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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是那一抹妖媚風情,讓食髓知味的男人心兒沉醉,留戀忘還。袁承志見到了那個兩米粒大小的紋字,心中對義父金蛇郎君充滿了感激,連連感嘆他居然在十多年前就對自己的人生有了規(guī)劃,對自己真是呵護備至啊。
袁承志腦海中本來就充滿了使命感,要將自己所熟知的歷史上命運悲慘、有緣遇見的絕世美女收到自己將來的神宮之中,讓她們脫離亂世的干擾,遠離那水深火熱的生活。而明白自己義父真正用意之后,他心中所有的哀、憐、喜、悅都達到了極致,原來自己本就應(yīng)該是面前絕世名妓的夫君。幾天以來的所有擔心和憂慮,在這一時第一百二十七章師妹獻身刻都無影無蹤了。兵部尚書公子、復(fù)社四才子又怎么樣,還不是被自己捷足登先,早于他擁有了名垂千古的李香君;再也不會出現(xiàn)血濺桃花扇的悲劇,更不會讓人們崇拜的“香君墜”成為無聊文人才子們筆下的人物了。他所有感情,都在這一瞬間升華成滔天的愛意,雙眼情不自禁地炯炯看著面前的小師妹的嬌小胴體。
豐腴身軀緊貼主人左面胸膛的淫奴,仿佛最會察言觀色,看懂了自己主人雙眼中那幾乎可以溶金碎石的熊熊情火,當然不是賜予自己這個淫奴的,而是對著身邊惹人憐愛的小妹妹而發(fā)。雖然心中也又一絲的羨慕,可是更多的確實理解。她也自動地將身子脫離出主人的控制,搖曳生姿地走到了主人的身后,用那對豐滿雙峰磨撐起自己主人那寬闊的后背,為主人送上嫩滑的感受。
而一直沒有聽見背后師兄說話的李香君,不由得回轉(zhuǎn)過身子,用秋水凝眸望向自己的師兄,眼神正好碰上他那貪婪而有充滿欲火的熾熱眼光,心中不禁羞喜交加。原來自己第一百二十七章師妹獻身師傅所說的話是真的,一旦讓自己的袁氏主人見到自己菊門的紋字,哪怕他具有唐僧般的定力,也會被那妖艷所誘惑,情不自禁地希望品嘗自己這個妙人一番。男人掌控世界、女人掌控男人。雖然她的春情早已動了,心中早就有了渴望與自己師兄一試巫山云雨,可是她還是抑制住心中越燒越旺的熊熊欲火,依著女人那天生矜持,連忙交疊起修長而結(jié)實的美腿,雙手也交錯遮掩住胸前兩點嫣紅。
已經(jīng)與無數(shù)女子學深入交往過的袁承志,也當然明白自己小師妹這一時刻的心理,她們雖然心中早已千肯萬愿,可是嘴上總會說出言不由心的話語、做出欲迎還拒的動作來。挑逗這男人的極限,讓他們最終都成為自己的征服者。懂得男人應(yīng)該主動出擊的袁承志,干脆抓住自己小師妹的嬌小足踝,分開她修長白皙的玉腿,托起她小巧結(jié)實的香臀,讓美麗的花朵升到眼前。只見茂密的森林上部知道沾滿了到底是水珠還是如露珠般的花蜜,涓涓的從花瓣中滲出的露珠,正散發(fā)出處*女特有的幽香。袁承志向花瓣埋首下去,吸吮著甘美的香液,舔著嫩紅色的美麗花瓣;靈活的舌頭舔舐著她的方寸之地,舌尖輕刮著那道花心,慢慢地向里面挺進著。
“啊……不要……那里臟……”李香君雙手用力的按著自己師兄的頭,似乎想推開他,但身子卻又不停的挺直細腰,將那正不斷瘙癢的地方湊向他的嘴巴貼近,心中仿佛期望自己師兄那只靈巧的大舌清除掉里面的蟲豸。
無法說話的袁承志,感覺身后的椅子靠背居然消失了,疑惑的他也很想向淫奴問清楚原因??墒侵饾u膨脹的身體,不斷亂串的微弱內(nèi)息,讓他根本就無法停下手口的動作,而有過自己小師妹讓自己體內(nèi)產(chǎn)生微弱內(nèi)力的先例,袁承志明白懷里小師妹如同一個等待開發(fā)的寶藏,她身體里面那種怪異真氣,也可以讓自己體內(nèi)消失的內(nèi)力再次恢復(fù)一些。正在路途上的袁承志,不得不給身后的淫奴使了一個眼神。
