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聚集,在上帝和來賓的面前,是為了喬劍先生和柳蕓兒小姐這對新人神圣的婚禮。這是上帝從創(chuàng)世起留下的一個寶貴財富,因此,不可隨意進入,而要恭敬,嚴肅?!鄙窀甘钟许嵨兜恼f道。
柳蕓兒和柳澤軍站在下面,她眼睛盯著神父胸口的十字架,嘴邊擠出極為勉強的笑容,該來的總會來的,那就讓她面對著無情的命運吧。
神父繼續(xù)說道:“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請說出來,或永遠保持緘默。”
賓客座位上的人們鴉雀無聲,靜等下一步的宣誓。
神父問柳澤軍說:“誰把新娘嫁給了新郎?”
“我和我的妻子!”
柳澤軍拉著柳蕓兒的小手,走到喬劍的身邊,親手把柳蕓兒交到了喬劍的手中,并對喬劍笑著連連點頭,他很滿意自己這個女婿。
喬劍也輕輕點頭,握著柳蕓兒冰涼的小手,賤笑道:“你今天真美呢,我的愛人?!?br/>
柳蕓兒冷著臉,如若不是她現(xiàn)在帶著白色的手套,她絕對不可能讓喬劍碰她身體的任何部位。
“我命令你們在主的面前,坦白任何阻礙你們結合的理由。要記住任何人的結合如果不符合上帝的話語,他們的婚姻是無效的。”
神父十分專業(yè)的按照程序進行,期間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他嚴肅的問喬劍:“新郎,你愿意娶新娘為妻嗎?”
“是的,我愿意!”喬劍對神父微微點頭,以示誠懇。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喬劍繼續(xù)回答道:“是的,我愿意!”
神父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轉頭面向柳蕓兒問道:“新娘,你愿意嫁給新郎嗎?”
柳蕓兒淡笑,對神父微微點頭,說:“我愿意!”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她內心一顫,沒有直接回答,轉頭看了一眼教堂的門口,她的心上人并沒有及時的趕上她的婚禮,這反倒使她更加的淡然,一切都結束了,她和艾晴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為了。
“我,愿意......”
神父滿意的看著面前的這對新人,這是他主持的第一百次婚禮,依舊是如此的順利,神會眷顧每一對真心相愛的人。
“不!她不愿意!”
一聲怒吼從教堂的門口傳來,一身黑衣,黑褲,黑皮鞋,但是沒有該有的墨鏡和灰白色棒球帽,純白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張臉,來者不是艾晴,居然是白臉男,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其語氣的憤怒。
這一聲吼叫打亂了教堂內所有的氣氛,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白臉男,
柳蕓兒本以為是艾晴終于來找她了,但當她看到白臉男時,滿腦子的疑惑,在她的印象里并沒有這號人。
喬劍更是吃驚,他沒想到會有人敢在這里挑事,能坐在這里的柳家人,無不是大佬級的存在,這白臉男這個時間搗亂,明顯是在玩火自焚。
而且喬劍也不認識白臉男,看他的體型,聽他的音色,絕對不是艾晴,或者說不是侯言。
白臉男在眾人的目光下,邁開雙腿,大步向教堂內部走去,其步伐淡定而從容,目標是柳蕓兒的方向。
神父神色很不友好,皺眉道:“你能提供正當?shù)睦碛桑赋鲞@兩位的婚姻不合法嗎?”
“合不合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是不合理!”白臉男繼續(xù)前走。
“你是誰?站住!”柳家座位席中一個暴躁的中年人,起身吼道,他是柳蕓兒的伯父柳建耀,不論出于什么角度,都不能讓一個陌生人隨意的打亂自己侄女的婚禮,更不能讓他壞了柳家的名聲。
隨著柳建耀的一聲叫喊,柳家所屬的眾人面色不善的盯著白臉男。
而白臉男就像什么也沒聽到一樣,對神父說道:“神只會祝福真心相愛的人,而他們兩個顯然不是真愛?!?br/>
“你算哪根蔥?你怎么知道我們不是真愛?”喬劍對白臉男哼聲說道,他并不認為白臉男的阻攔會有任何的效果,柳家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你們是真愛?這是我停過最可笑的笑話!哈哈哈!”白臉男捧腹,放肆的大笑,笑聲壓過了教堂內的音樂。
“咔咔咔~”柳家的十幾個人中年人紛紛掏出配槍,柳澤軍指著白臉男說道:“停下你的瘋言瘋語,趕緊滾出教堂!”
白臉男收回笑聲,冷笑了一下,雙臂如大鵬展翅一般展開,退掉身上的黑色風衣,露出腰間的四排炸彈,面朝柳澤軍,說道:“你們如果不想全家升天的話,就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
持槍的眾人不敢輕舉妄動,雖說他們根本不怕死亡,但誰想隨隨便便的就死了呢?戰(zhàn)死沙場使他們的榮耀,無辜被炸死可就太冤枉了。
另一側的喬家的眾人嚇得魂都飛了,他們都是經(jīng)商的,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他們還有大把的錢沒花完,對于死亡的恐懼感比一般人都要敏感。
暴怒下的柳澤軍,配槍對著白臉男的面具,手指已經(jīng)勾在扳機上,眼看就要開槍,卻被一聲“都住手!”叫停,喊話的是坐在第一排的柳青山老爺子,他喊完這一聲后就不在言語,閉目養(yǎng)神,似乎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白臉男瞪了柳澤軍一眼,說道:“不用你囂張,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你!”
