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妖核沒有幫助范起閑沖破封印,但是他內(nèi)心已是十分感動,這幾年,漸漸長大的女兒越來越懂事,屢次犯險去尋寶,目的就是幫助他重新登上修煉之路。
“如果爺爺主動出手相助,爸爸你這怎么會落到這幅境地,那個死老頭……”范夢雪眼里噴火,咒罵著她的爺爺。
“你爺爺他也沒有能力幫我沖破封印?!狈镀痖e無奈的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沒能力是一回事,可是你在京城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也沒為你說一兩句好話,他太偏心老二了,你這個做大哥的在他眼里只是可有可無的?!绷粢魬嵑薜暮叩?。
“媽說的對,別的不提,自從我們到夏北市發(fā)展,爺爺他有來看過我們一次嗎?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忘記他的長相了,我不認(rèn)他那個爺爺!”
范夢雪說到痛處,眼里含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范起閑嘆了一口氣,“哎,小雪總是這么沖動?!?br/>
“還不是為了你,她呀,是在替你委屈呢?!绷粢舻闪说伤睦瞎?。
范夢雪郁悶的回到了房間里,把玩著手里的妖核,突然之間,陳陽那張可惡的臉龐浮現(xiàn)在了腦海中。
“可惡!”她狠狠捏著這枚妖核,那小保安,自己居然跟他接吻了兩次!長這么大,她一直冰清玉潔,是個純純少女,不成想居然敗在那個小保安手上。
“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范夢雪嘀咕著,突然之間,她想起來那晚陳陽背著一個半死過去的人,那人正是李元晉。
李元晉這家伙兇名遠(yuǎn)播,一向是喜歡仗勢欺人的。
“哈哈!”范夢雪突然從床上跳起,李元晉變成了太監(jiān),這件事不管跟陳陽有沒有關(guān)系,那個小霸王一定會把罪責(zé)推到他頭上的。
“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找那個小保安,看他出丑的樣子,嘿嘿?!狈秹粞╋L(fēng)也似的,直奔醫(yī)院而去,到了那里一打聽,才知道陳陽被警察給帶走了!
“這是怎么回事?”范夢雪懵逼了,陳陽這家伙雖然好色,愛占美女便宜,但絕對不是個壞人啊,更不會做違法的事兒。
“嘖嘖,聽說他殺了兩個同學(xué),還把另一個同學(xué)的子孫根給弄斷了,作孽哦,讓人家斷子絕孫,我看他該吃槍子!”
陳陽的事兒早在醫(yī)院傳開了,大家一直都在議論這件事呢,畢竟現(xiàn)代社會,還能出現(xiàn)如此殘暴的年輕人,實在是太罕見了。
“呵呵,李元晉這個家伙果然給陳陽潑臟水!”張元和張翰兩個人是李元晉的狗腿子,這件事全校的人都知道,這兩人的死絕對跟陳陽沒有關(guān)系,相反的,倒是跟李元晉有著脫不了的干系。
范夢雪直接闖入李元晉的病房,病房里,李元晉的媽媽正在抹眼淚,看到她如此蠻橫,皺眉道:“你是誰呀……”
“滾!”范夢雪提著這個女人的衣領(lǐng),將她甩出病房,并將門反鎖了,同時陰笑著看向李元晉。
此時此刻的李元晉包的跟個木乃伊似的,露在外面的小眼睛露出畏懼的眼神,“范妖女,你,你想干嘛?”
“嗯哼,老實交代那晚的真相……”
……范夢雪獨(dú)自在病房里呆了半小時,經(jīng)過一番折磨,終于從李元晉嘴里套出了真相,立即就趕往了林店區(qū)派出所。
李元晉的母親看到兒子的慘狀,想攔住范夢雪理論,沒想到被她反手一巴掌扇到一邊去了。
邵美薇氣的渾身發(fā)抖,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囂張的女生,當(dāng)即掏出手機(jī)給她老公打了電話。
“喂,老公啊,你快點來醫(yī)院,剛剛有個女的欺負(fù)你兒子跟你老婆啦……”
林店區(qū)派出所的一間審訊室里,氣氛有些詭異。
這里的老大韓所長淡定氣閑的坐在陳陽對面,而陳陽則被兩個警察摁住胳膊,綁在椅子上。
“你說你橫什么橫呀,家里沒錢沒背景的,老實交代吧,爭取個寬大處理?!表n所長用對待犯人的口氣勸陳陽。
“真相你們很清楚,我不想多費(fèi)口舌了?!标愱柮鏌o表情的端坐著,在韓所長看來,這完全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韓所長眉頭一擰,手底下的人就上前猛踹陳陽的肚子。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一條縫隙,一個戴著帽子的警察來到韓所長面前,小聲嘀咕了幾句。
韓所長本著一張臉道:“這件事情你不要摻和進(jìn)來,區(qū)區(qū)一個大隊長,你還是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吧?!?br/>
這個來給陳陽求情的大隊長碰壁了,灰頭灰臉的看了陳陽一眼,然后溜出審訊室,給本地有名的富二代錢朝鈞回了一個電話。
“錢少,你要保的那個人得罪的人物來頭有點大,韓所長還反過來把我訓(xùn)斥了一頓?!?br/>
東方大酒店的豪華套房里,一個身材肥壯的男人心虛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美麗女人,然后拿著手機(jī)來到了走廊上,輕聲道:“好了,這事我心里有數(shù)了。”
掛了電話,這個錢少罵罵咧咧了幾句,然后擠出一絲笑重新進(jìn)了酒店房間。
“怎么樣了?小陽他有沒有事?”這個美麗的女人正是陳陽的姐姐陳雪。
錢朝均道:“嗯,事情差不多已經(jīng)解決了,只是為了走程序,他還要在里面呆幾天,放心吧,我會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他的,咱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
說著他就把身上的浴巾解開,一副虎狼之色的撲向了陳雪。
陳雪驚聲尖叫著躲開了,“不行,等我見到我弟弟完好無損才能答應(yīng)你?!?br/>
“娘的,你耍老子玩啊,說好的救出了人,你就什么都依我?!?br/>
“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騙我?!标愌┪ㄎㄖZ諾的反駁道。
“老子可是錢朝均,幾億的家產(chǎn),我至于騙你么!”錢胖子一臉陰笑的逼近陳雪,猥瑣笑道:“雪兒,我喜歡你好久了,從你給我扎針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控制的愛上了你……”
眼見胖子越說越下流,陳雪驚嚇之下,摸到了煙灰缸,舉起來對著錢胖子的腦袋砸了下去。
咣嘰一聲,錢胖子應(yīng)聲倒地,陳雪嚇的驚魂未定,捂著臉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