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誰也不知道杜成淵為什么對程語妍有興趣,只當(dāng)是杜成淵是看中了程語妍出眾的外貌,卻誰也不知道竟然還有這樣一件事情。
杜成淵這些年來從未遇到過一個不圖任何東西而真心對待他的人,因此才會關(guān)注程語妍,只是沒想到一見面就發(fā)現(xiàn)程語妍跟記憶中的那個人是如此的相似。
就這樣上了心。
程語妍沒有想到因為隨手救了一個人才導(dǎo)致了后面的這些事情,如果能夠選擇的話,她真是后悔留下自己的名字。
原本只是擔(dān)心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怕醫(yī)院聯(lián)系不上自己,卻沒想到給自己惹下這么多的麻煩,此時的程語妍卻還不知道,所謂的麻煩,遠(yuǎn)遠(yuǎn)不止眼前的這些。
“我對你并不是因為你的外貌,我也沒有妻子和女朋友,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隨地都能讓你過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們之間沒有仇恨?!倍懦蓽Y說道最后的時候加重了語氣,他透著鏡片看著她,像是在談生意一般。
程語妍知道杜成淵是在說她和徐覺修之間,可是就算沒有徐覺修,她的一顆心也不知道該去喜歡誰了,喜歡也只喜歡那么一個人,如今就算是放棄,她也沒有打算去接受另外一個人。
“杜總,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我的家里了,這讓我很困擾,我只想跟我媽媽安靜的生活?!背陶Z妍看著杜成淵最后說道。
杜成淵臉上閃過一抹殺意,最終被他按捺下來。
他將目光轉(zhuǎn)到溫慧身上,這個人一直很能夠左右程語妍的行為。
沒想到這一次溫慧卻像是想清楚了一樣,說道:“杜總,以前我不知道我的女兒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她還不想去接受你,你就放棄吧,我……我已經(jīng)不打算再去過問她的個人事情了?!?br/>
李大海的指責(zé)仿佛還在耳旁,溫慧生怕如今多說什么,會讓李大海再來訓(xùn)斥她。
程語妍抬起頭來看著溫慧,她沒有想到溫慧竟然會同意她這么做,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溫慧繼續(xù)說著,“只要不跟徐覺修在一起,我的女兒跟誰在一起都行?!?br/>
只要不是跟徐覺修在一起?
為什么,因為害怕遭遇到報復(fù)嗎?
程語妍握緊了衣角,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等人離開以后,程語妍轉(zhuǎn)身直接回到了臥室,溫慧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別怪媽,怪只怪你們之間沒有緣分。”
程語妍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咬住了被子,無聲的哭了出來。
別墅這邊,自從程語妍離開以后,徐覺修就開始喝起酒來,趙成看著他的樣子有些于心不忍,如果喜歡為什么還要說出那么多絕情的話來?
到頭來難過的還不是自己?
“總裁,酒吧里那天跟龍哥一起的幾個人都被抓到了。”
徐覺修放下酒瓶,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有這個膽量,敢
動自己的女人!
無邊無際的大海上,一艘私人船支在大海上航行著,龍哥有些頭疼的睜開眼睛,頓時被眼前的情況嚇得渾身的肥肉都開始顫抖。
他明明應(yīng)該在醫(yī)院里的,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的身邊是幾個跟他一樣被綁著的手下,似乎也都是才醒過來,意識到這是什么情況。
“龍哥,這是哪里!這是怎么回事?”
徐覺修走進屋子里,站在門口看著被綁在地上的幾個人,沉著臉問趙成,“就是他們?”
“當(dāng)天在酒吧里鬧事要欺負(fù)程小姐的就是他們幾個。”趙成老實的回答。
徐覺修目光冰冷的落在頭部受傷的龍哥身上,如果不是她有勇氣動手,那天她到底會遭遇什么事情,現(xiàn)在只要一回想起來,徐覺修就有殺人的沖動。
徐覺修踩著皮鞋走到幾個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什么人快點放了我們……”當(dāng)龍哥抬起頭來看清楚是徐覺修這張臉的時候,臉色頓時大變,整個人像是被魚刺卡在喉嚨里一般,“徐……徐……”
徐覺修卻不給對方任何開口的機會,抬起頭直接朝著龍哥狠狠的踹過去!一腳接著一腳,所有欺負(fù)她的人,所有碰她的人都該死!
地上其他的幾個人看著龍哥滿臉是血的樣子,早已經(jīng)嚇得魂不附體。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只是被人指使的!”
“是啊是啊,是別人指使我們這么做的,我們并不想欺負(fù)她的!”
“那個人拿了錢讓我們把她從酒吧里帶出去,對她……然后拍下照片和視頻,我們真的只是為了錢而已!放過我們吧!”
徐覺修收回腳,將皮鞋在龍哥的衣服上蹭了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把他們的話都錄下來,讓他們自己去監(jiān)獄里人聽?!?br/>
“是,總裁。”
趙成表情復(fù)雜的看著龍哥衣服上的血跡,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看到過總裁如此失控了。
趙成把幾個人說的話全部都錄了下來,隨后給這些人解開了身上的繩子,“既然你們這么喜歡欺負(fù)女人,那不如讓你們也嘗嘗這種滋味?!?br/>
站在甲板上,徐覺修心里除了憤怒之外,更多的則是自責(zé),如果那天他不任由她留在酒吧里,如果他執(zhí)意把她帶回去,或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她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失去哥哥和父親的庇護,才會過上這樣的日子。
可是一想到她的絕情,想到死去的父母,徐覺修的心又冷了下來。
趙成在甲板上看到了徐覺修,“總裁,我已經(jīng)給那些人松綁了?!?br/>
“你去把視頻和照片拍下來。”徐覺修對趙成說道。
趙成面色一苦,他才不想看到那幾個瘋狂的男人呢,待會兒他們瘋起來怕是連理智都沒了,老板居然要他去錄這種東西?
“你不去難道要我去?”徐覺修反問他。
趙成苦著臉正
要離開,卻看到陳陽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那一瞬間如同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趙成一把抓住了陳陽的手腕,“老板有個好差事要交給你?!?br/>
聽到趙成說完要做的事情,陳陽立刻就不干了,“我不去,那種畫面看了會起針眼的。”
趙成看著他,“你不去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扎出幾個窟窿眼,你信嗎?”
對上趙成那面無表情的臉,陳陽瞬間慫了。
當(dāng)兩個人來到被關(guān)著的幾個人房間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只見那幾個男人現(xiàn)在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互相撲倒,撕扯,仿佛只為了找到一個能夠宣泄自己的途徑。
慘叫聲混合著的肢體接觸的聲音,到處都是血腥味以及那種原始的氣息。
陳陽機械性的轉(zhuǎn)過頭問向趙成,“這幾個人是挖你家祖墳了嗎?”
趙成:“你該去問問老板,到底為什么會這樣?!?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