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洗澡吃飯,再去打掃房間。時間過了零點,我才有空閑躺下床。呼~累死姐兒了。
嘀嘀嘀~手機響了起來,這個鐘點怎么會有人打電話給我?肯定是詐騙的,不接。
我翻個身繼續(xù)睡覺,不理會獨自在桌面震動的手機。
過不了多久,對方已經掛掉了,果真如此,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正等我調整狀態(tài)準備入睡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誰呀?等不到我接,他就不肯罷休了是嗎?找罵的話,我成全你!
一接通電話,我還沒出聲,一道妖媚動人的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
“小悅兒,在干什么呢,打你電話,你怎么不接?可要急死姐姐了。”
我撫額,這人妖……
“曹升姐姐,這么晚還沒睡啊?!睆娭茐褐婆?,我才得以這么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
拜托我乘坐了八個小時的車,回來又要做飯又要打掃房間,累得很,他就是這樣來折磨他的小悅兒的?
“睡覺?哎呀,我在d國呢,我都忘記了兩國之間有時間差,我這里還是傍晚時分呢,悅兒那邊就到晚上了?真是神奇。”
“嗯~”我趴在軟軟的床上,屋里有暖氣,過于舒適的環(huán)境令我昏昏欲睡,有種眼皮合上就睜不開了的節(jié)拍。
“悅兒到年那里了嗎?年有沒有來接你?孤身一人就不要乘坐面包車,去人流多的地方……”
視線緩緩陷入黑暗,他的聲音已經被我隔離出去。我的眼皮好重,以至于無力支撐開它們。
“悅兒……悅兒?”
混沌世界又有點清醒,聽了幾聲呼喚,意識回籠了一點,但最終疲憊感戰(zhàn)勝了一切。
手里還握在手機,搭在腦袋旁,人側躺著,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tài),對方喋喋不休卻沒人回復……
次日。
“悅兒?悅兒?”
臉被人拍了拍,“咳咳!”好難受!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床邊的越柏年,眼皮又緩緩閉上。身體很沉重,只覺得很累很累,連睜開眼的力氣也沒了。
越柏年伸手探了一下我的額頭,便著急地說道:“季悅兒,你這是在發(fā)燒啊,快起來去醫(yī)院!”
我的臉紅彤彤的,不像正常的紅暈,頭腦混混沉沉。身體被人搬動,搖晃得十分難受,我便不樂意了。
“我不去!放……放,咳咳!”說話才知道,喉嚨火辣辣的,好痛!忍不住吞咽一下,痛感更明顯了。
“好,那就不去。告訴我,你哪里不舒服,我給你拿藥?!?br/>
咳咳咳~我說不出話也無力說話,躺下床后,繼而陷入混沌世界。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傍晚時分,補丁熊靜靜的被我抱在懷里,胖嘟依舊蜷在床頭睡懶覺,而床畔早已沒了越柏年的蹤影。
我坐起來,喵~胖嘟已經來到我的身旁,蹭著我的身子,轉而爬上我的腿部。
“胖嘟~”聲音依舊沙啞,只是頭腦沒有原先這么昏沉的。我拍了拍腦袋,怎么會莫名其妙就生起病來,還是這么突然?
喵~胖嘟坐直身子,側著腦袋,圓滾滾的棕色大眼仰視著我,似在關懷問候。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毛發(fā),細聲細語地跟它說話,“我已經好多了,胖嘟是不是很擔心我?我已經沒事了?!?br/>
胖嘟用腦袋輕輕蹭著我的手臂,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撫摸。
“醒了?”我以為離開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他像剛淋浴完一樣,披著一身浴袍,雙手束起,一身傲氣的椅在那里。
“你……不用去上班?”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有空閑連續(xù)兩天都呆在這里的?
越柏年走過來沒有接話,伸手覆在我的額頭上,我有點心驚地往后挪了一下,雙手撐著床面抓緊了被子。
“嗯,現(xiàn)在燒退了?!痹桨啬甏瓜率?,很自然地抱起胖嘟,接著站直了身子,“去洗澡吧,可以吃飯了?!闭f完,他便離開了這里。
我松了一口氣,似乎對異性的抵觸越來越嚴重了。
吃過晚飯,我抱著補丁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雖然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這一天已經過了一大半,就不為那一兩個小時的工作再往警局跑一趟了。
咚咚咚~誰敲門?我看了一眼緊閉著門的主房。會來這里的人定是他的朋友,他這里還能來誰?無非就是……
我整理了一下衣著,仰起了頭,一副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