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8章慘遭炮擊
“??!這是怎么回事?”
“天啦!他竟然騎在了老虎身上!”
一片眼珠子掉在了地上,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特別是老村長和方戈,他倆都聽秦斌講過各種喪尸等級的大概特征,當看到大黑時,他們一眼便認出了這是l7喪尸!
l7喪尸是什么?他們并沒有親身經(jīng)歷過,但秦斌卻說過它比那大螃蟹恐怖無數(shù)倍,大螃蟹夠厲害了吧?l7喪尸的爪刃劃斷它們的蟹腳跟捅破.處.女.膜一般輕松簡單!.
“這…這是真的嗎?”李小月蜷縮在秦斌懷里,如羊脂般白嫩的小手顫抖著想要摸下老虎的皮毛,卻又心跳得厲害,美麗的小臉因為緊張微微發(fā)紅。
輕輕捉住她的小手,秦斌將之按在虎皮之上,在她耳畔噴著熱氣道:“月兒,感覺怎么樣?”
“很軟,很暖和?!崩钚≡履樃t了,心底的緊張感消失后,她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跟虎妞這個貨真價實的老虎比起來,大城市中最最高檔的真皮沙發(fā)也僅是浮云而已。
老村長帶著方戈等人不知何時也來到了虎妞面前,雖然知道它不會傷害自己,但他們還是從心底里發(fā)怵;虎妞那腥紅的舌頭,還有那一嘴尖長鋒利的虎牙,任誰看到都會害怕。
“秦斌,它們真不會吃掉我們?”打量了它倆半晌,方戈冒出一句話來。
“呵呵,當然不會?!鼻乇蟮靡獾匦α诵?,朝大黑招了招手,渾身長滿紅色鱗甲的大黑見老大有請,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l7喪尸與先前那些喪尸有個很大的區(qū)別,那便是它的爪刃可以自由收縮回體內(nèi)。如果撇開它的相貌不談,它跟正常的人類極其相似,而且它們雙手掌雙腳掌上都有吸附肉墊,可以說它就是一個全能型殺手。
用意念暗令大黑不得傷害他們,秦斌呵呵笑道:“你們可以近距離觀察一下,如果當時它在的話,那三只螃蟹早就被咔嚓掉了?!?br/>
“真有那么厲害?”老村長有些不愿相信,他伸手摸了摸大黑冰冷的紅色鱗甲片,沁人的涼意從指尖迅速傳透心底,老村長情不自禁地后退了數(shù)步,但那種寒意依舊在心底難以揮去。
方戈兩眼放光望著那兩只體型稍小的老虎,又看了看神氣無比的秦斌,眼中充滿了羨慕;不過在對上兩只小老虎那對嗜血的虎眼時,他又不得不將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卻。
從乾坤戒中取出四顆l5晶核,大黑、虎妞和那兩只小老虎每個一枚,秦斌隨即用意念給它們下達了各自的行動命令。
大黑這個l7變異體作為前鋒,它的任務(wù)是提前將那些喪尸驅(qū)趕開,兩只小老虎則負責(zé)兩側(cè)周邊,它們負責(zé)清理潛藏在草叢樹林中的變異動物?;㈡?,自然是秦斌的御用坐騎。
自從第一次感覺到靈氣以來,秦斌駭然發(fā)現(xiàn)地球上的靈氣密度在逐漸地變大,三年前剛得到乾坤戒時他和小蝶二人歷經(jīng)千辛萬苦也感覺不到靈氣的存在,而現(xiàn)在,只要運起功法,便會有無數(shù)靈氣爭著搶著往身體里鉆。
“末世,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鼻乇笮牡鬃猿八频匦α诵?,在未發(fā)達前,朝八晚六,一年復(fù)一年,一日復(fù)一日地規(guī)律性工作,他早已厭倦了;發(fā)達后他的生活也隨之變成了整日在游戲中。
虎妞載著秦斌二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它的背部很平很寬也很柔軟,不論是行走還是奔跑皆不會感覺到什么顛簸。李小月幸福地偎依在秦斌懷里,小腦袋也緊靠在他寬闊堅實的胸膛上,腰間某人的狼爪也不大老實,撓得她直心癢癢。
隊伍的行進速度不快也不慢,沒過多久,所有人都能夠清晰地看到國道209線兩旁那金屬防護了。
李小月正胡思亂想著,忽然,一個柔和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小月,你想不想長生不老?”
“想啊?!崩钚≡虏患偎妓鞯攸c頭應(yīng)道,隨即又別過頭看著秦斌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鼻乇笮α诵?,忽然,他的笑容凝固了,天空中正有一個菠蘿狀物體朝后面快速落下。
咻!
轟!
尖銳的呼嘯過剛剛飛響,車隊中忽然騰起一大團火花,緊接著更多的呼嘯聲在耳畔響起,一發(fā)發(fā)炮彈在車隊中接連爆炸開來,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這也包括秦斌在內(nèi)。
“tmd,這是怎么回事!”秦斌努力撐著真元護罩將李小月護住,強大的神識迅速向四周撲散開來,整個周圍一公里范圍全部搜索了一遍,直到他感覺腦袋發(fā)暈時才停了下來。搜索結(jié)果令他郁悶不止,竟然毫無所獲!
