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捏了捏王夢璐的小手,笑道:“嗯......我想想啊,后宮佳麗有點多,一時間想不起呢......”
“啊?你找打!”,王夢璐揮舞著粉拳就打了上去。
余空不斷的閃躲,頓時兩人就嬉笑作一團。
......
一天很快過去,余空早早的來到研究所門口,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人一樣。
身邊站著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家伙,也不知道在背后嘀咕什么。
不一會,三道人影出現(xiàn)在余空的面前,余空臉色一喜,頓時就迎了上去。
“陳老,一路辛苦了”,余空連忙問候道。
也對身邊的陳湖大叔到了招呼。
順子看到自己爺爺和老爸來了,連忙放開李武耀的頭發(fā),也沖了過來。
“老爸你好慢,終于把爺爺帶來了啊”,陳順一上來就抱怨道。
陳湖臉色一沉,一個暴栗就砸在了陳順頭上:“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爺爺年紀(jì)到了,能慢一點是一點懂嗎?”
陳順頓時就不做聲了,爭取把活力牽引開。
李武耀見到了來人,然后連忙跑回去。
“余空,恭喜你啊,獲得了勝利,簡直是為我們離城長臉啊,哈哈哈”,老爺子精神矍鑠的笑聲傳出,在風(fēng)中回蕩。
“這些您電話里都說了不下一百遍了,再說我都要不好意思了......”,余空摸著后腦嘿嘿笑道。
三人的笑聲回蕩。
不一會,一個人的出現(xiàn),讓這笑聲停止,大家的表情也不禁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韓白哥,這是順子的爺爺和爸爸”,余空臉上給被李武耀叫出來的韓白介紹道。
韓白看向兩人,眼神閃爍。
僅是十年過去,自己記憶中對這兩位的印象和現(xiàn)實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韓白打量著自己兄弟的家人,陳湖和陳老葉子何嘗不是也在打量著韓白。
十年的時光,在雙方的身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印記。
忽然,噗通一聲,讓在場的幾人震驚。
只見韓白忽然對著兩人跪下,眼淚縱橫。
在陳老爺子和陳湖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罪人韓白,向陳家請罪?。?!”
在場的人都蒙了,不過,余空除外。
一把抓住順子的胳膊,對著他緩緩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阻攔。
“孩子,你這是干嘛啊,快起來啊,你再說什么,你何罪之有啊?。 ?,陳老爺子連忙上前,激動的說道。
想要攙扶起來韓白。
“不,爺爺,您是陳方的爺爺,就是我的爺爺,是我被仇恨遮掩了雙眼,順子的事情,是我對不起陳哥~!”
又是砰的一聲,韓白重重的磕下。
“陳哥不在了,我就是順子的哥哥,卻沒有做到當(dāng)哥哥的義務(wù),我對不起陳哥,也對不起陳家!”
韓白哥的眼中不斷的流出淚水,全身都在顫抖。
要不是余空,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件事,也沒有報仇的機會。
所以,他在比賽完之后,忍受神魂切割之痛,讓師傅給自己制造這一具分身,只為道歉,求原諒。
“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啊,快起來,快起來~~”,陳老爺子彎下腰,和陳湖兩人把韓白攙扶起來。
眼中淚光閃爍,嘆道:“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老頭子我也知道,你也是有苦衷的啊,你這十年怎么過來的,我和他爹都是看在眼里的,我們從沒有怪過你。”
老爺子抓著韓白的肩膀,老淚縱橫的說道。
陳湖也是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心中沉重,但是看著韓白臉上的懺悔,就像心被揪住一樣。
“是啊,小伙子,你知道我們看到你終于從那件事中走出來有多開心嗎,你不要自責(zé)了,已經(jīng)都過去了”。
“不!陳伯伯,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韓白忽然打斷了陳湖的話,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著兩人發(fā)愣的神色,韓白擦去了眼角的淚水,然后像兩人解釋了為什么特地叫陳老爺子來到京都的真真目的。
那就是前往林家,討債!
順子聽到后,滿眼的不可置信,瞪大眼睛,震驚的看向余空求證。
余空點了點頭,三人齊齊的發(fā)出驚呼。
“現(xiàn)在就去林家???!”,大家震驚道。
韓白嚴肅道:“我已經(jīng)和師尊商量好,此次去林家,一切以您二老還有順子弟弟為主,解決方案一定讓您滿意!”
陳老爺子和陳湖一時間被震驚的說不出就來,漸漸的,眼神中涌出狂喜之色。
三分鐘后,一道虛影忽然從虛空中出現(xiàn),然后專為實體。
余空見到熟悉的面孔,壓著心底的震驚,拱手打招呼道:“樊老好!”
