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楚汐攆走狐妖之后,卻見墨九殤直勾勾的盯著她,頓時有些飄。
淡淡的睨了墨九殤一眼,模樣卻還十分傲嬌的說道:“看什么看?”
墨九殤從位子上走了下來,向一旁的人揮揮手,那些人就立馬心領神會的離開了這兒。
墨九殤緩緩走到白楚汐面前,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忽而勾起嘴角,淺淺的笑了一下。
在白楚汐的耳邊輕聲說道:“準攝政王妃還真是心軟?!?br/>
白楚汐覺得墨九殤一定是故意的,竟然在她脖頸一旁吹了一口氣,弄得她癢癢的,立馬將墨九殤給推開,又淡淡的斜了他一眼,“本座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墨九殤倒也未多言,只是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隨后才吐出一句話來,“汐兒莫不是以為本王這眼睛不好使?原本,那狐妖,你是全然沒有必要把它給放走的?!?br/>
聽這話,白楚汐還以為墨九殤對她的做法不滿,臉上的神情一轉,也有一些不高興的起來,“怎么?我的決定你不滿意?”
墨九殤瞧見她神色的變化,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汐兒在本王這兒是自由的,你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那都是你的決定,本王無從干預?!?br/>
“況且,本王說的不錯的話,那狐妖吸食人的精氣而修煉,汐兒將它廢了,正好可以讓她重新修道,若以后專心修煉,還可以得道成仙,汐兒這般善良,可是世間不可多得的女子,本王真是喜歡的緊?!?br/>
白楚汐心里越發(fā)有些飄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太承認,又將墨九殤給推開,偏過頭去,結結巴巴的說:“油……油嘴滑舌?!?br/>
這模樣看得墨九殤小腹一緊,立馬把她打橫抱了起來,不顧白楚汐的捶打,調笑道:“汐兒,夜深該歇息了……”
……
翌日一大早,墨九殤便進宮給墨青云稟告了這事,見及皇后也在此,皇后臉色看起來仍然有一些不太好,但比起昨日倒也好了許多。
除卻那狐妖的事,墨九殤稍加掩蓋了幾分,其他的倒是真切切的告訴了他們。
說完后,只見墨青云哀嘆一聲,臉上十分遺憾,“若是這丫頭真是趙將軍的女兒多好,可惜不是,說明朕終究是對不住那逝去的趙將軍啊?!?br/>
墨九殤微皺了一下眉頭,抿了抿唇道:“那趙玉說他見過趙將軍的女兒,那玉佩就是從趙將軍的女兒那兒得來的,也許……”
墨青云聽這話,立馬抬起頭來,沒等墨九殤說完就將其打斷,“你是說她或許還在?”
墨九殤點了點頭,“但這事也是聽那趙玉招供時說的,不知真假與否,如果是這樣,那人應該也沒走遠,皇上可以繼續(xù)尋人,應該可以找到她。”
墨九殤說完這話后,墨青云頓時感覺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急忙道:“對,朕這就叫人開始尋她!”
話音剛落,墨青云就叫來身旁的人,叫他下去操辦了這事。
墨青云心情大好,那洋溢的喜悅,叫一旁的皇后都能十分明顯的感受得到。
皇后慈眉舒展開來,淡淡一笑,“這事確實讓人值得欣喜,話說,皇上是否下旨給攝政王和汐兒兩賜婚?”
這話是對墨青云說的,但卻沒有看著他,顯然,皇后還有些生氣。
墨青云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思索了片刻道:“這事,朕自會有打算。”
說完,怕皇后誤會,又趕忙添了一句話,“朕近幾日就會降旨?!?br/>
誰料皇后也看都不看他,端坐在位子上,淺淺道:“這就好?!?br/>
墨青云在皇后這兒碰了一鼻子灰,卻又明白自己理虧,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墨九殤見這事應該是有了一個著落,且看他們兩人這狀況,此時他應是不該留的。
立馬起身朝兩人行了一個禮,隨即便離開了皇宮……
瞧見墨九殤離開之后,墨青云這才有些不局促了,直接起身挨著皇后坐著。
想拉著皇后的手,卻被她不著痕跡的給避開了,墨青云又伸出手去,不料卻被皇后拍了一巴掌,把他的手給拍開了。
墨青云覺得自己面子上有些過意不去,但想著現(xiàn)在也沒有下人瞧見,輕咳了幾下,斟酌了一下才開口,“皇后,朕前些日子……”
可沒曾想,他話還沒說完,便被皇后給打斷了,“皇上怎么做都是對的,臣妾本就不該過問?!?br/>
墨青云:“……”
想著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他理虧,并且因為這事皇后還傷了身子,也只能放下身段,放下面子的與她賠不是。
“皇后,朕……對不住你,但你要相信,正對趙玉絕對沒有半分遐想,也沒有想過因為她而冷落于你……”
“你對朕是特別的……”
說完似乎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怎料皇后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領情一般,“老夫老妻了說這些也不害臊!”
