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費勁巴拉,對南姜南百般嫌棄,將她趕出家門。
如今,沈今朝重病在床,卻要求著她回來救人。
南姜南一身絲綢長裙,衣擺上的紋樣雖然樸素無華,卻襯得她清秀皎潔,讓沈重樓一瞬間有些看呆了。
南姜南看上去富貴榮華,與自己相比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夏聲聲后槽牙不斷緊咬,面色泛白,臉上全是對她的嫉恨。
“求你救救今朝……”沈歲歲渴求的看向南姜南。
沈今朝是他唯一的同胞妹妹,他不想讓沈今朝喪命。
南姜南看了眼病榻上的沈今朝,替她把脈。
沈今朝脈象混亂,很明顯是中毒的征兆,幸好服用的藥量不大,所以還有的救。
南姜南寫了藥方,遞給沈年年:“拿著去抓藥。”
沈年年點點頭,他知道南姜南就算討厭他們,也不可能當眾害死他們,給自己落下話柄,因此毫不猶豫拿著藥方去抓。
看到南姜南出手救人,不少村民忍不住唏噓。
“這南姜南才是真正的好人啊,都跟沈重樓和離了,幾個孩子之前又對她那么差勁,她還愿意過來救人……”
“就是啊,要是我都不帶管的?!?br/>
“這沈今朝怎么突然病這么重了啊,之前南姜南性格好,雖然最近一段時間爆發(fā)了,和幾個孩子不對付,但她對幾個孩子都十分上心,從沒見過他們誰身體不好的。”
中間有人感嘆,罵道:“還不都是因為夏聲聲?”
“夏聲聲嫁過來以后本性大變,天天讓幾個孩子干活,才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承受得了?這不就病了,那夏聲聲還不肯花錢給孩子看病,這才導致的沈今朝中毒!”
“我的天啊,怎會如此?”
有人心生疑惑,問道:“我記得沈家之前也不算窮啊,怎么看病的錢都沒了?”
“據(jù)說是沈重樓輸了全部家當,還借了不少的外債,前兩天催債的人都找到沈家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解決的。要我說,這群人真夠小肚雞腸的,也就是南姜南大方,才會過來?!?br/>
周遭人議論紛紛。
有些話聽不清楚,但大抵都能聽明白,這群人都在夸南姜南心善,罵夏聲聲無恥。
夏聲聲的心里面委屈極了。
這群人憑什么這么說自己?
若不是南姜南那個賤人給他們下套,害他們輸了全部的家產(chǎn),他們至于嗎?
韓雪兒雖然答應幫忙了,但只是將他們欠下的銀錢還清,并沒有給更多的,如今沈重樓受傷瘸腿在床,一家這么多口人都長著嘴等吃飯呢,誰有那個閑錢給沈今朝看???
她想反駁,但無奈卻抓不到南姜南算計她的證據(jù),只能忍氣吞聲。
看南姜南的口碑越來越好,一條毒計在夏聲聲的心中發(fā)酵。
那廂,出去買藥的沈年年回來了。
回來以后,他馬不停蹄的在灶上生了火,替沈今朝煎藥。
終于煎好了藥,沈年年捧著藥碗往屋內(nèi)跑,跌跌撞撞間險些砸了藥碗。
“你小心些,別燙著自己!”
夏聲聲伸出手去扶著沈年年,卻被沈年年躲開,他鄙夷的看著眼前偽善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個笑面虎,還不如南氏呢!
沈年年避開夏聲聲,往屋內(nèi)跑去。
“藥來了!”
三個孩子圍著南姜南,很明顯將她當成了主心骨。
夏聲聲的眼底閃過一絲憤恨,但很快被她壓了回去。
南姜南接過藥碗,將藥往沈今朝的嘴里喂。
沈今朝喝了一口后,臉色瞬間驚變,哇的一聲又吐了。
南姜南眉梢一挑,警覺道:“這藥有問題!”
南姜南看了眼同樣趕過來的宋翊,將藥碗遞給宋翊,囑托道:“小心看護,別讓任何人拿了去?!?br/>
宋翊一愣,雖然不明白南姜南的意圖,但還是乖順的點點頭。
看到妹妹又吐了,三個小豆丁急的不行。
“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這樣呢!”沈歲歲六神無主,很是慌張。
沈年年惡狠狠瞪向南姜南:“是不是你在搗鬼!”
他就知道,南姜南和夏聲聲那個賤人一樣,都沒安好心!
沈年年氣鼓起腮幫子,想要打人。
南姜南瞪了他一眼,不急不徐的開口:“這里只有我能救她,不想她死了就別滾遠點!”
南姜南的暴怒喝住了沈年年。
南姜南心亂如麻,一陣煩意涌上心頭。
真是麻煩,若是治不好沈今朝,恐怕一些都要被算在她的頭上。
猜都不用猜,這肯定是夏聲聲搗的鬼。
四個孩子里,沈今朝和夏聲聲的關(guān)系是最好的,這孩子也是最單純的,他沒想到夏聲聲居然這么不擇手段,為了將臟水往她的身上潑,竟選擇對沈今朝下毒手!
南姜南替沈今朝把脈,發(fā)現(xiàn)沈今朝的脈象更加復雜,單純的醫(yī)學手段已經(jīng)無法治療。
南姜南的意識進入空間,調(diào)出轉(zhuǎn)運羅盤,試圖替沈今朝轉(zhuǎn)運。
【?!?br/>
【發(fā)現(xiàn)宿主有與任務(wù)不合的行為,溫馨提示,宿主真的要這么做嗎?】
“廢什么話?”
“沈今朝若是嗝屁了麻煩都是我的?!蹦辖习籽垡环?,以一個看智障的眼神看自己的系統(tǒng),南姜南沒有理他,而是快速翻轉(zhuǎn)羅盤,將沈今朝逐漸散掉的生息重新聚攏。
一旁,夏聲聲擔憂的看著這一切。
若南姜南將沈今朝救活,就一定能看出是她在藥動了手腳,她這么做本來就是鋌而走險,絕對不能讓南姜南得手!
夏聲聲焦急不已,現(xiàn)在過去阻攔,實在過于明顯。
想著,夏聲聲朝宋翊走過去。
宋翊立刻警覺的瞪向她:“你要做什么?!”
夏聲聲笑容一僵,道:“你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就是怕今朝醒了以后會肚子餓,去廚房給她做點吃的而已?!毕穆暵曊f謊話不臉紅,宋翊卻很警覺,護著碗給夏聲聲讓開一條路。
夏聲聲咬牙。
這宋翊不愧是南姜南的忠犬,難對付的很!
夏聲聲眸子一轉(zhuǎn),腳下的步頻很慢,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今朝的身上,夏聲聲假裝腳下一話,忽然朝著宋翊的方向摔了過去。
“呀!”
宋翊一驚,本能伸手去扶人,卻又覺得不對勁。
她察覺的時候,夏聲聲已經(jīng)反手將宋翊手中的碗丟在了地上!
“你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