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如霜輕聲道:“若是給父皇點(diǎn)兒好處,父皇會(huì)不會(huì)把虎符和如朕親臨的牌子給你?”
太子挑眉看她。
“父皇什么沒有?太子妃還能給父皇好處?”
岳如霜……
哪有人什么都不缺的,如果說有,那就是你沒找到啊。
太子嘴角一抿,道:“父皇最缺的就是銀子,難不成太子妃能給父父皇銀子?”
他的太子妃有多愛銀子,他是知道的。
岳如霜……
銀子,那是不行。
還是偷吧。
比較簡(jiǎn)單。
“那父皇把那東西放哪了?”
太子……
“你要干嘛?”
莫不是和他想到一處去了?
太子瞇起眼睛看著自家媳婦。
是不是孤太喜歡你,就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了?
岳如霜抬著臉,一臉期待的看著太子。
太子道:“那東西放哪豈是能告訴人的?”
岳如霜頓感失望。
這么大的皇宮,那可沒地方找。
只有一個(gè)辦法了,造假,做個(gè)贗品,皇上的東西誰(shuí)敢細(xì)看。
“那東西長(zhǎng)啥樣,你見過嗎?”
太子:“太子妃對(duì)虎符很好奇?”
岳如霜又道:“有多少人見過,我好奇。”
太子……
莫非你想拿個(gè)假的糊弄人?
你膽子比天大。
“不說這個(gè)了,孤想吃柚子,不知道你今天回大柳樹村有沒有去鳳凰山上摘?”
岳如霜……
我猜你早就知道我撒謊!
岳如霜當(dāng)下也不回答這個(gè)問題,只問:“你想吃?我看看還有沒有?”
太子……
孤覺得,肯定有。
不一會(huì)兒岳如霜抱了兩個(gè)極大的過來。、
岳如霜迅速劃開柚子皮,剝出晶瑩剔透的果肉,放進(jìn)盤子里。
太子拿了一塊,遞到岳如霜嘴旁:“太子妃也吃?!?br/>
岳如霜咬了一口,九分甜一分酸,一切都剛剛好。
不得不說,這些經(jīng)過一代代人改良的水果,總能準(zhǔn)確的俘獲你的味蕾,讓你吃了第一口就欲罷不能。
太子把岳如霜咬了的那塊拿到口邊,自己也咬了一口。
酸甜酸酸甜,清甜適口。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太子妃就是自己的后福嗎?
從她嫁過來,不管是在大柳樹村還是在東宮,日子都變得有意思起來。
以前的東宮是沒有一點(diǎn)聲響的,現(xiàn)在,太子覺得東宮都不是他的了。
遠(yuǎn)處的多喜從懷里抽出小本本,飛快的記錄。
太子妃給太子剝柚子,太子喂太子妃吃柚子,太子還吃太子妃咬過的柚子,太子笑得甜蜜蜜,白胖小皇孫可期。
多喜記完,忽然又愁眉苦臉起來。
以前太子腿有傷,如今太子都能練功夫了,怎么也沒聽值夜的小 公公們說半夜叫水呢。
多喜想著等下要找東宮的小公公們問問。
他還想著東宮能最早有小皇孫呢。
岳如霜一邊剝柚子一邊思考著怎么偷虎符的事。
一雙好看的眉微微蹙起。
“皇后駕到!”
岳如霜一抬頭,剛好看到皇后帶著一眾宮人來了。
皇后不等人說話,就擺了擺手,將宮人們都留在了外面,身邊只留下肖嬤嬤。
“太子,母后聽說,你跟皇上說要去江南?”
皇后問。
太子點(diǎn)頭。
“父皇不能涉險(xiǎn),大臣們做事不可父皇的心,只能兒臣去。”
皇后道:“那水患從前朝到如今,從來也沒人能治得了,不下雨就沒事,一但暴雨連天,必然會(huì)成水患,誰(shuí)去都沒用的,除非……”
皇后不可控制的快速掃了岳如霜一眼。
岳如霜……
這是有我不能聽的話?
那我要不要出去?
皇后心道,除非有的人一去,雨就停了。
只聽皇后又道:“太子可知你父皇為何不允?”
太子……
“父皇怕兒臣辦事不力,回來又要應(yīng)對(duì)眾多老臣彈劾?!?br/>
皇后點(diǎn)頭:“所以,太子不能去?!?br/>
“你父皇為了國(guó)事也累出一身的病,自然也不能去?!?br/>
皇后一臉的鄭重。
“母后覺得,母后可以去。”
皇后一句話震得太子和岳如霜怔在當(dāng)場(chǎng)。
皇后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給你們看樣好東西?!?br/>
皇后說著就從肖嬤嬤手里拿過一個(gè)包袱,親手打開。
岳如霜……
太子……
里面是一套夜行衣。
黑衣黑褲還有黑色的頭巾和蒙臉布。
“你父皇的虎符可以調(diào)動(dòng)駐軍,如朕親臨的上方寶劍和玉牌就放在御書房里,母后打算偷出來,皇后親下江南治理水患,怎么樣?”
岳如霜……
原來在御書房啊。
真是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
呃?
皇后也要偷虎符?
不不不,你絕不能比我先下手。
“此事不可!”
岳如霜和太子異口同聲的出言制止。
“母后是皇后,沒有正當(dāng)理豈能輕易出宮?”
皇后頓時(shí)怒了,一張臉上現(xiàn)出極大的不滿。
“那母后干什么?早晨起來就上妝,等一整天那個(gè)男人,然后再拆了釵環(huán)睡覺?”
岳如霜……
岳如霜忽然有點(diǎn)兒同情皇后了。
這還真不如鄉(xiāng)下的劉仙姑過得自在。
岳如霜忽然覺得身上冷嗖嗖的。
太子以后必然是要做皇上的,那自己就過這種生活嗎?
敢!
岳如霜忽然憤怒了。
寧可留在大柳樹村種一輩子地。
岳如霜忽然覺得,太子那張好看的臉也不怎么吸引她了。
得想辦法先要一張和離書才好。
太子看著岳如霜的臉變來變?nèi)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br/>
“父皇愛重母后,就應(yīng)該順著母后才是。”
太子想給他的太子妃吃個(gè)定心丸。
可惜并沒有什么用。
皇后道:“你父皇今晚要去長(zhǎng)春宮,我明日再去偷。”
“偷得到我就出宮,偷不到是天意,我也就沒了這心思,明日太子要幫母后纏住你父皇才行?!?br/>
肖嬤嬤道:“皇后,您怎么能跟太子說這種話呢,我們快回去吧,一會(huì)章嬤嬤又該啰嗦了。”
岳如霜……
夜行衣不是你抱來的嗎?
什么都說完了你才跟皇后說不能說?
岳如霜打量了一眼肖嬤嬤。
一張圓圓的臉,胖乎乎的,面上看著很誠(chéng)懇,看著極老實(shí)厚道又靠譜的。
皇后只好不情不愿的跟著肖嬤嬤走了。
留下了那套夜行衣。
岳如霜……
這……什么迷之操作?
太子也一臉懵。
皇后帶著一眾宮人回長(zhǎng)春宮。
“嬤嬤,怎么樣,你說他們信了沒有?”
肖嬤嬤道:“皇后說得那般真,定然是信了的?!?br/>
皇后一到長(zhǎng)春宮,皇上已經(jīng)在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