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笑著點頭:「行,那就這么說定了,先吃飯,然后陪我選個辦公地點,我這辦公地點,最好能選一個可以方便接待港區(qū)來的商人,還有就是要一個相對交通便捷的環(huán)境,總公司那邊可能會在后期增加人員流動。」
黃林凱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這樣的地方我倒是有一個選址,但那地方恐怕一年就要十萬左右……創(chuàng)業(yè)初期,是不是有點支出過高了?」
楚天笑了:「十萬?不算高??梢越邮堋_@么說來,你算是心里有預(yù)期?」
「有,當(dāng)然有了。不過那地方的價格都不算便宜,附近就有一家很不錯的酒店,雖然不是頂級的,但也是香門排的上號的,最關(guān)鍵的是價格相對便宜。因為地腳比較偏僻,所以房價上不去?!?br/>
楚天很淡定的笑著說道:「行,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談,完成了就告訴我。」
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電話本,然后隨便撕了一張紙,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和酒店房間號。
楚天遞給了黃林凱說道:「完成了就隨時找我,從今開始,你就是我們這家分公司的臨時負(fù)責(zé)人。你要是能都得足夠好,那就沒啥問題?!?br/>
聽到楚天的話,黃林凱都蒙了。
自己一下子就是臨時負(fù)責(zé)人了?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就在黃林凱還在發(fā)呆的時候,旁邊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都覺得這倆人有病。
在牛雜店吹牛逼,這好玩么?
可接下來,楚天從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沓錢,直接趴在桌上。
「這是你的活動經(jīng)費,先拿著,不夠的話,在跟我要。我身上沒多帶錢。」
黃林凱都傻了。
這一摞百元大鈔,少說也得有五六千吧?
黃林凱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接了。
楚天的信任也未免有點太過信任自己了吧?
黃林凱有點受寵若驚的問:「你就不怕我拿著錢跑了?」
楚天忍不住哈哈大笑:「就為了這點錢?」
說完他拍拍黃林凱的肩膀說道:「你在我眼里,一個月的工資都不止這些。好好干,我看好你的?!?br/>
說完,楚天看看自己的手表,他笑著說道:「這件事辦成以后,是得在這邊弄輛車了,要不太不方便了。」
黃林凱還在剛剛的震撼之中久久沒能反應(yīng)過來。
而一旁剛剛覺得楚天吹牛逼的食客也不說話,他們就是奇怪,這有錢人是真的摳,能隨便拿五六千出來,結(jié)果在這破地方吃飯談生意?
是不是有???
吃過飯,楚天就直接走了。
只剩下黃林凱自己獨自凌亂。
楚天是在騙自己?
他有病啊?拿五千騙自己。
難道是港區(qū)有錢人家少爺?
不對啊,這一口的東北口音,港區(qū)東北口音的富豪闊少?
怎么想都不可能??!
黃林凱是怎么都想不通,于是干脆也不想了。
既然人家都信得過自己了,那就硬著頭皮上吧!
黃林凱沒直接自己租的房子,而是趕緊去找他說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對方。
楚天在路邊撿到了黃林凱,心里特別的爽。
他一回到房間就直接往床上一趟,長長的舒了口氣。
才剛剛躺下,就聽到有人敲門。
楚天正在疑惑,他一打開門,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李楚楚站在門外。
楚天疑惑的看著李楚楚,他好奇的問:「大明星?你找我有啥事?」
李楚楚含笑道:「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要不要一起
?我請客!」
楚天剛剛吃過牛雜,他本來想說不吃的,但覺得這樣不禮貌,他笑著說道:「那就請?」
李楚楚笑著點頭,她跟楚天一起坐電梯去餐廳。
二人被服務(wù)員帶到一個比較安靜的位置坐下。
楚天和李楚楚分別點了一份,楚天也沒多點,畢竟吃不了太多。
二人點完之后,李楚楚好奇的看楚天:「晚上吃這么少?你大可不必為我省錢的?!?br/>
楚天擺擺手:「那可不是,我晚上吃的不算多。剛剛也在外面吃了點?!?br/>
說著,楚天轉(zhuǎn)移話題道:「大明星,你在香門這么久是要干啥?」
李楚楚笑了:「我在這邊主要是休息,再就是辦點事情。話說你今天還算是順利?」
楚天點點頭:「相當(dāng)順利,香門這地方我算是來對了?!?br/>
李楚楚聽后忍不住咯咯的一笑。
二人接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他們之間說說笑笑的,完全是把別人當(dāng)做了透明。
飯菜才剛剛上來,就見到一群人走過來。
這些人一看就不一般。
領(lǐng)頭的女人留著燙發(fā),帶著金絲邊眼鏡,一身筆挺的女士西裝,看著非常干練簡潔。
她的身后,則跟著不少人。
看樣子,也都有來頭,好像是官面上的人。
女人跟服務(wù)員說兩句,很快服務(wù)員就帶著他們走向了楚天這邊。
楚天正在納悶兒,這些人是誰的時候。
女人已經(jīng)走到楚天面前。
「打擾了,我是不是耽誤你們用餐了?」
女人站在楚天面前,她笑著對楚天問道。
雖然女人快四十了,但長得還很年輕。
而且能看出來,她年輕的時候,絕對是一個大美人。
楚天與李楚楚相視一眼,李楚楚笑道:「當(dāng)然沒有?!?br/>
女人看了一眼李楚楚,立即驚訝的說道:「小姐這很面熟啊……」
接著她壓低聲音:「你是不是拍過電影?!?br/>
談笑間,李楚楚就讓給她一把椅子,自己則做另外一把。
不過,這樣的話,李楚楚可就坐在楚天這邊了。
這種坐次順序,那就等于李楚楚把自己擺在楚天這邊了。
坐下之后,女人笑著自我介紹道:「我叫邢小芬,是香門管事的?!?br/>
李楚楚怔住了,她立即笑道:「原來是您,幸會幸會!」
邢小芬含笑回道:「要說幸會的是我,一位是國內(nèi)當(dāng)紅的年輕企業(yè)家,一位……」
說到這兒,邢小芬忍不住笑了。她沒有往下說,她也知道,貿(mào)然說李楚楚的身份,會惹來不必要的圍觀。
李楚楚笑道:「我哪里能跟您比。」
邢小芬雖然跟李楚楚聊天,但目光其實一直在觀察楚天。
楚天果然是非常年輕,這一點她有聽說過。
而且還有耳聞,楚天其實是國家重點保護(hù)技術(shù)人才,但級別很高,為了能保住他的安全,干脆反其道行之,故意讓他到處跑,但實際上是對他暗中保護(hù)相當(dāng)嚴(yán)密!
而且,還曾經(jīng)有人提醒過她,楚天實際上的級別很高。
他如果出國,可以被叫做紅色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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