墨青云頓時覺得心中一緊,覺得此事有些不妙,皇后這次的氣性著實有些大了。
正想著是要放棄還是怎樣,忽而偏過頭來,卻眼尖的瞧見她面頰微微泛紅,墨青云頓時覺得自己要趁熱打鐵,豁出老臉一般繼續(xù)給皇后賠不是。
可說了半宿也不見皇后臉色有半分變化,又因前日感了風寒,頓時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卻不想皇后立馬著急的轉過頭來。
“皇上,你怎么了?”
墨青云見勢立馬佯裝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無礙,朕不過是近日公務過于繁忙,受了點寒涼罷了,皇后無需擔心?!?br/>
說完又嘆了一口氣,抬起眼皮看了皇后一眼,“倒是你,怎么朕幾日不監(jiān)督你,就不好好吃飯了?自己的身子如何你還不清楚?”
話音剛落,墨青云又重重的咳嗽了幾聲,立馬引得皇后給他拍著背順氣。
皇后見他稍微好些了,變立即收了手,有些別扭的開了口,“皇上也是,再怎么公務繁忙,也要注重身子?!?br/>
墨青云見皇后終于跟自己搭話了,便順著臺階下了去。
點了點頭,順勢牽起皇后的手,見她沒有抽出去,便覺得這事差不多好了,但按照以前的慣例,還是開口仔細解釋,并繼續(xù)哄她。
“朕從未有過再納新人的想法,那幾日與她相處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并沒有半分逾越。”
“朕一直認為他就是趙將軍的女兒,這幾日也一直在查這事,竟然忽略了你,也沒成想宮中流言四起,叫你誤會了去……”
“昨日,我知曉得這事也很憤怒,已經(jīng)整治了那些亂傳流言的人了,不知皇后是否愿意原諒朕這一次?”
皇后早就有些動容了,又聽墨青云說了這么多,氣性也已經(jīng)消的差不多了。
轉過頭來,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那皇上日后再有什么事,都必須與我商量,再不濟也要及時告訴我事情的緣由?!?br/>
聽罷,墨青云趕忙應下,這事也就暫時告了一個斷落……
……
這日,墨尚琬又想溜進攝政王府。
沒錯,她又被龔王爺給嘮叨了。
龔王爺明確告訴她,若是她再不多在秦風身旁轉悠一下,她父王就要去請皇上降旨,將他兩的婚約變成現(xiàn)實。
嚇得她趕忙答應,保證馬上去找秦風,又想到前幾日離家出走失敗的計劃,頓時又想將那事繼續(xù)進行了起來。
但誰曉得一進門就瞧見一張放大的臉,直接懟在了她的面前。
應激反應之下,一個沒忍住,就往那人的臉上揍了一拳。
那人立馬嗷嗷叫出了聲,墨尚琬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人就是秦風。
見他嗷叫的厲害,墨尚琬瞬間覺得自己下重了手,也有些著急,“有事嗎?痛不痛?我瞅瞅?!?br/>
可慌亂之下,不知怎么又碰到了那傷口處,得,這下秦風叫的更慘了。
不多時,秦風抬頭看著墨尚琬,咬牙切齒的說道:“郡主來攝政王府是有何事?”
見秦風臉色不太好,墨尚琬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理虧在前,只能燦燦的笑道:“對不住了啊,秦風兄弟,本郡主也不是故意的?!?br/>
秦風自然是知曉她不是故意的,但臉色仍然不是特別好。
也不怪他喪著一張臉,只是秦風每次遇到這墨尚琬,似乎……都沒有什么好事,連帶著遇上她時也小心翼翼了起來。
而且,剛出門就被打得臉腫,換做是誰也高興不起來吧。
這叫出門不利。
但想著墨尚琬是女子,自己再怎么也要大氣一些,便忍著痛意道:“嗯,我知曉了,我還有事,便不打擾郡主了?!?br/>
正欲逃脫之際,卻不想又被墨尚琬給喊住了,秦風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直覺不是什么好事。
“秦風,你要去哪兒?”
這聲音有多跳脫,秦風的預感便有多不好,卻強撐著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來,“不去……”
還沒等他說完,便又聽見墨尚琬道:“去哪兒,不妨帶上本郡主唄?”
果然……
秦風頭一遭沒有為自己預感準確感到高興,相反,他郁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