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紀元也鹿國,與新紀元的非印共和國毗鄰,在這個國家的繁華之地,拉佛城!
深夜時分,四周都靜悄悄,偶爾只有夜行的生物發(fā)出細微聲響,但在一處朽舊的府邸大廳內,眾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簇擁在一起,口中嗡嗡羅嗦著,手中指指點點著,一個滿臉怒意,雙眉濃密,身材健壯的青年默默站在原地,抖瞪的眼睛目視廳外!
一個少年跪在廳外,膝蓋帶來的疼痛,使得他平靜的臉龐略有抽動,堅定的眼眸加上挺立的腰板,看上去有種寧折不彎的氣概。
“混賬的東西,你知道自己錯了嗎?”廳內的男子喝道!
對于父親復炎烈的呵斥,復炎武并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保持原來的姿態(tài)!
“你聾了嗎?我在問你話呢?”
復炎烈語氣更加強硬起來,嚇的一旁的幾位妖媚的婦人,趕緊上前安慰,口中還不時埋怨復炎武!
做為家中唯一的一個失去母親的孩子,復炎武在這個家很受排擠,不僅幾個姨娘和她們的兒子看不起,就連最親的父親也逐漸冷漠!
想起受過的屈辱,他就一肚子的火氣,但是勢單力薄,加上自己資質愚笨,在校院成績一直很差,幾個姨娘的孩子實力都比較強,他根本不是對手。
“你說你這孩子,我們復炎家族如今不比當年,族長想方設法的想要擠兌我們家,你爹爹那么辛苦供你上學,你居然把要交學院的學費,拿了跑去新紀元玩樂,還被人家潛送回來,讓家里又損失一筆錢財,你說你對得起誰?”
“我對得起我!”
復炎武咬牙切齒的看著父親的五婆娘,“你們這樣是為我嗎?是為你們自己,讓我上學,還不是怕我以后給你們丟人,說什么敗落,受家族擠兌?那是我造成的嗎?父親要是辛苦,就不該娶那么多老婆!”
“放肆!你個不孝子!”
面對兒子的頂撞,復炎烈氣的直喘大氣,手也開始哆嗦起來!
這時三姨娘又出來故弄玄虛,”你這野孩子,拿家里的錢亂花,還有理了?你知道那些錢,要抵這個家?guī)讉€月的生活費嗎?你是不是生下來,就要和我們做對???”
“哼!”
復炎武嗤之以鼻的冷笑一聲,“
“你少裝腔作勢,在我面前你沒資格,你如果真的知道家里敗落,那干嘛還天天買那么多頭飾?干嘛買那么多胭脂水粉?干嘛每天朝老家伙要錢?”
“什么!每天管老爺要錢!我們怎么不知道?老爺,你偏心!”
“就是,就是!老爺你都沒給過我錢!”
“不行,我們也要!”
其他五位婦人頓時炸了鍋,開始唾沫星子亂飛,整個家立刻陷入雞犬不寧的狀態(tài)。
“混賬東西!”
復炎烈沖復炎武破罵,“你三姨娘無子嗣,不如其他姨娘日后有依靠,難道我多關照她些不行嗎?”
“是嗎?”復炎武一副不相信的語氣,“那您為什么又偷偷給她買房子呢?是她要搬出去住,還是您要搬出去住?。俊?br/>
“鄂?”復炎烈表情突然僵硬,心中驚訝不已,他沒想到兒子,居然連這個都知道,惱羞成怒氣憤喝道,”胡說!我什么時候給你三姨娘買房子了?”
面對父親的質疑,復炎武并沒有表現的很激憤,而是口中淡淡道,”買沒買,您心里最清楚!”
面對五位內人得知房子一事后,越來越激烈的爭吵偏執(zhí),復炎烈更加惱羞成怒,他把一切的原因都歸糾于不孝的兒子!
“你個逆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父親,請息怒!”
一個臉色白皙,頭扎麻花辯,身上散發(fā)知禮氣息的女生出言制止!
”武哥,只是隨便一說,父親干嘛當真呢?您要是真把他打死了,那不是真的說明事情屬實了嗎?”
說著她還對復炎武點了點頭,像是安慰,正要再說話,二姨太就趕緊將女兒拉回來,臉色還有些不悅,好像覺得她有些越俎代庖了!
跪在地上的復炎武感到心頭一暖,雖然他對二姨娘也沒有好感,但對于她的女兒復炎婷卻從沒記恨過!
作為家中唯一的女孩,雖然比自己小,但兩人也只是相差兩歲而已,所以他們的關系一直是最好的!
最為家里的老大,卻不如幾個弟弟的實力,復炎婷從來沒嫌棄過復炎武,每次闖禍的時候,她也總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幫著說話的。
“好!很好!”
復炎烈氣的直咬牙,”我今天不打你,明天的考試如果你通不過,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就跪在這里反省吧!”
說完,他沖家眷擺手示意,所有家里人,無論姨太還是仆從,都紛紛散離。
復炎婷還想要過去安慰復炎武,卻被母親強行拉回房間!
復炎烈口中所說的考試,又叫復活考!
是指一個學生在無任何意外下,中途退學的考試,凡能通過考核者,不僅可以免費繼續(xù)學習,而且還可以得到導師們一對一的輔導!