接收到主人命令的蔡雅琴,將身子轉(zhuǎn)到了李香君的身后,同樣用豐滿的玉峰為女主人按摩了起來,紅唇嬌笑著說道:“妹妹真是喜歡說謊,我們女人誰不知道那里是最圣潔的地方,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駐足觀望,恣意憐取?!闭f著,她還將一雙巧手摸上李香君的妖艷菊門,代替主人行使著他的使命,在那紋字的地方連連地扣、挖、剜了起來,兩片紅唇也不斷地親吻起了白玉般的少女后頸。
看見如此懂事的淫奴,袁承志心中高興不已,而鉆探般的大舌也加快了進軍的步伐。等到她的大舌闖進李香君的門戶時候,受到至少六重合奏的她,身子連連地顫抖了起來,接連地噴發(fā)出兩次高潮,滿臉深深的潮紅,口中嬌聲說道:“小雅姐姐也不是一個好人,居然也幫著主人欺負小妹妹?!闭f著,身子還在自己師兄的懷里輕微顫抖了起來。
袁承志口腔內(nèi)充滿了香甜的味道,連忙將所有賜品都抿住,同時將大舌撤離出門戶之外。他另一只大手拉過旁邊的淫奴,大嘴親上她嬌艷的紅唇,將口中的蜜糖一股腦地全部贈予了蔡雅琴。看著被嗆得連連咳嗽的淫奴,躺到了自己師兄懷內(nèi)的李香君說道:“姐姐現(xiàn)在可是吃的天下最美味的佳肴,不知道味道怎么樣???”
平息下來的蔡雅琴,滿臉滿足的說道:“只要是主人賜予的東西,絕對都是天下第一珍品。淫奴都會喜歡的?!泵媲皽仨樦翗O的成熟少*婦,讓李香君難以在她身上找到哪怕一絲的瑕疵,不由得嘆息地說道:“如果師兄有無數(shù)像你美麗而同樣恭順的淫奴就好了?!毙闹幸矡o法相信這樣的想法可以成為現(xiàn)實。
將自己小師妹身子愛憐地抱在懷里的袁承志,聽見李香君的話語,感動得將在腿間撫摸的銷售分開,將細長的手指緩緩的鉆向了她還散發(fā)出濃郁香氣的門戶,狹窄的山道,讓逐漸深入的手指感覺到陣陣溫暖濕滑纏繞嫩感。
居然讓自己師兄的手指趁虛而入了,李香君抬起嬌媚的粉臉仰望這袁承志,嬌聲道:“師兄,你的花樣怎么這么多?。繋熋米屇阕屇汔磐础痹瓉硭杏X不斷慢慢扭轉(zhuǎn)研磨的師兄,悄悄的插入了第二只手指。讓她不得不再次適應(yīng)那種被兩指撐得漲漲和酸麻的感覺,而本來就禁受不起自己師兄挑逗的她,更是不斷地溢出水漬。在他手指溫柔的抽*動下,心中感覺快感迭生,李香君忍不住開始高聲的呻吟來宣泄心中澎湃的快感。
慢慢的袁承志的第三根手指也加入了,細小的門戶已給撐成了一個圓圓的小孔,狂涌的潮水,瞬間將他的手掌、雙腿和椅子淋濕了。袁承志心中暗暗想道:“水可真多,真不愧曠世名妓。難怪歷史上那么多人,為了一睹絕世名妓的容顏,不惜抬出金山銀山地砸上那些美人……”
一番玩轉(zhuǎn)觀覽,袁承志看著面前滿臉渴望的小師妹,緩緩地抽出手指,將早已經(jīng)怒發(fā)沖冠的神槍抵了上去,槍尖抵在那溢滿著潤滑劑的入口,緩緩地打開那兩扇美麗而又神秘無比的小門。他輕輕地挪動腰部,在不知不覺中,整柄槍身竟然偷渡進了李香君的狹小甬道之中。當槍尖來回的摩擦她敏感的方寸之地,袁承志居然熱淚盈眶,語氣哽咽地說道:“香君,李香君,你終于成為了我袁承志的小嬌妻了。是嗎?李香君,你說是嗎?”雙手不斷搖動著懷里嬌小身軀。
李香君被一陣搖動,只感覺身子被撐破了一般??墒?,她微微瞇起的鳳眼看見自己師兄的激動,渾身都泛起一種特異的感覺,讓她微微皺起了清秀的眉毛??谥幸矉陕暬卮鸬溃骸跋憔缫咽菐熜值娜肆耍瑫r時刻刻都在等待師兄也對小師妹耍賴一次,只是不知道師兄心中為什么對香君存在顧忌,遲遲不將小師妹的花兒摘走罷了。”語氣之中強烈的失落,讓她的粉臉也升起絲絲怒意。
懷里嬌人的直接回答,讓袁承志心中無比興奮,也無比突兀地涌起一種強*奸歷史的感覺。自己如此做了,不就讓懷里的絕代嬌嬈不需要走上魂斷的人生。袁承志心中盡是對絕世名妓的柔情,大手抱緊懷里的小師妹,語氣溫柔地問道:“痛嗎?師兄”
