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待在房里發(fā)揚我的博大精神——刺繡!
媽呀……什么女子十八武藝樣樣精通啊……我這貨從現(xiàn)代來的樣樣不通。
我小心翼翼地將線穿過來穿過去的,總覺得我倒不如用血畫朵花還來得實在。
“!”房內(nèi)又是一聲慘叫,看著包滿布條的手指,我欲哭無淚:痛死我了!
真是的,古代刺什么繡啊,把自己的手指刺殘了還差不多。
“小姐!小姐!”小渝急急忙忙推門而進,我該慶幸我此時沒有在刺繡,要不肯定又是一針見血。
“我還沒死,別叫得那么大聲。”我一臉的淡然,繼續(xù)我的偉大事業(yè)。
小渝總算是喘過氣來了:“小姐……小姐!
“我人在這,你慢慢說,我跑不掉的!蔽依^續(xù)刺繡。
“私塾先生說,他們近日就會離開冷府了!
針,無預兆地刺進了左手的食指上。
“啊啊啊!”高分貝的慘叫聲在房內(nèi)響起。
“小姐,小姐,沒事吧?”小渝急忙掏出帕子捂住我鮮血直冒的食指,擔心地問道。
“沒事才怪……”我吃痛地皺著眉。
小渝替我包扎好手指,我才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你剛才說……老師他們要離開了?沐非他要離開了?”
她點了點頭:“剛才路過大廳,不巧聽見老夫人他們在談?wù)摯耸。?br/>
這事……沐非那小子一定知道的。
竟然瞞著我們,太不把我們當哥們了!沐非這小子!我鼓了鼓臉腮幫子。
小渝見我一張臉黑得要命,只能在我身旁待命,并不敢說什么。
“我要去找沐非。”我拍桌起身。
一秒后,抱著手指直叫。
“小姐,別那么沖動,再怎么沖動也不要拿自己的指頭開玩笑啊!毙∮寮泵∥业氖。
“知道啦!”我忍著指尖的痛,奪門而出。
“誒,小姐,等等小渝!”她追了上來。
此時沐非正在屋內(nèi)寬衣解帶,準備休息。
離別的時候總是來得特別的快,也該是時候回去那個深宮大院了。
突然門被推門而入,他從床上跳起,一身防備:“誰?!”
語氣冷的嚇人。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喊聲給嚇了一跳:“誒……是沐非沒錯吧……”
我應該沒走錯房間吧?他的聲音……有點奇怪。
“咳,這么晚了,有什么事。”他走下床來,點燃了火折子,屋子里一下子亮了起來。
呼……還以為派了刺客來了。
沐非拭去了額間的冷汗。
我氣鼓鼓地拍上桌子,用質(zhì)問的語氣開口:“你要離開了怎么都不說一聲?!”
他倒是一臉淡定:“原來你都知道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和我哥都不該知道咯?”我危險的瞇起眼睛。
“怎么,舍不得我?”他的眼眸里逐漸迷離,捧起我的臉。
“誰……誰舍不得你了!”我一急,口齒都不清了。
看著他慢慢湊近的臉廓,我能清楚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再不避開……我可就真的吻下去了……”我抬頭就看見了他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