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點名的暗衛(wèi)一臉懵逼:“……”
這樣都能發(fā)現(xiàn)?
是他本事太低?還是這位姑娘的本事過高?
冬藍輕笑出聲,打著哈欠點頭離開了,她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見狀,暗衛(wèi)有些凌亂。
因為宋芷瑤和冬藍說悄悄話,商量要事的時候,他聽不見。
也不知道冬藍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事兒。
然而,他的一切行動似乎都被宋芷瑤了如指掌。
這……無形之中也是一種憋屈啊!
偏偏宋芷瑤沒有遇見危險,他也不能靠得太近,主子可是千叮萬囑過的,他哪敢違背?
郁悶無聊的暗衛(wèi)欲哭無淚,默默仰望天空,好想回去怎么辦?
為什么宋姑娘的暗衛(wèi)都到了,他還沒有被召回?
宋芷瑤可不知道暗衛(wèi)的心里活動,面無表情,心底卻激動得要命。
藏寶圖?藏寶圖!真的是她心心念念的藏寶圖。
終于……全部到手了。
一想到前世那批寶藏蘊含的價值,宋芷瑤扶著頭,感覺有點犯暈。
其實,她從來沒見到過完整的寶藏。
但是,從老皇帝最后幾個月的揮霍無度,以及宏王這位心底的慷慨大方來看,寶藏的價值絕對超越想得到這筆寶藏,才是真正的暴富。
想想也對,前朝的最后兩位皇帝因為斂財把整個國家都賠進去了。
以一國之君的身份謀奪銀子,還那樣肆無忌憚,到底能聚集起多少財富?
常人根本無法想象。
宋芷瑤向來說話算話,一整天都在院子里看書,平復心情。
她覺得她需要淡定,還得多練練心境。
到了晚上,宋芷瑤洗漱完畢,準備休息,才發(fā)現(xiàn)見了邱蔓之后,她就再沒看到流奕辰了。
正想叫人來詢問一番,流奕辰一身塵土的從外面進屋,顯然在外面奔波了一天。
宋芷瑤連忙上前,關(guān)切的問道:“殿下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這么忙的嗎?”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盡管吩咐?。 ?br/>
流奕辰笑了笑,柔聲說道:“我餓了?!?br/>
宋芷瑤愣了愣:“要聽殿下說這三個字還真是不容易,我讓人去準備點吃的。
說罷,宋芷瑤轉(zhuǎn)身就要出門。
錯身之際,流奕辰伸手拉著她:“不用,我已經(jīng)點了,很快就會送過來,你陪我吃……”
宋芷瑤挑眉:“好啊!”
說著,流奕辰轉(zhuǎn)身去了屏風后面。
燭光映照的剪影可以看見他在換衣服。
宋芷瑤很有眼色的倒了一杯溫水備著,略微出神。
她才意識到,這其實是流奕辰的房間。
自從那日宏王闖入,她就鳩占鵲巢了,竟然沒有絲毫謙讓的意思。
那……這兩日流奕辰都睡哪兒?
宋芷瑤猛然驚醒她忽略了什么,眼神不由自主的亂瞄,盯著窗下的床榻看了好幾眼。
莫不是他們倆一直在同一間屋里休息?
她為什么一點警覺性都沒有?
什么時候,她對流奕辰已經(jīng)放心至此了?
無比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宋芷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緩緩。
流奕辰出了屏風,見宋芷瑤神思不屬,神情恍惚,有些奇怪:“是不是邱蔓說了什么不好聽的?”
“你知道她的為人,不應(yīng)該放在心上才對呀!”
“你這是……怎么了嗎?”
宋芷瑤回神,連忙將手里的水塞到流奕辰手上,竟然有些不敢看他。
呼吸急促,心跳絮亂,胡思亂想……她覺得自己要完了。
“殿下,我去看看吃的都準備好沒有?!?br/>
流奕辰一臉懵逼的接了杯子,看了看杯中水,又瞧了瞧宋芷瑤仿佛落荒而逃的背影,不明就里。
女人心,海底針,果然好難懂的樣子。
外面的傳言誤人啊,就這么放在心上的僅此一個都搞不懂,他怎么得來的一個懂女人的名聲?