白臉男緩步走到柳蕓兒的面前,突然飛起一腳,將文質彬彬的喬劍
踹飛到五米遠,冷聲道:“你也是,等會兒自然有人收拾你!”
喬文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被人踢飛,卻無能為力,持槍的柳家人都不敢動,更何況他一個商人,只能跑去將喬劍扶起。
白臉男站在柳蕓兒的面前,雙眼濕潤,盯著柳蕓兒眼睛,盡顯溫柔,輕聲說道:“蕓兒,我終于又見到你了?!?br/>
“我認識你嗎?”
柳蕓兒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感覺心中一陣刺痛,好似被白臉男的情緒感染到,也不由得悲傷起來。
她身手想要摘下白臉男的面具,右手剛伸到一半,卻被白臉男攔住,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白臉男單膝跪在柳蕓兒的前面,整理了一下柳蕓兒的婚紗,輕聲說道:“你不要再傷心,你愛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應該馬上就要到了?!?br/>
“你,你是說艾晴來了?”柳蕓兒的驚呼道。
白臉男聽到艾晴的名字時,身體不由得一顫,說道:“沒錯,是他?!?br/>
他轉頭環(huán)視教堂的四周,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盯著他,十幾個槍口都在對準他,只要他敢對柳蕓兒有任何的不利,這些人一定會毫不猶豫開槍射殺他。
最后白臉男的目光鎖定在站在遠處石柱后,面色緊張,手腳發(fā)抖的段淑鈴,更準確的說是鎖定在她手中的小盒子。
白臉男的左手一抬,一根透明的細絲射出,瞬間命中段淑鈴手中的盒子,像是蜘蛛網(wǎng)一樣黏在上面,只見他用力一拉,小盒子在空中劃過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落入他的手心。
教堂內的音樂也停止了,此時氣氛安靜到可以聽到身邊人的心跳。
白臉男打開小盒子,右手拿起其中的翠綠色戒指,左手抬起柳蕓兒的手背,將戒指溫柔的戴進柳蕓兒的指尖。
“蕓兒,戴著它,要永遠和你愛的人在一起,請你一定要相信他對你的愛,我會在黑暗中保護你們前行?!卑啄樐幸贿呎f,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柳蕓兒的臉蛋,眼中滿滿的不舍之情。
“你,你到底是誰?”柳蕓兒不禁再次問道,她忽然感覺自己認識這白臉男,而且是對她很重要的一個人。
白臉男搖了搖頭,張開雙臂抱住柳蕓兒嬌小的身體,淚水從他面具內滑下,滴落在柳蕓兒的香肩上,順著她的背部滑落,是那樣的溫熱,是那樣的不舍。
“我該走了,你要幸福哦!”他摸了摸柳蕓兒的秀發(fā),站起身子,轉身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
“你不要走好不好?”柳蕓兒突然從白臉男的身后抱住他。
柳蕓兒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如此的痛心,她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白臉男,甚至連他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可白臉男在她心中的地位僅次于艾晴。
白臉男渾身一顫,他沒想到
柳蕓兒會這般激動,面具下的他欣慰的笑了笑,輕輕打開柳蕓兒的雙手說道:“等會兒某人來了,看著到這一幕會吃醋的,我從未離開過,以前,現(xiàn)在,未來,我的存在,只為守護最好的你!”
突然一道身影從教堂外面沖了進來,此人衣衫不整,頭發(fā)散亂,雙眼下的面龐處留有兩道淺淺的血痕,手持長劍,宛如一尊地獄殺神一般。
這次來的人才是艾晴,他是被西裝男開車送過來的,他一直昏迷在黑煞的后備箱內,直到剛剛黑煞猛地一個停車將他徹底驚醒,后備箱的車蓋自動打開,他隱隱約約記得是有好心人載自己一程。
當他睜眼看到教堂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也不顧看清西裝男到底是誰,不顧自己的狀態(tài),二話不說,直接拔劍就朝教堂內沖去,就算是殺出一條血路,他今天也不可能讓柳蕓兒離開他。
然而他進入教堂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臉男站在柳蕓兒的身邊,剛剛擁抱的動作他沒看到,否則他都能瘋。
“你為什么在這里?”艾晴持劍直指白臉男質問道。
白臉男無視教堂內的其他人,幾步向艾晴走去,繞開他的長劍,站在他的面前,忽然右手猛地揮起,狠狠地抽在艾晴臉上,硬生生將艾晴抽出了教堂外。
教堂內的眾人都傻眼了,不知道這幾個人到底是演的哪一出戲,他們是一點也都看不懂。
白臉男跟著走了出去,一只手提起艾晴的身體,指著教堂內的柳蕓兒說道:“你給我好好的保護她,不能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