對于這一時刻期待了很久的李香君,伸手將面前的大嘴捂住,滿臉堅定地說道:“不……師兄……你盡管來吧……小師妹不怕……”
于是袁承志不再遲疑,令她心神悸動的戰(zhàn)斗開始了,袁承志猛烈地進出著她那被喚醒的甬道,隨著他一波一波的攻擊,她很快就攀上了極樂的高潮,高潮如同山洪爆發(fā)一樣地狂涌起來。
袁承志擁著自己小師妹嬌柔無力的玉體,雙手在她膩滑的玉背上、香臀上四下游走,而李香君那清純的俏臉上帶著歡愛過後的的滿足,嘴角掛滿了甜美的笑意。在陣陣和風的吹拂下,袁承志鼻內(nèi)全是懷里小美人那醉人的體香。
“還要么?小師妹?!痹兄緶厝岬囊贿厯崦钕憔挠癖?,一邊低聲問道。剛才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以至于還沒來得及仔細品嘗其中的快樂,就已經(jīng)達到了高潮,就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所以袁承志很體貼的問她是否還要。
“嗯,剛才太快了,讓師妹根本沒有品嘗到真正的味道。師兄,我還要……”李香君雖然羞紅著臉,但卻還是勇敢的說出了心中的渴望,她的呼吸慢慢由急促變?yōu)榱似骄彛?nbsp; 袁承志把她的身子側(cè)過來,把她一條修長白膩的玉腿架在肩上,身子一挺之間,神槍又一次闖進了自己小師妹的玉體內(nèi)。由於這種方式能更深地進入她的體內(nèi),剛開始,李香君秀眉緊蹙、嬌軀輕顫,小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胳膊,慢慢地她溫婉地回應(yīng)起來。
李香君這小金蛇更是拋棄了心中的羞恥,顧不得旁邊還有一個淫奴在觀摩,連連吐露出心中的愛意,頻頻送上香吻。經(jīng)過剛才的初次試探,袁承志知道自己師妹不愛狂風暴雨式的快感,而喜歡微絲細雨一樣的溫柔。于是,他心中對這個師妹充滿了憐惜,也帶領(lǐng)神槍緩緩行軍,慢慢地、輕輕地直插敵營,也仔細地體會到了緩緩的蠕動嫩肉,層層的褶皺溫柔地按摩所帶給他的美妙感受。
好半天,袁承志也將身子盤坐在了水中的椅子上,扶著李香君蹲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手環(huán)著她柔弱無骨的細腰,引導(dǎo)她的嬌軀微微的上下聳動。她在他耳邊吹氣如蘭,連綿不絕的輕輕喘叫,給予他極大的享受。
看著懷里嬌小少女,不,應(yīng)該是成熟少*婦了,袁承志滿臉嚴肅表地說道:“小師妹,師兄的小嬌妻,我以后絕對不會讓你受到丁點委屈?!甭犚娺@樣情深意重的話語,在他身后的淫奴也禁不住喜極而泣,與李香君一般,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李香君更是感激的送上香吻,漏*點的吻著自己師兄,好半晌才移開。
李香君把頭枕靠在自己師兄的肩膊上,微微的喘著氣。袁承志也吻著她那芬芳的秀發(fā)、雪白的玉頸,雙手托著柔軟的香臀,不快不慢的輕輕進軍著。那暖暖的、軟軟的的狹隘甬道令他感到說不出的舒服。
慢慢的,李香君白嫩的香肩也激烈地聳動起來,小手在自己師兄的后背上狂亂地撕抓了起來,每一次都會在上面留下一條血痕。突然,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軟軟地癱軟在自己師兄溫暖的懷抱里,一對粉臂擁著他的虎軀,享受著春情余韻的美妙。而袁承志當然不會厚此薄彼,將旁邊的淫奴也拉攏身邊,靠上自己的胳膊。三人如此地安靜相擁著,任由小湖中那溫暖湖水在身邊回蕩,沖洗身上的污穢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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