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太陽已經(jīng)高高掛起。看來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還在睡夢中的樊月,總感覺自己隱隱約約的能聽到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哀嚎聲。
皺了皺眉頭,樊月睜開了眼睛。
那么好的日子,誰在發(fā)瘋?打擾我睡覺不知道???
“三尾黑魎!去!看看是誰在亂叫!對了!順便幫我把這個算盤送給涂山容容吧。”樊月起身直接將算盤連帶著枕頭砸到三尾黑魎頭上。
這算盤,可是樊月特意為涂山容容準備的,大家都知道,涂山容容不善攻擊與防御。
所以,送給涂山容容的這個算盤可是擁有能抵擋初級妖王力一擊的能力!相當于樊月現(xiàn)在得實力,并且在啟動之后,只要不發(fā)生什么意外,就能持續(xù)維持效果三天的時間!還自帶高科技定位哦!
雖然樊月總是小氣,一點天道本源也總是能省就省,但是,對待容容、紅紅、雅雅的安,(雅雅有點不一樣)樊月可不惋惜。
畢竟,自己可是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就算是死了,依然可以靠天道本源和小流姐的輔助從而復活。
好吧,樊月為什么會送涂山容容東西,還記得直播的時候嗎?樊月答應了涂山容容一個任意一個條件嗎?
在昨晚,涂山容容就向樊月提出了這個條件,原本樊月苦惱的以為涂山容容會向自己提出不公平之類的條件,沒想到涂山容容就簡單說送她一個禮物好了。
“嗚~知道啦!”三尾黑魎抖了抖耳朵,緩緩抬頭來,兩只爪子揉了揉肚子,然后叼起算盤。
輕輕一跳,便跳出窗外,很快就不見了身影,嗯,看來不得不服佩三尾黑魎那強大的胃,那么多的食物竟然在一個早上給消化光了…
很快的,兩個小時過去了。
還在床上的樊月皺了皺眉頭。
嗯?小三尾人呢?怎么那么長時間了還不回來?難不成…看上哪位小姐姐了?如果真是這樣,呵!等他回來看我不怎么收拾他!
樊月不耐煩的起身,自戀的照了照鏡子,日常的漱口洗臉后,便帶著涂山雅雅的無盡酒壺走出了門口,決定去找看看三尾黑魎到底去了哪里。
樊月剛踏出門口,就被莫名其妙的被一只強壯銀狐守衛(wèi)給攔了下來。
樊月皺了皺眉頭。
盯著那只狐妖,嗯???巔峰妖將的級別?e,只是比我低那么一點點啊。
“這位妖怪,請問您有沒有見過一只黑色的狐妖?”那只銀狐守衛(wèi)淡淡的說道。
“黑色狐妖?”樊月奇怪的問道。
該不會是三尾黑魎吧?那家伙那么長時間都不回來,說不準還真就是他。難不成他犯了什么錯了???
“嗯,沒錯,請問您有沒有見過他,這對我們真的很重要?!便y狐守衛(wèi)仍然耐心的解釋著。
“哦,沒有見過!對了,請問你們?yōu)槭裁匆プ∷???br/>
“對不起,恕我無可奉告?!便y狐守衛(wèi)皺了皺眉頭,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一轉身便離去問下一個妖怪。
我可沒有時間告訴你,大當家所吩咐的急事可容不得怠慢。
“切!”樊月白了那只銀狐守衛(wèi)一眼。
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唄!我還不稀罕呢!
真好奇這小三尾到底是干了什么?居然引得銀狐守衛(wèi)一個一個問它的行蹤。不行!得找到他問個究竟!
不過,想要找到三尾黑魎,首先,得找到了涂山容容。
嗯,說做就做。
其實,涂山容容和涂山紅紅她們的房子,都離苦情樹很近,每狐都有一座很大的院子,周圍都沒有太多的建筑,都是花花草草什么的,而且她們每個狐的地點都不同,所以樊月很好找到。
不過讓樊月感到奇怪的是,既然她們是姐妹,那么她們的房子不在一起呢?做個鄰居也好啊!
不過好好想想,如果這樣的話,雅雅好像會不斷騷擾她姐姐和妹妹吧。
樊月這樣仔細想一想,也就釋懷了。
沒過多久,樊月便來到了涂山容容屋子的門前。
“咚咚咚…”
樊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沒人回應…
嗯?難不成小容容不在?
“容容啊!我是樊月!你在不在家??!”樊月見涂山容容沒有動靜,便大聲叫道。
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反應。
“不應該啊,難不成容容又忙公務去了?”樊月疑惑的撓了撓腦袋。
熬了一整個夜,居然還有精力去做事,難不成這就是妖怪的體質嗎?那不應該啊,為什么我就不行?
正當樊月思考的時候,屋頂突然傳來一陣瓦片破碎的響聲。
隨后又出現(xiàn)一股極為微弱的黑色妖氣,只不過在一瞬間便消失了。雖然這股妖氣極為微弱而且散發(fā)出的時間很短,但樊月還是稍微察覺到了。
“黑狐!?”
樊月驚疑道,意識到不對勁!便立馬直接破門而入。
“砰~”
門立馬就炸了……
“臥槽!這個門的質量怎么那么壞!踢一腳就壞了,怕不是山寨版的吧?”樊月吐槽道。
走入屋內,入眼的是,空中還飛散著灰塵,一片片瓦片四處散落到地面上,抬頭一看,屋頂已經(jīng)破開一個很大的洞口,一束陽光直直射進屋內。
一看到這景象,樊月立馬就著急了,急忙的尋找涂山容容在不在屋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銀狐守衛(wèi)的詢問,涂山容容屋內事故!三尾黑魎的失蹤!
樊月快瘋了,這些到底有什么關聯(lián)啊!
繞過殘破的桌面,樊月踩著一片片房瓦,打開臥室的門。
“被子還沒有整理…”樊月站在涂山容容那翠綠色的大床前小聲嘀嘀咕咕著。
走近,樊月將手伸進被子里。
“還是熱的,看來涂山容容并沒有離開多久!”樊月眼睛睜大了。
難不成是剛才那妖氣!!該死!容容,你千萬不要有事?。?br/>
想到著,樊月眉頭皺的更深了,緊緊捏住雙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