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獸……”
“斗獸……”
……
看臺上,所有觀眾整齊一致大聲的呼喊著!
斗獸場的四周,緩緩升起的四扇大門,露出了一雙雙血紅兇殘冰冷的嗜血眼眸。
蹬蹬……
整個斗獸場地一陣陣輕微的晃動,慢慢的露出了它們巨大的身影。
普天蓋地的氣息鋪面而來,場上所有的參賽者都停下來望著四周圍攏的巨大斗獸。
“夔龍……”
“犸象……”
“隼雕……”
“三頭犬……”
看著顯露在所有人面前的四頭斗獸。
嘩……
看臺上前所未有的激動起來,所有觀眾望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四大斗獸,不禁倒抽一口氣,然后下一秒響聲整天。
夔龍斗獸,犸象斗獸,隼雕斗獸,三頭犬斗獸是斗獸場的四大斗獸,一直以來,鮮有能看到其中一頭參與賽事,何況四頭同時出現(xiàn),這些常年觀看比賽的觀眾們自然熟知它們的故事,所以此刻所有觀眾抑制不住的狂喜!
斗獸場內(nèi),所有人望著徐徐而來的四頭戰(zhàn)獸。一些人不禁瑟瑟發(fā)抖,這些斗獸,身上散發(fā)的氣息太過強大和兇悍以及那雙血眸,足以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它們所展現(xiàn)出來的氣息,強過在場的所有人,任何一頭似乎都可以碾殺在場的所有人一般。
“震驚!期待!熱血!不足以形容我此時的心情,要知道,四大斗獸之一平時都難得一見,今日聚首,選手們,戰(zhàn)斗吧!期待你們熱血的戰(zhàn)斗!”主持人的聲音響徹整個斗獸場。
吼……
夔龍;犸象;隼雕;三頭犬,聽到主持人的聲音,同時仰頭嘶吼,血腥的氣息頓時將空中震的一蕩,靈氣混亂。
場上,所有的選手都望著這四頭斗獸,如臨大敵。
林棟天瞥了一樣紫衣男子,對方點點頭,轉(zhuǎn)身朝斗獸望去。
一陣颶風,天空頓時多了一道巨大的黑影,抬頭望去,隼雕張開了它那巨大的翅膀,幾乎籠罩了大半個斗獸場,盤旋在空中,望著下方的參賽者,目光無情,張開巨喙,一道尖銳之音立即朝眾人神海之中穿透而去,無情的碾殺著眾人的神海,瞬間便有選手口吐鮮血,臉色蒼白,踉蹌后退。
它的身形快的一道影,眼神所見那些受傷之人,瞬間便出現(xiàn)在他們頭上,臨空抓去。
噗噗……
血漿四濺,立即有人尸首分離。
場上,夔龍張開血盆大口,身體化作隆隆大山朝參賽者咬去,犸象同樣邁開大步,身形快疾如風,朝其他參賽者碾壓而去,而三頭犬則是游走最外側(cè),盯著那些想要逃離的人。
整個賽場上,響徹著四大斗獸的嘶吼之聲,望著朝自己而來的四大斗獸,許多修士們紛紛色變,整個人不禁顫抖,內(nèi)心之中升起一道絕望。
……
林棟天眼神凝重,望著而來的夔龍和犸象,尤其是犸象,他相當?shù)氖煜?,當初在大理寺第六層的遠古場地,林棟天被貓爺丟進角斗場,面對的便是犸象。
只不過,眼前的這頭犸象,比之前的大了不止一半,全身細長濃密的毛發(fā),散發(fā)著濃烈的血腥之氣,兩只又大又長的象牙,閃耀著冰冷雪白的光滿,雙眸之中盡是血色,遠遠看去,比遠古兇獸還要兇殘幾分。
林棟天心念一動,大闊刀便出現(xiàn)在手中,然后,整個人身形屹立如山,身上的氣勢澎湃而出,一股碾壓眾生的威壓臨空而起,朝著眾人而去的夔龍和犸象身形一震,然后齊齊望向了林棟天。
感受到林棟天的氣勢,兩頭斗獸頓時仰首嘶吼,望向林棟天,露出兇殘之色。
林棟天望著犸象,嘴角冷笑,目光卻是一片漠然沉靜。
感受到林棟天的挑釁,犸象低下頭顱,亮著象牙,朝林棟天沖殺而去。
如此巨大沉重的犸象,速度之快居然不必戰(zhàn)狼慢多少,其他選手只感受到一陣狂風,身體之內(nèi)傳來一道道疼痛,赫然是犸象的毛發(fā)化作細針朝眾人射去。
吼……
一道尖銳的刺耳之聲傳來,林棟天大闊刀重重的砍在了象牙之上,一道清晰可見的細紋立即出現(xiàn),但犸象巨大的力量將林棟天整個人震飛出去。
空中,林棟天手一翻,大闊刀臨空抬起,一道巨大的刀影出現(xiàn)在他前方,一股刀意威壓,籠罩著下方。
震驚于自己象牙裂縫的犸象首次感受到了林棟天身上傳來的巨大壓力,與它一樣的,何止是它,就連夔龍,三頭犬都停止下來,望著虛空中的那道人影。
隼雕則是仰頭鳴叫,望著林棟天,兇狠畢露,嗖一聲沖上林棟天,利爪當胸抓去。
林棟天眼眸寒光閃過,精神力無形化作寸芒,朝隼雕射去。
強大的精神力如海洋般瞬間將隼雕淹沒其中,只聽到一聲慘烈的叫聲從它嘴里響起,然后整個身形朝下方墜去。
于此同時,林棟天的大闊刀朝著犸象臨空斬去,巨大的刀影映照在整個天空,明亮刺眼,
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刀意重重的壓在所有人心間。
感受最深的當屬犸象,只見它仰頭對著刀影嘶吼,前腳重重的一踩,整個地面龜裂開來,雙前腳深插在地下,毛發(fā)豎立,頭顱微微低垂,象牙則是高高聳立。
它要以象牙抵擋林棟天的刀。
轟……
一聲震耳欲聾響起,整個斗獸場一陣晃動,地面碎石飛濺,以林棟天和犸象為中心,狂暴的靈力朝四周碾殺而去,周邊的參賽者紛紛躲避,望上當中的一人一獸,臉色巨變。
良久,斗獸場上安靜下來,只見林棟天的大刀重重的砍在了犸象頭顱,鮮血小溪般順著毛發(fā)流下,本來要刺上林棟天的象牙,則是被林棟天一只手握著。
嗷……
一聲厲吼,犸象后腳一蹬,整個身軀朝符陣奔去。
防御陣,堅硬無比,就是為防止比賽之中劇烈的戰(zhàn)斗波及觀眾,所以才設了一個堅硬透明的防御陣,犸象此刻朝符陣奔去,就是想將林棟天擠壓而死。
其余選手,望著這一幕,雙眼明亮,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望著快如疾風朝前奔去的犸象,內(nèi)心一陣竊喜。
地上,隼雕此時抬起了頭,迷迷糊糊的朝著四周望去,殊不知,在它后方,兩道影子正急速的朝它奔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