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靜嫻婚禮當(dāng)天,溫父溫母終于跟岑也見面了。
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橫眉冷對、趾高氣揚,岑也對他們微笑的時候,眼里甚至還帶著點小心翼翼。
溫父溫母本來還擔(dān)心要受氣,此刻看到岑也這般模樣,不由的又把那份高高在上端了起來。
岑也對著他們,也不知道該叫什么。
畢竟之前溫父溫母非要她跟溫賢寧離婚,等于是不承認(rèn)她這個兒媳婦了。
溫賢寧抬手把她摟在自己懷里,又看了溫父溫母一眼。
溫父沒有什么反應(yīng),倒是溫母想要緩和氣氛,主動開口跟他們打招呼。
溫賢寧知道岑也尷尬,所以就主動把話頭接了過來,也沒讓她跟自己的母親交流。
周圍很多人看似自顧自在聊天,實際上都放了一分注意力在他們這幾個人身上。
在南城,溫家的八卦那就是頭等大事,誰會不關(guān)心呢?
看到溫父溫母跟岑也之間不冷不熱還帶著尷尬,大家心里就知道,溫家表面上的和諧,不過都是假象罷了。
正好這時靳宴西的父母過來找溫父溫母有事商量,溫賢寧就帶著岑也去了另一邊。
時音跟陸白這時也到了,便走過來跟他們聊天。
岑也問了陸白最近的情況,陸白笑了笑,只說挺好的。
但她瞧著陸白跟時音之間好像比以前疏離了些,猜測時家的阻撓多多少少還是給兩人帶去了困擾。
只不過今天是溫靜嫻大婚的日子,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聊一些不開心的事,免得影響了自己的情緒,表露在臉上那就不好了。
他們聊天的時候,溫賢寧接了個電話,隨后便走過來跟岑也說:“我有點事,你先跟你弟弟在一起,我等下就回來?!?br/>
岑也點點頭,下意識的問了句:“怎么了?是你姐那邊的事嗎?”
溫賢寧的眉頭很明顯的皺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原樣,且對岑也說:“一點小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去去就回?!?br/>
這擺明就是不想跟岑也說實話,所以岑也也沒有多問。
溫賢寧走后,時音也接了個電話,然后也說有事情,要先走開。
岑也和陸白對視了一眼,覺得奇怪。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點私事也很正常,總不好攔著不讓人家去處理。
溫賢寧跟時音一前一后走開,岑也和陸白就在備桌那邊先坐著。
其實別的桌也可以坐,因為現(xiàn)在客人還沒到齊。
兩人都很默契的想要坐在角落里,哪怕不說話,也能更放松些。
過了會兒,賓客們陸陸續(xù)續(xù)都來了。
溫父溫母這時突然出現(xiàn),問岑也:“孩子呢?”
當(dāng)日溫賢寧答應(yīng)過,說會在溫靜嫻的婚禮上帶孩子來跟他們見面。
可剛才看他們兩人出現(xiàn)的時候,并沒有帶著孩子。
岑也其實是知道這件事的,出門之前也跟溫賢寧說了要帶著孩子。
但溫賢寧似乎有別的顧慮,臨時反悔說不帶著孩子。
岑也還以為他會把這件事跟他的父母說清楚,沒成想,現(xiàn)在溫父溫母居然來問她了。
難道直接說是溫賢寧臨時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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