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易銘的手速也是快到了極致,一下以下的將黑線下壓,最后總算把黑線全部擠在了傷口處。
噗嗤!
伴隨著一道水濺出來的聲音,一大灘濃稠的黑血便是沖到了碗里。
而夾雜著這一大灘黑血出來的,還有一只活蹦亂跳的小蟲子,這蟲子沒有眼睛和嘴巴,只有數(shù)不清的觸手,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易銘眼疾手快,抽出一根銀針就是扎在了那只小蟲的身上,那小蟲竟是發(fā)出了一陣尖銳到刺耳的慘叫聲后‘噗’的一聲炸開,融化在了那灘黑血里邊。
而此刻黑血在那邊開始腐蝕起了大碗,在大碗內(nèi),冒出了一陣難聞的黑煙。
“找一堆石灰粉把這個埋了,石灰粉可以阻止它的腐蝕性!币足懓汛笸攵似饋,想要交給那些下人帶出去處理。
只是下人也是怕的要死,根本不敢伸手去接,到時候要是把他的手都給腐蝕掉的話,那就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易銘見到他逃避,便是無奈道:“你放心,這個碗至少也要半個小時才能腐蝕掉,你到時候已經(jīng)可以把事情做完了吧?”
“可是…”即便易銘這樣說了,可他為什么要相信易銘?
剛剛看到的腐蝕性可不是開玩笑的,他還是不敢伸手去接…
“叫你做你就快點給我去做!”此刻站在遠處的上官弘毅忽然發(fā)出了威嚴(yán)的聲音。
那下人聽到之后,渾身都是一顫,連忙拿著大碗便是跑了出去。
易銘看著下人慌慌張張的背影,無奈的嘆氣,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家主,威嚴(yán)是必須要具備的。
他都已經(jīng)說沒事了,下人動都不敢動,可是輪到上官弘毅這邊,一句話就讓他敢于去冒死。
等到下人端著大碗跑出去了之后,易銘才淡笑的看著上官賀,道:“你之前可是跟我說過,只要治好你兒子,就不會找我麻煩了!
“誰知道你有沒有治好,我兒子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上官賀明顯想要耍賴,借著上官輝還沒醒過來的這點,準(zhǔn)備反駁一下。
雖說如此,但是從上官賀的臉上可以明顯的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可以說要多陰沉就有多陰沉!
“好,那我現(xiàn)在讓他醒過來!币足戇是那種自信的笑容,他把上官輝身上的銀針拔除掉之后,上官輝的眼皮便是猛地動了一下。
“啊啊。。。
片刻之后,上官輝忽然猛地跳了起來,他不知道為何,捂著自己的褲襠便是慘叫連連,仿佛正在經(jīng)歷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上官賀看到上官輝如此,便是一陣蹙眉,對著易銘呵斥道:“你個狗崽子?對他做了什么?!”
“嘖嘖…我只是把他喚醒而已,不過黑蠶毒我只能把擠得到蠶毒擠出去,擠不到的地方當(dāng)然就留一點了!币足憯傞_手說道。
上官輝確實是好了,從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點黑絲還活蹦亂跳的情況來看,就足以說明了。
只不過上官輝此刻痛的幾乎沒辦法呼吸,最后他干脆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幾乎要昏厥過去。
上官賀看著易銘那有些欠揍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說道:“什么意思?!”
“很簡單啊,你自己想想看,他全身哪里沒有被我觸碰過?”易銘反問了一句,就是要讓上官賀自己去想,自己去生氣。
“你!你救人怎么就不救全?”其實不用想都知道了,畢竟上官輝捂著的位置不就表明一切了么?
在考慮一下黑蠶毒的腐蝕性,現(xiàn)在上官輝的小兄弟估計正在消融了吧?
上官賀覺得少了一個兒子倒是沒什么關(guān)系,但多了一個太監(jiān)兒子可就有很大的關(guān)系了!
“我?怎么了?我只說過救他的命,沒說過要保證他的全身啊,而且不就少那一個玩意,照樣能活是不是?”易銘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這樣也正好為保護世界婦女做出了貢獻!
上官賀此刻聽到易銘一連串的話語,臉色已經(jīng)黑的不能再黑,過了片刻之后,上官賀閃電一般出手!
他手握小刀,就要刺穿易銘,可易銘此刻速度更快,轉(zhuǎn)眼間握住上官賀的手腕,然后猛然一擰,瞬間將上官賀的手臂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zhuǎn)了過去。
“。
上官賀發(fā)出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他怒吼道:“你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他有什么不敢對你動手的?小易,現(xiàn)在你可以殺了他!”上官弘毅在一旁自然不會干看著,現(xiàn)在竟是直接給了易銘殺掉上官賀的權(quán)利。
上官賀此刻臉色也是霎時間蒼白,他對著上官弘毅也是吼道:“上官弘毅,你居然指使外人殺我!我看你如何跟長老交代!”
他身為上官家的大管家,這些年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再加上他流著的是上官家的血脈,現(xiàn)在上官弘毅要是把他殺了,那么長老那邊偏向于他的那幾個絕對不會讓上官弘毅好看。
然而上官賀的威脅卻是一點作用都沒有,上官弘毅看都沒看上官賀一眼,而是把目光繼續(xù)放在了易銘的身上,“你可以做出你想做的選擇!
“我不想跟傻逼計較,那樣顯得我也跟個傻逼似得!币足懺谒伎剂艘粫螅故前焉瞎儋R放了,然后又對上官弘毅說道:“弘叔,這人原先說好我只要讓他兒子活命,就不找我麻煩,可他這一下出爾反爾,還要拿刀刺我,希望弘叔能替我做主!
“哈哈哈…”上官弘毅沒想到易銘居然來這么一出,當(dāng)即大笑了起來,連連夸贊道:“也難怪上官云老說你壞話,原來說的都是反話,這小子對你不服氣也是正常的,你果然冷靜睿智,你放心,你這公道我一定替你做主!”
不得不說易銘是很冷靜的,現(xiàn)在他要是生氣的把上官賀殺了,那么人家長老就肯定有了懟上官弘毅的理由。
但現(xiàn)在他卻偏偏不殺,反而是借著上官賀不守信這一點來說事,一瞬間讓上官賀成了需要被懟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