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庭看了他幾眼,忽的起身:“林縝,送陸總?cè)パ鐣d。”
陸誠松了一口氣,看來九爺是相信他的話了……
“不過?!被魰r庭忽然又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霍某希望陸總記住,今日之事,霍某不知道再有人知道?!?br/>
陸誠當(dāng)即保證:“這是自然,九爺請放心!”
事關(guān)葉北笙和霍祁,他哪里敢到處亂說?
目送霍時庭離開后,陸誠也拍了拍心臟。
他開始仔細(xì)回憶,當(dāng)年陸琪和語瀾到底有沒有說過什么,而這些話,是誰授意的?是蘇云憐嗎?
如果當(dāng)年蘇云憐就授意語瀾這么做,那蘇云憐是不是知道北笙的真實(shí)身份?想借刀殺人?
畢竟,若是語瀾和陸琪成功,讓北笙在外漂泊,又同時買兇殺人。
如果她死了,那么蘇家可能永遠(yuǎn)不知道還有葉北笙的存在。
那蘇云憐,便永遠(yuǎn)是蘇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但是……霍祁……
陸誠思索要不要提醒一下家主,九爺正在查這件事。
可是……算了,當(dāng)年的事,他不清楚,家主難道也不清楚嗎?既然選擇把霍祁送走,那么就該想到今日。
-
前廳。
葉北笙坐在后院的屋檐下,奇怪,霍時庭去哪里了,怎么這么久還不回來?
今日說的霍奶奶的宴會,然而誰都知道,這是為了霍祁召開的。
為的,就是霍岑鋒手上的股權(quán)還有繼承權(quán),霍奶奶想一并都交給霍祁,那么霍岑鋒是什么臉色,就可想而知了。
葉北笙在臺階上遠(yuǎn)遠(yuǎn)看到那位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霍董,然而如今……
“姐姐?!本驮谶@時,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女聲,葉北笙一擰眉,真的陰魂不散。
她轉(zhuǎn)身離開,卻沒想到蘇云憐走到她面前,攔住了她:“北笙姐姐,我們聊聊好嗎?”
葉北笙一瞇眼睛。
蘇云憐面上布滿擔(dān)憂:“北笙姐姐……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今日是霍老夫人邀請我來的,我們暫時和解,讓霍奶奶過一個開心的宴會,可以嗎?”
葉北笙忽然笑了。
蘇云憐說這話,為的是什么?一是博得霍奶奶的好感,二是……炫耀。
是的,炫耀。
她在炫耀,她一個外人,卻能得到霍老夫人的邀請;她一個外人,名正言順的為霍老夫人擔(dān)憂,這些原本是霍老夫人親人才能做的事情,她這個外人,卻能越過她們這些親人,去關(guān)心霍奶奶。
葉北笙知道,她不是真的關(guān)心霍老夫人。
而是想借助這種微妙的關(guān)系,炫耀她得到的一切。
葉北笙笑瞇瞇的回眸:“蘇云憐,這種把戲玩過一次,還想再玩一次?”
蘇云憐表情一僵,裝都不裝了:“你果然想起來了!”
蘇云憐早就隱隱猜到葉北笙想起了五年前的事,若是沒想起來,怎么會有調(diào)香大賽的爭鋒相對?
可是,那又如何?!
事情都過去五年,五年前她能贏了葉北笙,五年后一樣可以!
五年前,她可以讓葉北笙的親哥哥,甘愿犧牲葉北笙,也要保住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