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氣息在剩下的一群人中蔓延。
“――夏七夕!”一個刺猬頭男子猛地提高聲音朝夏七夕大喊,雙手指甲暴漲半米長,通體漆黑“這里有我們擋著,你快跑!”
“這里有我們!快跑!”
“七夕姐快跑!”溫乾龍的聲音。
只要夏七夕逃出生天一定會為他們報仇,所有人都這么堅信著,心中頓時被注入一股勇氣,眼露堅毅,猛地朝絡(luò)腮胡等人沖刺過去!
白浩和杜鵑兩人相視一眼,第一次有了戰(zhàn)斗默契,隨即杜鵑使用變裝戰(zhàn)斗能力最高的鎧甲,把白浩舉起投射出去――
半空中的白浩,飛射而出,目標(biāo)是絡(luò)腮胡手中的盆。
絡(luò)腮胡面對天上的和地上用來的攻擊,臉露糾結(jié),似乎不知道該先對付哪一邊,眼見刺猬頭等人距離他越來越近他心當(dāng)即獰笑起來“算了,地上人更多!”
一盆漆黑的雨水頓時潑出,之前第一個喊夏七夕快跑的刺猬頭被黑雨從頭到腳的淋了一身,滋滋聲響起帶著火辣辣的疼痛,他頓時發(fā)出讓人令人汗毛乍起的慘嚎聲,就算如此,他腳步不停,踉踉蹌蹌的步子始終有著目的地――。
上方白浩眼露森然寒氣,在腳步落地的瞬間已然成功的系上絡(luò)腮胡的手腕,只差用力一扯,就可以隔斷他的收手,誰料,下一刻,絡(luò)腮胡身子變得如地底巖石全身通紅,拳頭舉起轉(zhuǎn)了一圈應(yīng)聲崩斷,同時朝著白浩一拳打出!
白浩淬不及防只覺得五臟俱焚,一口鮮血吐出,身子被拋飛百來米撞在一處墻面上,在嘭的落地,露出的身子上腹部一個碩大的空洞。
絡(luò)腮胡洋洋自得的拿起拳頭,看著上面的一絲血跡被燒成灰燼,啐了一口“老子是爆炎之軀,近身湊上來純粹就是找死~”
噗!
皮肉入體的聲音。
剛剛的一句話還拖著尾音,絡(luò)腮胡驚訝的轉(zhuǎn)過身,看見一具身上沒有一寸皮膚完好的軀體,全身的血肉糜爛還在一撲朔撲朔的往下掉,一顆眼珠早就不知所蹤,眼窩里一片血色的空洞,腐蝕掉的腹部一串白黃的東西懸掛出甩動著!
但就是這樣一具血肉模糊的軀體,把一根東西插入了絡(luò)腮胡身體內(nèi)!
漆黑的指甲直插入心臟,血紅色的軀體嘴中突的嗬出一團(tuán)白氣,像是在笑,又像是大松一口氣,半融掉的下巴吐出幾個模糊微弱的聲音:夏七夕,快跑!
一腳踹開那具軀體,絡(luò)腮胡想要拔出漆黑的指甲,若是拔出后才處理一番絡(luò)腮胡覺得自己的這條命還是可以救的回來的,可雙手放在漆黑的指甲上,用力,額間冷汗津津,拔不掉?
怎么回事?
激活智腦后獲得的武器,共十根,可藏匿于身體,只要被扎傷口便如陰魂不散無法取出,血液長流,無法愈合。
他正想找光頭要點(diǎn)藥劑,身子一哆嗦,他心臟處血液猛地開始噴濺,恍鐺一聲,他身子倒地!
與此同時,廣場這邊:
“殺!”
夏七夕的聲音乍然拉開,清冷如冰的聲音響徹整片廣場,聲線隨著她的恨意越漲越高,額間青筋冒出,皮膚變得越來越紅,有些像在地下公墓進(jìn)化的時候一般。
從夏七夕張口的瞬間,智腦播報的數(shù)據(jù)從未停歇,直到夏七夕身體內(nèi)一種枷鎖被崩斷:
這群畜生去死吧!
沖天的殺意從她身上爆發(fā),她額間再次開裂露出一抹血痕,她夏七夕報仇不要等以后,有仇現(xiàn)在就報!
“殺!”她的視線落在最近的旗袍女身上,這一眼如地獄深淵爬出的惡魔,讓旗袍女一個激靈。
“喂喂……要不要這么大聲?人家的耳朵!”旗袍女本是嬌憨的抱怨了句,但是,下一刻,她猛地臉色一白,覺得耳朵里癢癢的有什么東西流出,伸手一摸,“血?”
耳朵流血之后緊接著的是鼻子一熱,也開始流血“怎、怎么回事?”
太邪門兒了!
薛舒默的拳頭被竹竿男握住,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能力值在不停流失,他看見手臂之上青筋一股股的跳躍起……
旗袍女驚叫出聲的時候,竹竿男微微走神,薛舒默頓時感覺到流失的能量倒流回來幾分回到身體。
就是現(xiàn)在!
瞬間凝聚成針闖入竹竿男的識海,同一時間右手一收,火焰拳套從新燃起嘭的一拳打出,竹竿男淬不及防幾步踉蹌,還未站定,薛舒默又是一拳打出,手腳并用全力攻擊,加上,竹竿男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從各個方面暴擊……
夏七夕朝旗袍女走去,只是一步,宛如菜在對方的心臟上,旗袍女眼睛也有血液滾下,她此刻頭昏目眩,夏七夕保持著自己的步調(diào)朝前走著,每踏進(jìn)一步旗袍女血液流動更快了些,“這是怎么回事,吃激素直接成長為成年期了嗎?”
一開始側(cè)身讓開攻擊時,那鞭子總是劃破她的衣裳或是臉頰,鋒利如刀片。
但是漸漸的夏七夕整個人柔軟的如根面條一般,在鞭影之下她全身的肌肉活絡(luò),或彎腰躲開,到達(dá)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躲避,直到后來越來越行走自如,終于,她一把抓住那道綠芒把鞭子一扯,淬不及防下,旗袍女頓時被夏七夕一把拽過來,手中早就準(zhǔn)備好的剔骨刀瞬間把她穿透!
一個!
兩個!
三個!
夏七夕渾身浴血?dú)獠粶p,朝絡(luò)腮胡那邊沖刺而去,猶如地獄中跨出的修羅地煞,距離那批人越近夏七夕體內(nèi)的怒火不滅,反倒越燒越旺,絡(luò)腮胡已死,周圍更是血流成河,許多白骨堆疊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
我的同伴吶?死了?。?br/>
當(dāng)心里噬骨的恨意到達(dá)最高點(diǎn),她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周身的地面的沙塵開始顫動起來,一粒粒的全都在地面如曬米一般抖動,在她驚聲尖叫的同時,地面大大小小的沙粒頓時全部唰的一下浮起,朝竹竿男射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