“欸?”流奕辰想提醒宋芷瑤,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她操心。
可宋芷瑤一心只想冷靜冷靜,走得很快,差點就跟提著食盒要進來的店小二撞在一起。
“小心點……”流奕辰看得無語。
等店小二將食盒的美味佳肴擺在桌子上,才看向在門口愣神的宋芷瑤:“你這是怎么了?出門都不看外面的嗎?”
“難道邱蔓說了什么特別震驚的事?”
宋芷瑤回過神來,訕訕的一笑。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應(yīng)很沒有名堂,而且很幼稚,那一瞬間腦子里的某根筋一定是搭錯了。
反應(yīng)這么大,是準備要不打自招嗎?
“不是……”宋芷瑤努力平靜下來。
經(jīng)過店小二端菜的時間,心情穩(wěn)定了不少:“這不是難得聽見殿下說餓了?”
“我著急??!”
流奕辰坐在桌邊,規(guī)整了碗筷,還給旁邊位置準備了一副。
莫名其妙的看了她好幾眼:“著什么急,這不就來了嗎?”
“過來坐,陪我吃。”
宋芷瑤吸了口氣,磨磨蹭蹭的移動到桌邊,特別矜持的坐下。
八仙桌,八個方位,她其實想坐到流奕辰對面去,可是沒想到好的理由。
離這魅力無處安放的男人太近,她現(xiàn)在腦子有點糊。
流奕辰實在看不懂她的反應(yīng),只覺得有些好笑:“邱蔓說了什么?”
宋芷瑤搖了搖頭,條件反射的拿起筷子,就近加菜,先吃。
“沒有,不過是放了幾句狠話被我懟回去了,看她吃癟的樣子,感覺特別爽。”流奕辰拿棋子的手一頓:“你跟邱家有仇嗎?”
怎么突然想起來了?
還有種幸災樂禍。
宋芷瑤:“沒有呀,單純看她不爽而已?!?br/>
“她說話不好聽,還不讓我懟回去嗎?”
“她還以為我怕她呢!”
流奕辰不解:“既然你贏了,那你奇奇怪怪的,在做什么?”
宋芷瑤抬頭,努力讓自己無辜:“這么晚了,準備睡覺??!”
流奕辰不悅:“今天沒有出門,就沒想點別的?”
一天沒見,怎么就沒見想想他?
宋芷瑤眨了眨眼,福至心靈,突然就聽懂了流奕辰的暗示。
連忙討好一笑:“嗯嗯,剛想說殿下都去哪兒了,想找人來問問,殿下就回來了。腦子為之一清,智商徹底找了回來:“說起來,殿下忙了一天都去哪兒了?”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用人家的,好歹也該關(guān)心關(guān)心才對。
終于感覺自己被惦記著了,流奕辰舒心的笑了笑。
伸手給宋芷瑤夾了一顆桃花形的檑米糕點。
宋芷瑤微驚,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桌子菜到底是誰要吃的?
怎么都是她喜歡的?
流奕辰?jīng)]想那么多,神色微微嚴肅,回答著宋芷瑤的問題。
“今天發(fā)生了很多事?!?br/>
宋芷瑤飄遠的心思還沒有找到答案,立刻被拉了過來。
認真的問道:“都發(fā)什么了?”
流奕辰點頭:“阿桑公主和宏王聯(lián)合起來,跟魏清暗中過了一招,誰也沒得到好。”
“還記得阿桑公主說她有一個替身的事兒嗎?”
宋芷瑤點頭,也顧不上吃了,目光灼灼的看著流奕辰。
“阿桑公主應(yīng)該已經(jīng)脫身了吧,事關(guān)自由,她哪里還有心思幫燕春樓奪取花魁?”
