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盛的立場不那么堅定了,變得將信將疑起來,畢竟秦天說得那么果斷自信。
“大盛,你別疑神疑鬼了!他們就是因為對我懷恨在心,所以故意抹黑我!你如果不信,那就以我的名義給劉帥風發(fā)短信詢問吧!”
黃麗急忙叫屈,而且將手機伸到了李大盛面前,一副我沒做虧心事你愛咋地就咋地的樣子。
這下,連秦天都有些佩服這三八的心機了。
“果然是心機婊啊,難怪能將李大盛糊弄成傻子。”秦天心說道。
正當秦天想著是不是再爆爆新料時,李大盛突然捂住了肚子,喊道:“我肚子有些痛,腹瀉的毛病還沒好,麗麗,你在商場隨便逛逛,我先去趟洗手間?!?br/>
說完,李大盛也不管黃麗怎么說了,捂肚子跑商場洗手間去了。
黃麗神情有些慌張,顧不上去罵秦天,徑直走到了一個角落,掏出了手機……
林清雪要走,去三樓買衣服,被秦天拉住了。
“再等會兒,很快就有熱鬧看了?!?br/>
秦天有些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
誰讓黃麗這女人這么可惡,他不介意留下來坐看黃麗的下場。
林清雪對這個不感興趣,但還是被秦天拉著留了下來。
秦天很肯定,李大盛是借著“屎遁”,跑去調(diào)查了,而黃麗在李大盛離開后,馬上就掏出手機跟蘭極公司的老板劉帥風聯(lián)系,明顯是做賊心虛了。
大概五分鐘后,李大盛去而復返,不再捂肚子了,但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走路疾如風,表情怒氣沖沖。
黃麗掩飾著心虛和尷尬,走上前溫柔地想要環(huán)住李大盛的胳膊,卻被李大盛硬邦邦地甩開了。
“好啊,黃麗,你在我面前這樣演戲,將我當傻子糊弄,你真了不起!”
李大盛怒道,恨不得甩這可惡女人一耳光。
“大盛,你說什么啊,我是真心愛你的?!秉S麗又露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只可惜現(xiàn)在沒用了。
“別,糊弄鬼的話,你還是留著跟劉帥風去說吧!”
李大盛揚了揚手上的手機,“我剛剛托醫(yī)院的朋友聯(lián)網(wǎng)查了一下最近半年的人流記錄,你猜查到了什么?”
黃麗的臉唰一下變白了。
事情顯然已經(jīng)暴露。
李大盛見黃麗默認了,越想越來氣,不禁惱怒地說道:“你跟劉帥風合伙起來蒙騙我,行,那也別怪我無情,和蘭極公司的合作一事,就此作罷!”
說完,李大盛惱火地朝商場出口走。
“李經(jīng)理先別急著走,還有件事你應(yīng)該馬上去做?!?br/>
秦天在背后喊住了李大盛。
黃麗怨恨地瞪著秦天,在她看來,秦天先是攪黃了她跟李大盛之間的事,現(xiàn)在肯定是要趁機讓華美集團與李大盛合作。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黃麗心中怨毒地想著。
“什么事?”李大盛對秦天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畢竟,不管秦天出于什么目的,但總是讓他避免了被黃麗這個惡心女人糊弄。
“跟她有關(guān)?!鼻靥熘噶酥更S麗,賣了個關(guān)子。
黃麗剛才還在心里賭咒發(fā)誓,要報復秦天,可被秦天這么一指,黃麗又不禁忐忑起來。
要知道,她半年前跑去墮胎,就是整個蘭極公司,都只有姘頭劉帥風知道,可秦天根本就不認識她,但卻能憑著打量她幾眼,就一口咬定她半年前墮胎過,現(xiàn)在秦天難道是又要揭她的丑?
“什么事跟她有關(guān),而我又應(yīng)該馬上去做?你說的不會是打這女人吧?那還是算了,打這三八,我還嫌弄臟了我的手。”
李大盛黑著臉說道。
秦天瞄了一眼黃麗,發(fā)現(xiàn)黃麗已經(jīng)臉色鐵青了。
不過別指望有人同情這女人,李大盛說的一點沒錯,打這女人還嫌會臟手呢!
“不是這事,我是好意相勸,這女人不止跟劉帥風保持有關(guān)系,據(jù)我觀察,她氣血不暢,心脈短促無力,是患有婦科疾病的表現(xiàn),如果沒猜錯的話,她現(xiàn)在至少跟三個以上的男人保持著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br/>
秦天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我跟你拼了!”
黃麗像瘋癲了一樣,張牙舞爪地朝著秦天抓來。
秦天冷冷推開了黃麗,冷聲說道:“你如果覺得我誹謗你,大可以去告我,但如果我說的是事實,嘴巴長我臉上,你管不著,這話是你說的,同樣送給你?!?br/>
黃麗外表憤怒,內(nèi)心實則驚恐!
她不甘心被劉帥風當禁臠一樣用,遇到點不快的事就朝她發(fā)火,所以她為了報復劉帥風,也為了滿足利益,另外同時跟四個男人有染,本想這一切做得十分隱秘,連劉帥風都不知道,可現(xiàn)在卻被秦天看出來了!
