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是同寢,但是基本上各忙各的,只有岳惠和肖琳琳總是搭在一起走。似乎相安無事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岳惠領(lǐng)回一個男的,宣稱是她的男朋友,其實之前我們都沒有見過這個男的,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她的男朋友?
這本是自由戀愛,無人可以過問。
只不過,沒想到岳惠竟然把這個叫柳旭陽的男人留在了寢室過夜,這就讓人很頭疼了!肖琳琳與她特別好,所以沒說啥;朱潔年紀(jì)偏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有我這個正值青春年華且容貌端美的女孩心生芥蒂,暗自埋怨岳惠沒有分寸。
我的煩怨完全寫在了臉上,朱潔與肖琳琳完全看出來了,只有岳惠裝作無知無覺,反正她是我行我素慣了,才不會在乎我的感受!
因為我特別介意她領(lǐng)著男友擠在一張單人床上過夜,所以睡得根本不踏實,這樣下半夜很容易就被床的吱咯聲喚醒,岳惠與柳旭陽上演了現(xiàn)實版且動畫版的春宮圖,而且岳惠毫無顧忌的發(fā)出輕喵聲,吵得我心煩意亂,而朱潔與肖琳琳竟然還能打出呼嚕,很想知道她們是真的在打呼嚕,還是在故意掩飾?
聽著他們的聲音,我的身體也有了反應(yīng),可是那算什么?我能忍?。〔贿^就象癢癢,誰說就一定要撓一撓,有時候撓癢并不是止癢,而是越撓越癢……
一連幾天,我陰沉著臉,而岳惠絲毫沒有把男朋友請出去過夜的打算。
怎么辦呢?
我太愁了!
或許是我太保守嗎?
一個女生寢室,住進(jìn)一個大男人,明明不方便嘛,我換件睡衣都象做賊似的。換褲頭也只能在被子里換了,而且還要動作輕緩,生怕被人識怕在換褲頭……
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既然我管不了岳惠,我決定搬走了!
正巧,隔壁樓里有一家國企的宿舍,對外租住床位,算是混寢,一個屋里三張床,住的啥人都有,要自己注意安全,尤其是財產(chǎn)安全,至于生命安全嘛,還是很有保障的!畢竟是國企的宿舍,還是有管理員經(jīng)常查房和管理的。
我搬走了,肖琳琳幫我搬的。朱潔似乎挺高興,她這個人的想法,我懂,一個屋里住的人越少越好,她喜歡清靜!而岳惠呢,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她是想到了我搬走的原因,可是她無動于衷,并沒有感覺不好意思,可能她也不會改變把男友領(lǐng)回來過夜的打算吧!
新寢室沒有住滿,就我和一個叫刑淑娟的美女姐姐,她中午回寢室午休時,正好我搬了進(jìn)來,她長得很美,特別象鞏俐,在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當(dāng)領(lǐng)班。
晚上她下班了,竟然領(lǐng)回了一個男人,他們買了許多好吃的當(dāng)晚餐,那個男人竟然還喝起了酒,讓我非常的反感,我覺得在寢室,尤其是女生寢室,應(yīng)該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吧?因為一般女生是不喝酒的,所以也討厭酒味。可是很顯然,他絲毫沒有顧忌,而且美女姐姐也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刑淑娟是一個安靜的美婦,不怎么愛說話。可是這個自稱是她老公的男人,叫曹向志,卻是一個話匣子,他有話沒話的對我說話,令我非常不舒服。因為他一臉的淫相,一瞅就是個不務(wù)正業(yè)且好吃懶做的男人,而且還特別喜歡裝b,即使打扮得油光粉面,也是滿身的邪氣。往往這樣的人,偏偏能泡到絕色美女,真是絕了!
想到了這些,我在內(nèi)心告訴自己:千萬別和他搭茬,他是屬于沒事找事的人,一但以為你看上他了,會纏死你!
在這種男人的心里,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言,估計完全是小時候被父母寵壞的,又沒被輸入正確的婚戀觀,總以為他是八面玲瓏、翩躚公子哥,其實都是自以為是!數(shù)歲大了,也還風(fēng)流不止!
曹向志就是這樣,已經(jīng)人到中年了,還霸著美婦,處處勾搭小姑娘……
“妹子,一起吃點不?都是好東西,來吧,一起吃!”曹向志向我拋來媚眼,酒精已經(jīng)令他滿臉通紅。
“不了,吃過了!”我靜靜的回答。這號人,屬于,你不理不不行;你理吧,還得掌握分寸。惹不起,還得罪不起,只能面子上還得過得去。
“咱倆是兩口子,家里動遷了,所以在這宿舍借住一段時間!”他向我繼續(xù)解釋著,于是,我真的以為他們倆是兩口子了。因為即使不是兩口子,也會讓人明白是情人的關(guān)系,因為過于親密又形影不離的。
我無語了,心想算你們是兩口子吧,反正與我無關(guān)!
我的懊惱在于我躲什么、來什么,怕什么、來什么,我換寢室是看不慣岳惠領(lǐng)男友過夜??墒菗Q了寢室,又碰到了室友往回領(lǐng)老公的尷尬境地……
這讓我有些宿命起來,原來命中注定的一些人與事,躲是躲不掉的,該來的總會來,該發(fā)生的總會發(fā)生。
社會就是大浪淘沙,適者生存,否則回家宅去吧!
這時,我好想家,好想回家,可是我的家早就容不下我了,我已經(jīng)沒有家了,父母還能支持我學(xué)習(xí)美容美發(fā)已經(jīng)是石破天驚的事情了,我不能再貪了,不能再指望父母能幫到我什么了……
漸漸的天黑了,我盼著這個中年的色男人趕緊離開寢室,然而令我大失所望的是他竟然住下了,他竟然不走了,天啊,我覺得自己好悲哀!
早知道這樣,我換什么寢室啊?
至少岳惠的男友比他帥、比他年輕,而且從來不與我們說話,不挑逗我們。而這一位,簡直就是滿嘴跑火車,遇見美女不多盯幾眼,就仿佛自己的眼睛白長了似的;遇到小姑娘不來幾句,就仿佛自己的嘴變成了別人的似的。
這一夜,我?guī)缀鯖]睡好,我無比的害怕發(fā)生什么意外,比如曹向志大叔會不會強(qiáng)奸我???
我對自己說:應(yīng)該不會,因為有刑淑娟姐姐在!如果姐姐上廁所,他要性侵我怎么辦?我還是處女啊……
我就和他反抗,拼死到底,魚死網(wǎng)破,我寧可死也不能讓他辦了我!
如果他真的強(qiáng)奸了我,我肯定不會去自殺,我要報仇!
我要找個鐵子睡一覺,換取為我報仇,非得把他的****切下、清洗千萬遍、清蒸、切片、炒辣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