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卡在樹洞里偷蜂蜜的狗熊一樣,外面就剩一個屁股和兩條短腿,另外的一只手試盡了各種姿勢,始終還差那么一點點。窮兇極惡的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禿頭才算是認(rèn)輸了。
“大仙、我與你無冤無仇,求求你,放了我吧!……”
小順子茶都換了兩盞,看完比賽,收好銀子,才慢悠悠地折了回來?;钊恕⑺廊硕嫉烬R了,商量一下,事情總得一樣一樣的料理,萬拖鞋他們在后面一點的地方候著。
“救命?。【让倍d頭的脖子都喊啞了。
小順子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大聲點!剛才的雄勁哪去啦???”
“大仙饒命!大仙、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道士,是受人所托才上來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禿頭很識相。
小順子依計行事,踩在他屁股上說道:“不要跟我講這些屁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得罪人了,知道嗎?”
“誰?!”禿頭聽到了希望。
小順子就像跳蹦床一樣:“你想讓老子壞了規(guī)矩?沒門!”
禿頭求饒道:“大仙,規(guī)矩不規(guī)矩的兩說,只要你肯放我一馬,他們給你什么、我加倍!”江湖話、禿頭門清,真要想弄死自己,還講這么多干嘛?
“這……”猶豫是必須的,“你等著!我得問問胡子大哥去?!毙№樧咏o了他一個提示。
“胡子大哥?”老色鬼?他哪去了?!敲詐?不會吧!老子都窮成了這樣,他不是不知道。還有別的鬼?為什么!理由、理由……禿頭開始自動補腦。
“干什么!干什么?!”禿頭感到有人在套他的腳,而且還被猛的被拉到了半空。
“再出聲!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萬拖鞋出場了:“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搶食,說!里面藏著什么?”
藏你爹?。±献佣歼@樣了,還像藏東西的嗎?禿頭憑感覺就知道是人:“老鄉(xiāng)!老鄉(xiāng)、救救我,我被鬼、不,被卡住了?!彼€擔(dān)心說有鬼把人家嚇跑了。
萬拖鞋還想讓再他受會罪:“把打到的山貨交出來再說!”
原來是偷獵的,禿頭放心道:“老鄉(xiāng)、你聽我說,我真不是來搶食的。你幫個忙,只要把我弄出來,我一定好好地謝你。”
“把槍交出來!”偷獵的不放心。
禿頭哪有什么槍?。∮袠屢膊恢劣谂蛇@樣了:“老鄉(xiāng)、我真不打獵的,我是撈手機才卡住的,人都吊起來了,還敢騙你嗎?不信、你搜!”
“放屁!一個手機值多大點錢?夜半三更的,你在這樹洞里掏什么?說!”偷獵的疑心很重。
禿頭靈機一動:“老鄉(xiāng)、跟你說實話吧!這樹洞里有寶貝,只要拿出來,我倆平分、比你偷獵要好上幾百倍,怎么樣?!幫個忙。”
“真的?”偷獵的動心了。
“真的!”
“我試試?!蓖但C的抱起屁股就拽。
“?。?!停、停下!”你娘的、沒腦子!禿頭忍痛說道:“老鄉(xiāng)、這樣硬拉會把我手扯斷的。你、你這樣,雇幾個人,扛上鋤頭,先把樹挖掉,工錢算我的?!倍d頭打著自己的算盤。
“那你能出多少?”原來不傻。
講價是不明智的,“你說個數(shù)吧?!?br/>
“五千!”偷獵的口氣很堅決。
太離譜了!禿頭問道:“怎么會這么貴?!”
“不貴,山上早不準(zhǔn)砍樹了,我們挖出來后,還要栽回去的,不然暴露了怎么辦?”偷獵的說出了實情。
管他什么借口,先出來再說,“五千就五千,你快點!”禿頭答應(yīng)道。
“定金!”
還要什么定金?“我一個大活人在這,你還怕我賴賬嗎?!”禿頭更擔(dān)心他拿錢不辦事,臉都見不著,跑了怎么辦?
“嗯――好!不過、得用你的包包做抵押,要不胡子大哥會罵我是傻子的?!比f拖鞋猜那里面一定有家伙。
禿頭想了一陣,包包里都是些法器和黃符,他拿去也沒什么用:“好、一言為定!”
萬拖鞋取下他掛在樹上的背包,打開一看,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樣,只是多了個手機。什么記性?!關(guān)機、走人。
“喂!喂喂、你把我放下來再走……怎么又有一個胡子大哥?”
剛才是躺在地上,現(xiàn)在是吊在半空,難是難受了很多,但獲救的希望又增加了一碼。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一陣陰風(fēng)襲來,不用眼睛也知道是鬼。禿頭的手老是挨不攏嘴,要是能蘸上點口水算上一卦,他也很想知道今晚咋就這么背。
“你堵在我家門口干什么?”萬小玲問。
怪不得陰氣那么重,原來是鬼窩,態(tài)度要好,一定要好:“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嗎?我是被你家那個拴在這的,行行好、放了我吧!”禿頭拿不準(zhǔn)她們是什么關(guān)系。
“你是賊?。俊苯憬憧跉庾兞?。
還好她不知道,禿頭柔聲道:“姐姐,我是無辜的,你家那個上了一個有胡子的鬼當(dāng),合起伙來要害我……姐姐、你不能讓他做錯事啊!”跟鬼講這些,虧他想得出來。
“那有胡子的為什么要害你?”姐姐想知道原因。
冤有頭債有主,能說不知道嗎?說自己有錢、不行,說自己想掘了你們的老巢、更不行,說他想報復(fù)自己?萬一你們是一家人,怎么辦?禿頭一時想不出來怎么答她。
“你不說、我不管啦!啞巴、弄死他!”姐姐的脾氣更大。
啞巴?哪來的啞巴?死人包師傅用手指在他屁股上寫道:“你也有今天。”
“我說!我說!”禿頭瞬間明白,自己確實是讓鬼給賣了。胡子就是老色鬼,只有他才知道“啞巴”的事,他一直和小分頭住在一起,剛才那個鬼說自己是“得罪了人”,我知道他的爹的事情太多,沒準(zhǔn)、一定就是殺人滅口。他娘的,老子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你們聽著,啞巴不能算在我的賬上,小分頭和他爹才是真正的……”禿頭補腦成功。反正是跟鬼說,他也不怕,要的只是一個翻盤的機會。
“好吧,我和我弟弟商量一下,總不能讓你冤死,等著!”姐姐挺懂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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