不過考試談何容易,許多滿學的學生都很難通過考試,更何況他這么一個學習差,還半途而廢者呢?一旦考試不通過,學滿者還可以交錢繼續(xù)學習,而中途退學者就會被學院除名,并很難再進入這個國家的任何學院。
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復炎武居然把父親的話拋之腦后,站了起來!撫摸著淤青刺疼的膝蓋,倔強的沖大廳方向吐口濃痰!
”讓我跪到天明?他豎起中指,noay(沒門)!“
一個四周封閉的昏暗石屋內,一枚散發(fā)微光的能量球,被托在手掌狀凸起的石臺上,紫色的光霞映照在一位紫袍老者身上,使得原本就瘦弱的身體,更加像個紫血幽靈,他就是非印城修煉學院的考核導師,哥本哈根!
每一個非印城的學生,都要經過他的考核,看著傲慢不羈的復炎武,哥本哈根的臉上盡是不悅!
本來他還以為作為復炎家族復炎烈的長子,其父親會表些“誠意“,沒誠想他們居然只字未提,雖然貴為堂堂大考核官,如果每個人都像復炎家族這樣,還有什么油水可賺!
一直一副無所謂心態(tài)的復炎武自然也看的出來,所謂考核只不過是利益之間的碰撞,有錢的人可以拿錢買分數,就算一分沒考出來,也同樣可以通過考核,當然一分都考不出來是不可能的,真要那樣,還不如去死!
沒錢家里貧窮的學生,只能通過自己的努力來證明,哪怕只是少一分,沒有錢的填補也是不予通過的,不過貧窮家的孩子,基本上也是上不起學的,只能靠自己的努力等待伯樂的破格納入。
哥本哈根雙手手指沖斥電流,輕輕放在能量球上并為之轉動一圈,隨即能量球像一朵綻放的蓮花,裂開成兩瓣,耀眼的紫色光芒瞬間占領整個空間,使人感覺像進入幻境一般!
一道水紋蕩漾的狀況出現,兩人瞬間置身于新紀元的繁華街道上!
哥本哈根雙手朝上,微閉著雙眼,一副虔誠誦經的神態(tài)!
輕輕睜開眼睛,他張開干癟的唇齒道,“考試的規(guī)矩你應該很清楚,但在這里我還是要重復一遍,復活考一共有十三道題,連續(xù)通過五關算是及格,通過九關才算通過,十關以上····算了,你也不可能通過十關以上的,就不說了!”
“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是新紀元某國的某市,這一關是考你的意志之力,只要你在兩個時辰的時間內,發(fā)現并找到藏與此街的信物,便進入下一關的考核,介于你的實際情況,只要你能發(fā)現它,就算通過!明白了吧?”
復炎武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不屑的點了點頭!
這一關對于滿學的學生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只要用平時導師所教的意志擴散,很輕易就能發(fā)現信物,但對于復炎武來這個中途退學的差生來說,卻很難做到!
只所以表現的如此不屑,是因為雖然不能使用意志擴散,但他善于察言觀色,剛才考核導師異常的眼神,早就被紀錄在案了。
復炎武站在人潮涌動的街上,臉上并沒有焦急之色,他開始欣賞起周圍的風景來,地攤處,酒店內,服飾店,到處可見他的蹤影,完全不像是在考核而是在考察!
看著復炎武行為懶散的,挑逗幾個肚臍外露的風塵女子,哥本哈根的心里犯起嘀咕!
“這孩子怎么不尋找信物?難道他知道信物藏于何處?不可能!”
他一邊搖頭一邊掐指計算著時間。
“時間到!”
本來還在嬉戲的復炎武,被直接拉回哥本哈根面前。
“時間已經到了!你好像沒找到信物吧?”
“是啊,我是沒找到,那是因為我懶的拿”
復炎武又轉而繼續(xù)道,“您不是說只要我發(fā)現就算通過嗎?”
“恩?”
哥本哈根舒展的雙眉微蹙,“你發(fā)現信物在哪了?”
“呵呵!”
復炎武不置可否的笑了起來,“您也太小看我了吧,從一開始我就發(fā)現了,您異樣的眼神時不時的總看一個地方!”
說著,他抬起手臂指著一旁的垃圾桶,信物就在那邊!
“?。 ?br/>
哥本哈根表情難看,手臂都氣的哆嗦起來,“你,你···”
復炎武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中滿是傲慢之情!
“怎么樣?被我的聰明嚇到了吧”
“考核結束!”
哥本哈根怒喝道,“你裝什么聰明,居然連第一關都過不去,我說過信物在那里嗎?我看那里,是因為看到有人將完好的肉餅,扔進了垃圾桶,我是在心疼!”
“啊!”
復炎武臉上的得意盡失,整個人呈一尊僵硬的石雕,垃圾桶的深處確實有一塊肉餅!
“怎么,怎么可能呢?我,我····”
“別我了,接受現實吧!”
哥本哈根一邊嗔斥,一邊拿出書籍翻閱,他從來沒遇到過,在第一關就出局的學生,所以如何定義性質,要從學院的歷史冊上查找。
翻閱了好久,哥本哈根終于找到了答案,他抬起頭注視呆滯的復炎武,神色中明顯露出一絲無奈!
復炎武只感覺一種大禍臨頭的壓迫感!
滄桑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將被舊紀元神永久除名,淪為神棄!”
神棄!顧名思義就是被神遺棄,連神都不要的孩子,他的將來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