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點了點頭。
這一點,他自然也是想到了。微微的頓了一下,而后接著說道:“這一點我自然是已經(jīng)想好了,當初你離開京都,離開的有些著急。所以說有許許多多的東西并未帶走……”
“不妥!”
這個時候的方孝文微微的搖頭:“這種事情糊弄一下其他人或許還行,但是糊弄不了當今陛下。當今陛下可是一個絕對的聰明人。這種借口在他看來簡直是沒有任何的說服力,他對我非常了解,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知道我會做什么樣的事情。”
“嗯……”
李睿這一下反倒是陷入到了為難之中。
一時之間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后,才深吸一口氣,而后接著說道:“如果說是本王研究出來的一個新的東西,想要獻給陛下,但是又擔心這個東西泄密,所以讓你去京都護送呢?”
“開什么玩笑呢!”
方孝文白了李睿一眼,而后接著說道:“我又不是武官,護送的任務(wù)怎么著都輪不到我?。俊?br/>
李睿嘆了一口氣。
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凝重。
過了片刻之后才接著說道:“那你覺得,應(yīng)該用一個什么樣的理由呢?”
“我想想!”
方孝文沉吟了片刻之后,才接著說道:“這件事情其實最難的就是讓陛下不起疑。”
“嗯!”
李睿點了點頭。
老爺子本身是一個多疑的人,或者說他所疑慮的許許多多的事情到最后都變成了現(xiàn)實。老爺子一直以來都在努力的平衡著各方的勢力,而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卻也還在穩(wěn)步的推進。單論做一點,整個大周,無人能出其右。
雖然說李睿有非同常人的目光和遠見。
其他人難以超越的學識和理論。
但是若是論起聰明和馭人之術(shù),李睿還相差十萬八千里。
老爺子那簡直就是一個人精,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夠理解的。
“呼……”
這個時候的李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神之中露出了幾分淡淡的凝重。沉吟了片刻之后才接著說道:“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不錯的由頭,你知道佛教嗎?”
“了解過,那個衍恒所創(chuàng)辦的對吧?王爺答應(yīng)他的條件之后,我也就對這個所謂的佛教多了幾分的了解。逐漸的了解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個佛教可以說是博大精深,里面有許許多多的東西都非常經(jīng)典!甚至于,可以和我們本土的道家相媲美!”
“不止!”
這個時候的李睿,才接著說道。
“佛教若是能夠控制得好的話,其實是一個相當有效的手段?!?br/>
“本王問你,當今的大周,紅衣會這樣的組織,有多少?”李睿的生命之中,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而后接著詢問著說道。
“不知凡幾!”
方孝文頓了一下之后,才輕聲的點了點頭,而后接著道:“單單是能夠叫得上名字的,怕是就有三十多個!而且還相當?shù)姆稚?,不好管理!?br/>
“沒錯!”
李睿點了點頭,而后接著說道:“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民眾是愚昧的。他們需要一個信仰,需要一個能夠讓自己心安理得的信仰。所以說,他們才會去信奉這些上去不靠譜的各種勢力?!?br/>
“然后他們也恰巧就是借助著這股力量逐漸的發(fā)展壯大!”
“可如果說我們給他們一個更為虔誠的信仰,更為廣闊的世界呢?”
李睿的聲音很輕,而后接著說道:“我們本土的道家自然是有許許多多可取之處的。但是,卻也有一些比較棘手的問題存在,那就是修道其實是有一定的門檻的,而且,道家之人,講究清靜無為。他們也不在乎民眾是否虔誠,是否相信。”
“所以說,道教雖然發(fā)展的很廣,但是,門徒其實并不是很多……”
“嗯!”
方孝文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微微的點了點頭:“如果是按照你這么說來的話,佛門確確實實是一個很好的工具,一種很強的統(tǒng)治工具。對于當今的陛下而言,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強有力的手段!”
“對!”
李睿點了點頭:“這一點尋常人是看不到的,而本王派遣任何一個人去到京都之內(nèi)??峙露紱]有辦法給老爺子講解出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但是你不一樣!”
“……”
方孝文聽聞到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后接著說道:“你是打算,在大周的境內(nèi),興佛?”
“嗯!”
李睿點了點頭,沉吟著說道:“興佛,但是也要讓他們穩(wěn)定且健康的發(fā)展。讓他們成長,給他們土壤。但是卻又不能夠讓他們無序的發(fā)展下去!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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