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下等智人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余龍冷笑著,他露出了獸牙,一顆顆透著寒光,只是再接觸劉軍的雙眼時,他卻道:“這次我就饒了你,不過不準(zhǔn)你再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他心中怪怪的,為什么自己會讓步,以往但凡敢頂撞他的人,都被他喂魚了,怎么在面對這個男人時,自己會說這樣的話?
或許是覺得余龍的話有些奇怪,有人不禁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你膽怯呢!”
余龍臉色一沉,看向了一旁大門。
腳步聲響起,是有人走了出來。
一位紅發(fā)女子,穿著紅色的長裙走了出來,她搖曳著身姿,讓人不禁遐想。
“真是個美妙的女子?。 ?br/>
凌波瀾握著拳頭,慢慢的走來,劉軍微微一愣,心道:“凌波瀾怎么會在這里?!彼懒璨憗淼搅颂┨剐?,卻沒料到她在余龍這。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余龍肯定當(dāng)場干死他,但現(xiàn)在說話的人是凌波瀾,他的臉色瞬間又掛起了笑容,說道:“我怎么會膽怯,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凡得罪我的人,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凌波瀾以前都將自己的義父當(dāng)做偶像,但自從遇到盧小魚之后,她的想法發(fā)生了動搖。
對于以前的觀念都有了不同的看法。
雖然以前總對余龍說:“你這個壞蛋,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擁有比你更加威望的成就?!?br/>
但現(xiàn)在想想,她或許不想做余龍那樣的人了。
一味地殺戮,鐵血統(tǒng)治,讓人臣服!
在盧小魚的身上她感受到了以德服人,盧小魚就是這樣的一位仁者,擁有強(qiáng)大的實力,但從來都不以力壓人,除非被逼到了絕路。
她看了眼劉軍,心道:“既然劉軍到了,這么說來其余的幾人也到了!”
凌波瀾走到了余龍的身旁,說道:“毛骨悚然?!彼f了四字,讓余龍不由一怔。
從凌波瀾的眼神中可以看見,那種厭惡和懼怕。
他殺人的手段的確會讓人毛骨悚然,但他絕對不愿自己的人也覺得毛骨悚然。
在他眼里,他的手下,甚至女兒都必須擁有這樣的手段,只有擁有能讓別人覺得毛骨悚然的手段,才能讓人臣服。
所以他認(rèn)為凌波瀾不應(yīng)該有這種想法。
余龍冷冷的道:“看來這些年在聯(lián)邦總部的歷練并沒學(xué)到什么??!我看回總部的事情就算了!”
凌波瀾說道:“是啊,反正在這里你說的算!”
劉軍此時訝異道:“我說凌波瀾,你跟這個雜交獸人什么關(guān)系???”
聽言,余龍原本放松的身體頓時繃直了起來,對于劉軍的話他很好奇。
“你們認(rèn)識?”
凌波瀾走向了劉軍,說道:“沒錯,的確認(rèn)識…”
“我不但和他們認(rèn)識,而且認(rèn)識頗深!將我從聯(lián)邦星艦擄走,而后去到風(fēng)暴城,讓我險些喪命的人,我怎么會不認(rèn)識!”
劉軍聽盧小魚說過有關(guān)與袁峰和凌波瀾相遇的經(jīng)歷。
在他看來這都是緣分,老天爺既然安排他們相識,這就是緣分,只不過他沒想到凌波瀾對于這段經(jīng)歷似乎有著別樣的情緒。
從她的話里就能過聽到這種情緒。
“她對這段經(jīng)歷懷恨在心…”劉軍心想。
看著凌波瀾說道:“你討厭我們嗎?這些日子明明相處的很愉快?!?br/>
凌波瀾笑了,笑的很愉快,她說道:“一切都是在演戲啊…”
“我可是聯(lián)邦政府的人,與你們本來就不可能共處!”
她抱起雙手,冷冷的看著劉軍說道。
……
……
海岸邊新開的餐廳,大家正吃著飯,盧小魚對于這家餐廳的開店試吃感覺到非常滿意。
既不用花錢,又能吃到美味的食物,只覺這一趟真是來值了。
不一會兒就將桌面上所有的食物一掃而空,挺著一個大肚子,讓人瞠目結(jié)舌。
這是吃了多少才能吃成這樣,連餐廳老板和服務(wù)員都不可思議。
然而此時的海底暗流涌動,海岸上撲擊的海浪達(dá)到了相當(dāng)猛烈的程度。
清澈的海面上滑過一道影子,好生巨大,看上去至少有一棟小山般大小。
海岸隱隱震動起來。
端著餐碟的服務(wù)員此時停下腳步,不禁道:“是地震了嗎?”
老板說道:“安靜一下…”
大家仔細(xì)聽,果然聽到了微微的震動聲。
這樣的鋼鐵城市不可能會地震,所以排除地震的可能。
但如果不是地震又是什么,大家都不由而同想到了那只星空獸。
囚牛獸,那只指揮官大人的寵物,唯有牠靠近時,會引起海岸的震動。
盧小魚走到海岸邊,看向了海面,看著海底下的巨大影子,說道:“這下面好像有東西!”
話音還未落下,便聽有人道:“快逃,是那家伙…”
只見餐廳里的人瞬間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就連老板和服務(wù)員都不見了蹤影。
只剩下盧小魚一人,呆呆的站在欄桿前,看著這幕發(fā)呆!
他想:“我去,這什么情況?”
此時海面震蕩,一個巨大的頭顱浮出水面,尖銳的牛角如黑山老妖的發(fā)髻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海水從牠的身上滾落如同瀑布一般,跌落水面引起了陣陣水花。
不少路人看見這幕,眼睛都不由圓瞪,可以看見眼珠中的一條條血絲,還有額頭上的冷汗不止落下。
只有無比驚恐才能在人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盧小魚一臉木訥的說道:“這是什么?”
大地震動著,視線也隨之晃動,那巨大的身影一下子遮去了恒星的光芒,讓這一區(qū)域光線變得暗淡。
只聽人道:“囚牛獸,果然是牠!”
盧小魚抬頭看去,只見一只長相甚是妖孽的牛臉橫在頭頂。
說牛又不是牛,除了長著牛頭之外,牠的身子滿身鱗片,脖子很長,像是長頸鹿的脖子一般。
剩下的部分埋在水底,盧小魚也看不見牠的全貌。
盧小魚覺得這張牛臉或許是他見過最為詭異的牛臉,只因牠的臉怎么看都像歪的。
鼻子嘴巴眉毛眼睛……所有的器官都是歪的!
連牠的雙眸都歪斜著,此時看著盧小魚,露出一副讓人難以言表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