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雪兒早就習慣了穆筱筱的性格,看著她笑了笑,訕訕開口道,“好吧!那我們開始點餐吧!”
她也沒有讓她們兩個,直接拿起桌子上的菜單,點了一些合自己口味的菜,然后才交給身旁的兩位好友。..cop>待菜部都點好了以后,她們就坐在那里開始聊天,等候美食的到來。
白妍汐先問道,“雪兒,你這段時間在做什么呢?怎么每次給你打電話,你都是在忙???”
“哦,就是很忙啊!”紹雪兒敷衍的說道。
別看穆筱筱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在這個幾個好友中間,穆筱筱是最敏感的一個人,所以,在白妍汐看來很正常的一句話,在她看來就有些不正常了,她微微皺著眉頭,看著紹雪兒道,“真的很忙嗎?你們的總裁可真是吸血鬼,你一個女助理,他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一下?!?br/>
紹雪兒聽了穆筱筱的話以后,端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但還是沒有逃脫掉穆筱筱的眼睛。
她勉強擠出一抹微笑,看著穆筱筱說,“是啊,我們總裁真的是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br/>
白妍汐聞言,笑著說道,“要不,我讓南宮軒給你們總裁說一聲,不要再讓你加班了,你看你,從美國回來到現(xiàn)在還不到一年的時間,都瘦了一大圈。..co
“南宮軒?你們兩個.”紹雪兒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白妍汐說道。
白妍汐還沒開口,就被穆筱筱給搶著說了,“她已經(jīng)和南宮軒領了證了?!?br/>
“什么?領,領了證.”紹雪兒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眸,看著白妍汐的那雙美眸里滿是震驚的神色。
“嗯嗯!”白妍汐看著好友那震驚的神情,點了點頭,不過,她和南宮軒結婚有那么震驚嗎?也許吧,南宮軒那樣優(yōu)秀,居然和她領了證,不震驚才怪呢!
“震驚吧!我剛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吃了一驚,不過還好,我覺的他們兩個挺般配得,美女配帥哥,一級棒噠!”穆筱筱很是平靜的闡述著自己剛聽到這個消息的心里。
紹雪兒聽聞,覺得筱筱說的也有道理,“嗯!”了一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正好這時,她們點的菜也部都上齊了,于是,她們就邊吃邊聊著,就在大家都快吃完的時候,紹雪兒突然說出了一句讓大家都沒有心情再吃東西的食欲,“過兩天,我就會回到美國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也許很快就會回來,也許永遠都不回來了。..co
白妍汐和穆筱筱聽了以后,頓時心里變得有些沉重起來,吃在嘴里的東西就像是吃蛇膽一般,苦不堪言。
剎那間,整個桌子上的氣氛變得凝重了起來,誰都沒有再說話了,各懷心思的吃著晚餐。
突然,白妍汐打破了那凝重的氣氛,看著紹雪兒擔憂的問道,“雪兒,你為什么突然又想回美國去了呢?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紹雪兒聞言,苦澀一笑,故作堅強的笑著對白妍汐說道,“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就是突然想外公外婆了,想要試一試回美國發(fā)展?!?br/>
“那你想外公外婆可以去美國看他們??!為什么要回美國發(fā)展呢?而且“白妍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穆筱筱給扯著衣擺阻止住了,白妍汐接收到穆筱筱眼里的會意,只好閉上嘴巴,不再說什么了。
紹雪兒看著她們的互動,聰明如她的紹雪兒怎么會不理解,輕笑著看著兩位好友,她是真的很想呆在這里,和兩個最好的朋友沒事的時候,談笑風云,可是,她又不得不離開這里了,至于他的父親,老天已經(jīng)讓他得到了報應,她也不再和他們計較什么了,看來,是真的該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看著有些落寂的紹雪兒,穆筱筱敢肯定她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大概只有等她自己告訴她們了,只是,她會告訴她們嗎?
穆筱筱沉思了一下,決定還是親自問她的好,于是,她看著紹雪兒輕聲問道,“雪兒,你.”
“沒有,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們別瞎想了?!苯B雪兒像是知道穆筱筱要問什么,阻止了她的話,
“那好,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和汐汐。”穆筱筱最終坳不過雪兒,只好作罷。
“知道了!”紹雪兒很高興能有這兩個好友,要不是她們兩個,她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子呢!
三位好友,最后也沒有再說過多的話語,就結束了這場飯局,白妍汐在快要吃完飯的時候,就接到了南宮軒的電話,所以,在她剛出餐廳的時候,就看到了南宮軒的車停在餐廳的路邊。
紹雪兒和穆筱筱見此,都一副曖昧的眼神看著她,穆筱筱則是開口說道,“汐汐,你快回去吧!別讓總裁等著急了?!?br/>
白妍汐窘迫的瞪了穆筱筱一眼,羞紅著一張臉道,“可是,雪兒”
“哎呀,你就別擔心我了,這不是還有筱筱在么,我不會有事的!”紹雪兒趕緊打斷了白妍汐的話,害怕她的老公等久了,會生氣,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白妍汐聞言,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那好吧,筱筱你負責將雪兒送回家,回家以后給我來個電話。”
“知道了,總裁夫人!你家總裁都快等急了?!蹦麦泱憧粗族_玩笑的說道,說著,還將她往南宮軒停車的的地方推。
“那我走了,記得回家以后給我來個電話!”白妍汐邊走邊對著她們說道。
待白妍汐走了以后,穆筱筱看著有些傷感的紹雪兒,嘆了一口氣,對著她說,“走吧,到你家喝一杯?!?br/>
紹雪兒挑眉看了一眼穆筱筱,但笑不語,聳了聳肩,“好,喝一杯!”
于是,兩人就像好哥們一樣,各自摟著對方的肩膀,大搖大擺的朝著馬路走去。
也許只有受傷的人才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悲傷,就像穆筱筱一樣,她能感受到紹雪兒身上那悲傷落寂的神情,相反,白妍汐正處在幸福的階段,理所應當?shù)木蜎]有感覺到紹雪兒身上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