說實話,燕春樓的背后是端王,若是端王真的關(guān)注,并且有那心思,奪取花魁還不簡單?
瞧瞧,燕春樓失敗了這么多年,不也一樣撐得住嗎?
“是,不過,我發(fā)現(xiàn),端王……他居然也在桃源縣?!绷鬓瘸綊伋鲆粋€驚人的消息。
宋芷瑤震驚:“端王在桃源縣?這都什么時候的事情???”
“不,問題是,他在桃源縣做什么?也是秘密來的吧,會試正在進行中,京城可沒有傳出他離開的消流奕辰點頭:“我也是偶然發(fā)現(xiàn)的,是這位皇叔運氣不好。”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他在桃源縣干什么,可阿桑公主算計燕春樓的事情就扒拉不響了。”
宋芷瑤眼珠子一轉(zhuǎn),不由得笑了:“這都是怎么了?明明京城的會試那么重要,怎么一個個都往外面
“還都是秘密進行,不知道皇上又知道多少?”
“仔細想想,那官道一炸,堵住了多少人?。 ?br/>
感嘆完畢,宋芷瑤興致勃勃:“這么說,阿桑公主的替身計劃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端王爺就算再不在意燕春樓,也不會放任阿桑公主這么算計戲耍吧!”
端王這樣的人,他可以不在意燕春樓的存活,可旁人算計對付燕春樓就是打他的臉。
尤其,他人還在這里,怎么允許阿桑公主在太歲頭上動土?
現(xiàn)在可是那位公主自找的,這里可沒有什么公主,只有春燕。
弄死一個鄰國公主要攤上大事兒,可摁死一個妓子沒任何所謂。
流奕辰笑了:“嗯,我也覺得這位皇叔應(yīng)該不會善罷甘休?!?br/>
“就看阿桑公主怎么應(yīng)付了,至少,像她想的那樣順利脫身是不可能的。”
“這樣正好,都不用我們出手,他們就能徹底想起來。”
宋芷瑤深以為然,毫不掩飾的閃過一抹幸災樂禍。
這個時候,端王居然在桃源縣,這就越發(fā)證明她的猜測沒錯,前世的阿桑公主最終愉快的跟端王合作
如今有宏王插一腳,這出戲就越發(fā)精彩了。
“能怎么應(yīng)付?要么另外想辦法解除春燕這個身份,要么……就是拋出布防圖先穩(wěn)住端王?!?br/>
“若是能周旋其中,最后挑撥宏王和端王的關(guān)系,阿桑公主的勝率反而增加了。”
布防圖這東西太驚人了,只是一點消息就能引得腥風血雨。
阿桑公主應(yīng)該不會笨到擁有寶山,反而吊死在一棵樹上。
一旦機會成熟,她肯定會挑起多方爭斗。
流奕辰嘆了一聲:“不知不覺,桃源縣已經(jīng)這么亂了?!?br/>
“不能確定安全,你能不出門就別出去了?!?br/>
“如果一定要出門,記得帶好人。”
“我發(fā)現(xiàn)了狼國使團的一些人,還發(fā)現(xiàn)了端王,同時也摸到了欣云剎的據(jù)點……”
“甚至,我懷疑……流芷攸很可能也在桃源縣?!?br/>
宋芷瑤錯愕:“不是吧!”
“好好的一個唯美浪漫之地,怎么突然就魚龍混雜了?”
“我們過來是突發(fā)事件,那他們呢?”
流奕辰搖了搖頭:“所以我才說太亂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兒都搞不明白,調(diào)查也需要時間?!?br/>
“你要知道,他們單獨行動都沒什么,就怕無形之中配合在一起了?!?br/>
宋芷瑤摸了摸下巴:“沒想到殿下一個白天就做了這么多事??!”
“我怎么感覺流芷攸是針對我來的?”
“那相國寺外面的伏擊,跟流芷攸有沒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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