是誰又是何故隕落的,他直接一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進了屋內(nèi),見是個六十平米左右的空間,有床有桌有柜很是生活化,他掃視片刻后目光很快落在角落上一個三角鎏金丹爐上。
丹爐不高,只至腰間,見上面布滿了年月的塵灰,李夫仁道:“再好的寶物,人死了最后就是這個德行,還是活著重要?!?br/>
“這天地的法則就是除了你自己,一切皆是冰涼的,有意義也沒有任何意義。”金烏神王說。
李夫仁打量丹爐道:“柳宓的義父上次教了我他研究的極目丹、夜視丹、惡臭丹的丹方,有這丹爐正好可以用它試試,看能不能練出來?!?br/>
“就煉丹術(shù)而言,柳百閱算得上是個天才?!苯馂跎裢跽f道。
按柳百閱當時所言,極目丹能讓人在十分鐘之內(nèi)擁有萬米內(nèi)的清晰視野,夜視丹能一個小時內(nèi)夜間視物,惡臭丹能讓人一日內(nèi)渾身惡臭至極,光就研究出這三種丹藥效用,其就足以稱得上是個天才,李夫仁點頭贊同。
揮手將丹爐收起后,他目光掃視墻下柜臺上的上百瓶丹藥問道:“封心術(shù)道術(shù)書在哪?”
“床上的枕頭下?!苯馂跎裢醯馈?br/>
來到床邊,翻開枕頭見下面真有本道術(shù)書后,李夫仁笑說道:“申公豹要是知道我此行的收獲所得,他只怕要氣死了。”
“個人有個人的機緣,他得不到便證明不是他的機緣,強求不得?!苯馂跎裢醯?。
“我是覺得真不愧是大門派弟子,富的很,連化身境的洞府都看不上?!崩罘蛉市Φ?。
片刻。
就在李夫仁打量丹瓶準備收時,金烏神王道:“襲月他們遇到麻煩了。”
李夫仁微愣。
“他們在東區(qū)中部七區(qū)內(nèi)尋寶時被一伙修道者流匪襲擊,交戰(zhàn)后不敵襲月現(xiàn)在正掩護帶著他們逃跑?!苯馂跎裢跽f道。
李夫仁皺眉。
“這伙流匪三個練精境、八個練氣境、二十個練神境,他們不可能是對手?!苯馂跎裢跽f道。
“我這里趕過去要多久?”李夫仁直接問。
“最少要一日?!苯馂跎裢醯馈?br/>
那怎么可能來的及,李夫仁搖頭,然后一揮手將丹瓶全部收進空間法寶內(nèi)。
“意思你不去救援他們?”金烏神王問。
“來不及,頭怎么救?”李夫仁說。
“他們短時間內(nèi)沒事,及時過去應(yīng)該來的及?!苯馂跎裢醯?。
來的及便就去,李夫仁道:“那現(xiàn)在就走!”
一日后。
東區(qū)中部七區(qū)。
清晨,李夫仁在金烏神王指引下來到一處山脈縱橫的地方上空。
“他們在哪,現(xiàn)在情況又如何?”李夫仁掃望一望無際的蔥綠高原山脈問金烏神王道。
“襲月受了傷,現(xiàn)在正帶著他們躲在一處峽谷溪溝里暫休?!苯馂跎裢醯?。
“這伙匪修現(xiàn)在還在追他們嗎?”李夫仁問。
“窮追不舍?!苯馂跎裢醯?。
“追一天了,至于嗎?”李夫仁無語道,換他是盜匪可沒這耐心追別人一天打劫。
“這伙人領(lǐng)頭的看上了襲月和吳如玉,想得到她二人?!苯馂跎裢醯馈?br/>
李夫仁挑眉。
“試雷羽的威能,這些人正合適?!苯馂跎裢醯馈?br/>
李夫仁目光微閃。
一個小時后。
一個峽谷巨大至極的河床上當,李夫仁出現(xiàn)在附近的懸崖上。
目光掃視下面一群正往下游游動的幾十人身上,李夫仁面無表情取出雷羽。
威力如何就看這一擊,他也沒有啰嗦,手中雷羽一揚,就見一道紫色的閃電瞬間激射并爆發(fā)出萬千道像銀蛇般組成的電網(wǎng)張牙舞爪驚天動地的沖向眾人。
滋啦啦,轟隆隆,在李夫仁嚇了一大跳中萬千電網(wǎng)瞬間覆蓋住巨大的河床上,猶如萬馬奔騰一般,聲音隆隆,塵煙滾滾,地動山搖,震天動地,攝神奪魄。
稍許。
待煙塵消失,見下方出現(xiàn)一片滿是巨大裂縫并且一片焦黑的峽谷后,李夫仁不由干咽了口唾沫。
“全誅殺了?!苯馂跎裢醯馈?br/>
李夫仁砸吧嘴。
“雷羽的威能日后會隨著你的修為而增強,這還不是它最強的攻擊。”金烏神王道。
一件法寶的威力能強大到這種程度是李夫仁沒想到的,他笑道:“有這法寶我都感覺無敵了?!?br/>
“沒有無敵的人,只有不斷在極限中進取的人,從來如此。”金烏神王道。
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李夫仁笑了笑問他道:“襲月他們在哪個位置?”
“順著下游一直走,到了我會告訴你。”金烏神王道。
看了眼焦黑一片的峽谷,李夫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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