這時候,陳老爺子等人才反應(yīng)過來,看到了余空身邊站立的人影,連忙行禮。
“樊大人!”,陳家三世恭敬的說道。
韓白也是同樣,“師傅!”
樊老滿意的看了韓白,然后將實現(xiàn)看向陳家三人,然后說道:“你們的事情我早已知曉,現(xiàn)在就動身吧?!?br/>
陳順激動的滿臉通紅,眼底一絲仇恨閃過,但是跟多的還是欣喜。
陳老爺子和陳湖也同樣如此,老爺子不禁閉上眼睛,喃喃道:“蒼天有眼啊,老天終于開眼了??!”
眼淚無聲的流下,半晌過后,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沒有出聲大打擾的樊老,連忙道歉道:“對不起,是我怠慢了,大人!”
“無妨,我們走吧!”,樊老絲毫不在意,說道。
三人相視一眼,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對著接下來的林家之旅無比的期待。
“你呢,要不要去?”樊老忽然轉(zhuǎn)向余空,好奇的問道。
余空搖了搖頭,回答道:“小子就不去了,接下來師傅帶我去領(lǐng)取單人賽的獎勵了?!?br/>
樊老聽完,顯然也是想起了這次單人賽第一名的獎勵是什么。
“你小子,藏得太深了,就連老頭子第一眼都看走眼了,這個冠軍雖然過程艱難,但是因為那些家伙的加入,獎勵也是上升了不止一個層次,你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吧”,樊老津津樂道。
對余空的表現(xiàn)很滿意,對某些人愿望虧空也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余空點了點頭,單人賽的獎勵他已經(jīng)知道了,當(dāng)時差點暈過去。
和原來的獎勵一比,某種意義上,余空還不得不感謝這些人,為了他還真是煞費苦心,大出血啊。
“行了,走了,你小子加油!”,樊老鼓勵了余空一句,然后大袖一揮,帶著四人就消失不見。
即便是有小青之后,余空感受過空間穿梭的感覺,可是依然察覺不到他們是怎么離開了。
不過,要是被余空察覺到,這武王也太沒逼格了。
半小時后。
三道流光沖天而起,消失在研究所的領(lǐng)地。
“師叔,你去諸天戰(zhàn)場干嘛?”,余空好奇的看向身邊跟來的白師叔。
白武生聳了聳肩,道:“沒什么,就是去找個人罷了,他欠我點東西,我得要回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余空感覺到了一絲怒氣?
他不敢多問。
然后好奇道:“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里?”
“天師道場!”,郭奕解釋道。
余空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要說天師道場,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啊。
靈能復(fù)蘇,程道林就是從哪里崛起,保護人族一方平安,顧被后人成為天師道場。
“我們不是去諸天戰(zhàn)場嗎?”,余空疑惑道。
他記得之前程煌和他說過,道藏的秘境是在前線?
白武生解釋道:“那是我們最后要去的地方,道藏確實在前線,但是你小子不會以為那地方想進就能進吧?”
白武生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余空,好像在說你怎么會說出這么弱智的問題。
余空:“......”
郭奕看向兩人,耐心的解釋道:“其實確切的來說,是因為,需要你前往一處地方,然后領(lǐng)取你進入神藏的資格,然后那里也有直接通往前線的傳送陣,這樣能省很多的時間。”
要是讓我?guī)闳サ脑?,也需要兩天的時間。
余空恍然大悟,也能想到,這種整個人類的瑰寶,一定是有著嚴格的審查過程吧。
“對了,你小子是不是在錢老板那里賒了一堆東西?”,白武生忽然問道。
余空臉色一變,完全忘記了兩位師長還在身邊,驚呼道:“臥槽!我忘記這件事了?。?!”
頓時,余空感覺到有些頭皮發(fā)滿。
錢老板的實力他是了解的,連師娘都不怕,大概是武王級別的強者。
這可咋辦!
“師傅,你要不掉個頭,先去萬寶樓一趟!”,余空對著郭奕說道。
他還從沒有做過跑單這種事情呢......
白武生看著余空慌張的樣子,頓時就笑出了聲。
也不賣關(guān)子,直言道:“不用了,那筆賬已經(jīng)解決了?!?br/>
余空一愣,眼中冒出精光,雙眼變成了心心,驚喜道:“師叔??!是您幫我還了嗎,你最好了!”
那阿諛奉承的樣子,讓郭奕嘴角抽了抽。
卻不料白武生搖了搖頭,解釋道:“倒也不是,我之前和那位打了個賭,然后贏了,你的賬就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