咻!
又有一輛汽車被炮彈擊中,308名村民在不到十秒的炮擊中竟然損失了五十多人,那些炮彈像是長了眼睛般準確落入四散奔逃的人群中。
轟!
“外公!”李小月掙扎哭泣著,但秦斌的大手如鐵箍般將她牢牢抱住,以她的力氣根本就沒有機會掙開。
“小月,你冷靜點!我們這么過去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秦斌歇斯底里大吼著,體內(nèi)只恢復(fù)了三成的真元急速催動,炮彈的彈片殺傷比子彈威力大得多,彈片擊打在護罩上消耗的真元也大得多。
急忙用意念命令大黑及兩只小老虎去將敵人找出來,秦斌朝那些四處亂逃的村民們大吼道:“全部趴下!不要站立!”
受襲位置處于一馬平川毫無隱蔽之處的空地上,而從這密集的呼嘯聲來看,對方的迫擊炮數(shù)量絕對不少于十門,至于迫擊炮的口徑秦斌暫時還沒那本事分辨出來。
三公里外的一個小山坡后,五十多名身穿迷彩服卻操著一口鳥語的家伙正忙碌著,動作熟練地將炮彈送入炮口,“嗵嗵嗵”的悶響聲過后,目標車隊中再次冒出十團火焰來。
十門迫擊炮,整整十門!迫擊炮陣地的后面,一輛坦克和五輛裝甲車上的機槍手們緊扣著扳機嚴陣以待著,被坦克和裝甲車圍在最中央的三輛大型軍用運輸車車頂之上同樣也架著機槍。
“!#¥…&,&%¥##¥(&!”一名著裝與其他人明顯不同的男人大聲說著什么,沒過多久,迫擊炮停止了轟擊,一名身穿迷彩服肩上兩杠一星的軍人率先鉆進了坦克之中,緊接著,近一半迷彩軍人鉆入三輛裝甲車中。
…………
秦斌眼冒著讓人窒息的寒光,五分鐘不到的炮擊,原本三百多人的隊伍只剩下不到百人,乘車的人損失最為嚴重,一發(fā)炮彈落下,整輛車上的人都會被炸上天。所有汽車都被炸毀,汽車輪胎燃燒時產(chǎn)生的刺鼻氣味到處都是,但是沒有人去在意,活下來的人哭泣著在殘肢斷臂中找尋著自己的親人,亦或是自己熟知交好的朋友。
李小月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在第一輪炮擊時老村長便被爆炸的氣浪所掀翻在地,秦斌正待將他救下來時,數(shù)發(fā)炮彈同時在老村長附近爆炸,待煙霧散去時,地上只剩下數(shù)個巨大的彈坑!
虎妞已經(jīng)被派出去找尋敵人蹤跡,秦斌半跪在彈坑旁,緊緊摟著哭紅了雙眼的李小月,心中暗暗發(fā)誓:“外公,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不將那幫王八蛋全殺光,誓不為人!”
輕輕將李小月扶起,秦斌柔聲安慰道:“小月,外公已經(jīng)走了,那些殺死外公的人可能正在往這里趕來,我們準備戰(zhàn)斗吧!”
炮擊將大多數(shù)槍支變成了廢鐵,所幸乾坤戒中還有幾挺機槍沒有使用,而且“54式”手槍也還有十來把;能夠活下來的大都是之前經(jīng)過射擊訓(xùn)練的年輕人,九成以上的老弱婦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沒有任何軍事常識訓(xùn)練的他們面對呼嘯而來的炮彈,想到的不是臥倒,而是驚叫奔逃。
轟隆隆……
坦克發(fā)動機的巨大轟鳴隔著很遠都能聽得到,小山坡上的人們無不緊捏著拳頭,恨不得馬上用手里的刀槍替親人們報仇雪恨,要不是有秦斌壓著,估計還真會有人去沖擊坦克。
坦克在長滿野草的荒地上快速前進著,秦斌已經(jīng)可以清楚地看到操縱那挺12.7mm機槍的機槍手了。
“咦,怎么不像是中人?”秦斌心里咯噔了一下,那機槍手很年輕,鋼盔下的臉卻很白,這一點上,跟中人有很大區(qū)別。
在部隊體能訓(xùn)練上,中國絕對能排在世界前三,或者說第一也說不定,長期的訓(xùn)練自然不會有如此白凈的臉龐,坦克兵也是兵,他們的訓(xùn)練同樣強度不低。
坦克越來越近了,很顯然坦克里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秦斌等人的所在,這一片地域并無什么險可守,更何況他也沒有反坦克武器,唯一能夠派上用場的便是那些l7爪刃了。
再次向李小月和方戈交待一番,秦斌在坦克快要到坡底時縱身躍了出去,兩把鋒利的l7爪刀閃著耀眼紅光直指炮塔上的機槍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