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穎安倒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不過來這個宴會的目的達到,她也就放寬了心思不再理會。
不過當她去衛(wèi)生間補妝的時候,卻聽到了些許曖昧的聲音。照著鏡子,戚穎安的手微微一頓,就當作什么也沒有聽到一樣,整了整頭發(fā),就要往外走去。
而緊接著的一聲低泣,卻讓戚穎安意識到了,在衛(wèi)生間里大戰(zhàn)三百回合的男女究竟是誰——是鄒浩和朱含柳。
戚穎安再一次的認識到了這對上輩子的真愛情侶之間有多么的天雷勾地火,戚穎安是無法想像一個女人這樣毫無尊嚴的被當作一個玩偶一般擺弄,在這樣的場合被當作充氣娃娃一樣毫不憐惜的猥褻。
懶得聽渣賤的墻角,可下一句話,卻讓戚穎安停住了腳步:“如果我是戚穎安,是不是你就不會這么對我了……”
女人的話語里充滿了被傷害后的脆弱和無助,忍不住讓人憐惜。可戚穎安聽了卻只想笑,一個女人如果連自己都不愛自己,怎么能奢求別人愛她?她不自愛,卻奢求成為另一個人而得到一絲憐愛,癡人說夢。
戚穎安輕笑了一聲,也不顧忌他們的想法,對著鏡子說道:“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像你一樣隨意的在公共場合和別人野合?!?br/>
聽著隔間里傳來慌亂的悉悉索索的聲音,戚穎安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自己的妝容——完美。輕飄飄的看了一眼那個隔間,戚穎安不屑的撇了撇嘴離開。
那兩人似乎意識到了戚穎安的離去,動作也放緩了下來。鄒皓的臉色鐵青,隨意的拉上了拉鏈,捏著朱含柳滿是淚痕的臉,冷笑道:“你這個掃把星,怎么每次都能遇上穎安,你不懂什么叫拒絕么,騷貨?”
朱含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些日子下來,她的下巴尖了不少,看起來楚楚可憐,和鄒皓的衣冠整齊比起來,她渾身上下的布料連一個巴掌都沒有到,顯得越發(fā)廉價。天知道她多怕戚穎安會闖進來,看到她這樣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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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穎安回到宴會上就被人找了茬,那女人有些眼熟,是被連睿誠踩了好幾腳的那個可憐女人,戚穎安想起這女人跳舞時齜牙咧嘴的模樣,心底就替她疼了幾分。
可當這女人說話了,戚穎安就只希望連睿誠那時候千萬不要腳下留情,多踩她幾腳才好。
“離連少遠一點!”那女人似乎不覺得命令戚穎安有什么不對,雖然女人的相貌是利器,可是在一定的階層內(nèi),相貌只是一個加分點,戚穎安的家世還夠不上對她們有所威脅。
戚穎安挺煩的,最近碰到的男人女人都是些自說自話的蠢貨,面前這個就更煩了,沒事來跑到自己的面前自說自話起來。什么叫離連少遠一點,這么遠還不夠遠?非得要自己巴巴的跑到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才叫遠么?
懶得理會,戚穎安換個方向就想離開。
可是女人不依不饒,她在帝都算不上是家世優(yōu)越,可是在這樣的小地方怎么也能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戚穎安算什么?一個小小的地方首富的女兒,竟然敢對她這么不恭不敬?
“站??!”那女人上前就想扇戚穎安一巴掌,她囂張慣了,在不如她的人面前從來不手下留情,尤其是家世不如她又比她貌美的人,更是她巴掌的重要針對對象。
戚穎安捏著那女人的手,臉色有點難看:“你是蠢還是沒帶腦子?”
“你!”那女人沒有想到戚穎安這么沒有眼色,竟然敢對自己這么無禮,她難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
甩開了女人的手,戚穎安一步步的迫近那女人,眼底閃過輕蔑:“你喜歡連睿誠?你想趕走所有在他身邊的女人?為了什么?他長得不錯,可性格卻算不上好,我可不信什么一見鐘情的鬼話,以他踩你的力度,可見也不是日久生情,那么就是見財起意咯?既然你是看中他的權(quán)勢,那么就乖乖的沖著他的權(quán)勢搖尾巴,何必像個看門狗一樣,替?zhèn)€不知名的主子守著她的寶物?把那些女人一個個趕走了,男人也依舊不是你的?!?br/>
“你!”那女人氣急,沒有想到戚穎安竟然把她比作狗!她要殺了這個混蛋!
戚穎安反而輕輕笑了起來:“急也沒用,男人這玩意,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嚴防死守也沒有用。”
說著,她挑釁的看向了那女人:“你惹了我,那么我不把那罪名落實都有些對不住你。你且看著,什么叫做真正的勾引?!?br/>
戚穎安看向了不遠處的連睿誠,對著女人輕笑道:“你會后悔你的任性妄為?!?br/>
連睿誠周圍有不少人,但是沒有幾個敢和他搭話,舞會一結(jié)束連睿誠的臉上就有些不耐了,現(xiàn)在就更加的沒有掩飾。
戚穎安到的時候,連睿誠已經(jīng)開始覺得無趣了。當他看到戚穎安的時候,勉強提起了點興致,他可記得這個女人的本事,很少有人能夠帶著他跳舞只被踩那么幾腳的,和這女人跳舞感覺有著別樣的流暢感,很舒適。
“你好?!逼莘f安對著連睿誠伸出了手。
連睿誠看了一眼戚穎安的手,潔白修長,捏上去一定十分柔軟,就像是個面團一樣。他正不滿戚穎安當時的不給面子呢,見了戚穎安的手,也不客氣,猛地往椅子上一靠,對著戚穎安粗聲粗氣的說道:“你誰?。 ?br/>
戚穎安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我是剛才被你踩了五腳的人?!?br/>
看著戚穎安收回了手,連睿誠心底有些說不出的遺憾。你說那白白軟軟的手,怎么就收回去了呢,要是她再堅持堅持,他也是會伸手和她握一握的嘛,女人家就是沒有耐心。重重的嘆了口氣,想起戚穎安說自己踩了她五腳,連睿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連睿誠軍隊出身的,從小摔打慣了,下手沒輕沒重的,因此和女人都沒有什么交集,除了偶爾沒事想跳個舞玩的時候會找個伴,他還真沒和什么女人近距離接觸過。后來他跳舞爛又愛踩人的名聲傳出去,連跳舞都沒伴了,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和女人相處。
在他印象里,女人除了矯情就是嬌氣,難相處的很。
不過戚穎安給了他另一個印象,那就是小氣。嘖,不就是踩了五腳么,她不擰了自己好幾下了。想著,連睿誠撇了臉,粗聲粗氣的:“吶,那你踩回來好了,要是我喊一聲疼,我就是娘們!”
“不行?!逼莘f安搖頭,“我是來勾引你的,怎么能踩你?!?br/>
勾引!連睿誠瞪大了眼,娘的,這世道的女人是怎么了,竟然這么大大方方的說要勾引自己!
他打量了一下戚穎安,這小胳膊小腿的,還不禁自己一頓揍的呢。不過這腰身,這身材,這火爆脾氣,夠勁……
走了會神,連睿誠搖起頭來:“不成,我不讓你勾引。我可是正直人,哪里能讓你說勾引就勾引了。還有沒有紀律了?”
戚穎安笑道:“那我陪你跳舞?!?br/>
“成!”連睿誠拍板,“那你勾引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