這個年輕的男人,到底什么來頭,莫非有傳說中的火眼金睛?
李大盛罵了黃麗一句“婊、子”,讓黃麗滾蛋,如果這里不是公共場合,他真的會扇黃麗這三八耳光。
黃麗灰溜溜地離開了,連報復秦天的心思都不敢有。
畢竟,秦天掌握著她的把柄,如果她跟其他男人有染的事被劉帥風知道,倒霉的只會是她,所以她不僅不能報復秦天,反而以后要躲著秦天走。
“謝謝你了,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呢?!?br/>
李大盛面對秦天,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他叫秦天,是我公司的人?!绷智逖┰谝慌赃m時地說道。
“對,我是清雪的人,”秦天說道,感覺林清雪用殺人一般的眼神看著自己,秦天只好改口,“是清雪公司的人。”
李大盛能夠看出秦天跟林清雪不是嚴格的上下級關(guān)系,因而不敢看輕秦天,更何況秦天還幫了他。
“秦先生,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還是稍晚一點去醫(yī)院檢查身體吧?!?br/>
畢竟跟黃麗發(fā)生過關(guān)系,李大盛也擔心自己會不會染上病,只不過現(xiàn)在還有事要辦。
隨即李大盛看向了林清雪,很認真地說道:“林總,益豐大藥房決定向華美醫(yī)藥采購未來五年的板藍根沖劑,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去簽合同?!?br/>
不是李大盛辦事毛躁,而是益豐大藥房經(jīng)過考察最后就選擇了華美和蘭極,現(xiàn)在蘭極公司已經(jīng)被剔除,那自然只剩下華美醫(yī)藥了。
其實華美醫(yī)藥給出的價格,跟蘭極公司的差不多,并且華美醫(yī)藥的板藍根沖劑質(zhì)量要更好一些,如果不是他迷戀美色,被黃麗蠱惑了,肯定會優(yōu)先選擇華美醫(yī)藥。
林清雪忍不住朝秦天投去了感謝的一瞥。
原本以為這總額接近三千萬的采購事情,已經(jīng)泡湯了,事實上本來也的確泡湯了,她都不抱希望了,可沒想到秦天幫了這么大的忙,一下就替她搞定了這三千萬的生意!
林清雪愈發(fā)覺得,秦天當她的保鏢,在方方面面給了她很多的幫助。
當然,如果秦天這家伙不是整天色瞇瞇盯著她看,經(jīng)常調(diào)戲她,那邀請秦天當保鏢一事絕對是最明智的決定。
“好,華美愿意跟益豐大藥房合作?!?br/>
林清雪毫不猶豫答應(yīng)了下來。
“等一下?!?br/>
這時候一個聲音卻讓林清雪和李大盛同時一愣。
秦天看向李大盛,笑道:“李經(jīng)理,我就直接說了啊,你第一次并沒有選擇跟華美醫(yī)藥合作,而且做得有些不地道,這讓清雪和我都有些不滿,我無所謂,可清雪因為這事心情受了影響,我希望李經(jīng)理能夠在采購價格上做出一些補償?!?br/>
李大盛聽了后沒有生氣,只是朝秦天豎了豎大拇指:“秦先生是個精明的商人啊?!?br/>
……
一個小時后,在華美醫(yī)藥集團的會議室,林清雪和李大盛代表各自的公司,簽署了采購合同。
采購價方面,要比之前達成的,高了百分之三!
按照總價將近三千萬來看,華美將價格提高了百分之三,也就意味著華美可以多賺到差不多九十萬!
而這九十萬,只是秦天動動嘴皮子,就賺到了!
林清雪美目中異彩連連,心中著實很高興,頗有種撿到了寶的興奮感覺。
就連李大盛,也笑著打趣秦天道:“秦先生這次為公司賺了大幾十萬,想必這個月的月度獎金會不少了,秦先生比我厲害啊。”
哪知秦天卻搖搖頭,認真說道:“之所以提高采購價格,只是因為你的不地道,害清雪心情不好,所以才讓你單方面用錢彌補,改善清雪的心情?!?br/>
李大盛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可左看右看,發(fā)現(xiàn)秦天不像在說謊,終于仰天長嘆。
誰能想到秦天提議提高采購價格,竟然只是為了讓林清雪高興!
林清雪送走李大盛,回到辦公室發(fā)現(xiàn)秦天正沒個正行地坐在沙發(fā)上,見到她進來,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就不老實地在她身上巡邏起來。
“你夠了?。 ?br/>
林清雪提醒著說道,如果是公司其他人敢這樣盯著她看,早被她開除了。
“沒看夠?!?br/>
秦天像是沒聽懂林清雪話的意思,說完繼續(xù)盯著看。
這么極品的美女總裁,哪是那么容易就看夠的,就算是美女總裁全身被衣服包裹得好好的,那也相當養(yǎng)眼。
當然,假如是沒有穿衣服的話……
嗯,那樣就更加看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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