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啊,留下來一起吃飯吧?!睂⒃绮蛿[在桌上,李婆婆眉開眼笑的將桃老頭配的藥收了起來,然后對著云牧說道。
“我吃過了,我還有點事要做,先回去了。”云牧笑著說道,然后他看著魏玲,朝著她微笑著點頭道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唉,你等等?!蓖蝗?,魏玲站起來叫住了云牧。
云牧此時已經(jīng)走到門口,聽到魏玲叫自己,就站在了門口,靜靜的等著魏玲。
來到云牧面前,魏玲卻不知如何開口。反反復(fù)復(fù),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嗎?”云牧問道。
“你....你是不是想要離開這里?”魏玲抬頭問道,她不笨,相反還很聰明,她從云牧的一些言行舉止,就能看出來,云牧始終想離開這里。
這個問題,是必須要面對的一個問題。云牧不是普通人,在她被云牧從錦繡村救出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云牧不是普通人。
既然不是普通人,那么有些事,他就必須要去做。
“是?!奔热灰呀?jīng)看出來了,云牧也不隱瞞。
魏玲得到了心中早已確定的答案,但此刻還是覺得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恐懼。
對未來的恐懼,人,總要有個依靠。魏玲已經(jīng)懷孕,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她更加需要一個依靠。
看著云牧臉上堅定的表情,魏玲心中一下子沒了安全感。
但她無法阻止,“你是要去為大家報仇嗎?”魏玲繼續(xù)問道。
“是的?!痹颇粱卮?。
“那你離開的那天,能不能帶我一起走?”魏玲看著云牧問道。
“不行。”云牧斷然道。
魏玲神色一黯,云牧卻繼續(xù)說道:“他們很強(qiáng),我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留在這里,是你最好的選擇?!?br/>
“那你報仇以后還會回來嗎?”魏玲又問道。
“會。”云牧說道,“只要我沒死,就一定會回來?!?br/>
“我怎么相信你?”魏玲道。
“因為我答應(yīng)過杜坤。”云牧說完,魏玲臉上便泛起了一絲笑意。雖然這笑意中有著淡淡的哀傷與思戀,但的確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蔽毫嵴f完,轉(zhuǎn)身回到了院內(nèi),她這頓飯會吃的很開心。
“村子里沒有賣書的,當(dāng)然沒有,就算有書,也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br/>
“沒有,沒有賣書的。更沒有會寫書的,印書?那更不可能了。”
“這書這么新?簡直像是剛賣來的,不過也許是誰重新制作的封面吧,你去問問我們村子里的書匠,只有他能夠給書弄新封面?!?br/>
“不是,這不是我弄的,這本書不止封面新,就連內(nèi)容和書中的其他地方都是嶄新的,這本書應(yīng)該是從剛買回來,就放在那里沒有動過了。你可以去問問咱們村的老先生,他們家是世代的書香門第?!?br/>
“故腦殘者無藥也?你是在搞笑嗎?這本書是假的,一定是誰弄出來糊弄人的,這種有辱斯文的現(xiàn)象,絕對不能允許,我要去告訴村長。”
新書,嶄新的書。云牧走在回去的路上,村民們給出的答案有兩個。一個是這本書從買回來就沒動過,一個是有人專門弄出來惡搞的。
的確,幾百年沒有人離開過這里,他們不相信這本書是從外面買的,但云牧不同。
因為魏玲說,這本書上的印章,是外面世界的柳家書屋的,而且那個書屋,就連魏玲也親自去買過書。
桃老頭在看書,看的是一本老書。忽然,桃老頭頭頂一暗,然后一本書掉落在了他的懷里。
“我不看。”桃老頭拿起懷里的書,只見正是哪本假書,便知道是云牧了,于是他將書又扔給了云牧。
“看這個?!痹颇翆阶詈笠豁摚抢锷w著一個印章。
當(dāng)桃老頭看到這個印章時,臉色頓時一變。不過他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淡淡的問道:“看這個有什么用?”
“這是老字號柳家書屋的書,這印章是柳家書屋的專有印章。”云牧看著桃老頭說道。
“那又如何?”桃老頭問道。
“我以前去這家書屋買過書,所以認(rèn)得這個印章。這本書這么新,一定是剛買來的。”說完,云牧上前抓住桃老頭的肩膀,道:“你不是知道有出去的路?是不是?”
“你在說什么???這本書是我很早以前買的,只不過買回來還沒怎么看過而已,今天拿出來看看,沒想到是假的?!碧依项^說著,一臉的郁悶。
“哦?那你什么時候買的?”云牧問道。
“三十幾年前吧?!碧依项^說道,“買回來就一直放在柜子里,還沒用動過,我以為都爛了,沒想到保存完好。”
“三十幾年?哼,三十幾年前還沒有柳家書屋呢,柳家書屋的老板現(xiàn)在才30歲。”云牧冷笑道。
“那也許當(dāng)年那個老板是現(xiàn)在這個老板的爹呢?!碧依项^說道。
“柳家書屋是現(xiàn)任老板開的,沒他爹什么事?!痹颇聊樕系男σ飧鼭饬?。
“怎么可能,你自己都說他們是老字號柳家書屋,肯定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碧依项^很肯定的說道。
“我就不能騙騙你嗎?”云牧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
桃老頭愣了,許久之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于是指著云牧,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唉,不過是前幾天出去買了本書而已,假的也就算了,還被你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我真是虧死了?!碧依项^一臉晦氣的說道。
“那么現(xiàn)在你告訴我,出口在哪?”云牧有些迫不及待,他這種樣子直讓桃老頭覺得只要告訴他出口,馬上就會離開一樣。
“別急,你聽我說?!碧依项^安撫住了云牧,然后說道:“出口是有,并且這幾百年來出口一直都在?!?br/>
“什么意思?”云牧皺眉。
“任何地方,在嚴(yán)密也會有透風(fēng)的墻。所以,這桃花村自然也是有出口的。只不過這出口,在這幾百年內(nèi)被人很好的隱藏了而已。不然你以為,桃花村的村民們自己有能力創(chuàng)造出所有的用具?不可能的,幾百年不與外界接觸,而且沒有能力自己生產(chǎn)必須要的東西,過的恐怕就是野人般的生活了。所以,最早來到桃花村的那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一條出口,但是他們的目的,便是要隱姓埋名,或者躲避仇家的追殺。但他們畢竟不會生產(chǎn)一些用品,比如說鹽、以及各種生活必需的事物。所以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的那兩人,打消了銷毀這出口的念頭,而是悄悄的守護(hù)并隱藏著這個出口的秘密,要是村子里缺什么東西,而大家又不會弄的時候。他們就會想辦法出去買,所以,當(dāng)他老了的時候,或者是選自己的孩子,或者是選其他那些心性比較好的孩子,將秘密告訴他們。世世代代默默的守護(hù)出口,并且為村民們結(jié)局難題。而我剛到這里的時候,最后一代守護(hù)這個秘密的人,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傳人,但他已經(jīng)命不久矣。后來他講秘密告訴了我,于是我就成了守護(hù)這個出口的人。”桃老頭說完,云牧早已目瞪口呆。
“你的意思是....那出口....”云牧看向了屋中的那塊墓碑,找了這么久,竟然一直都在眼前,云牧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不錯,就在那下面?!碧依项^點點頭,然后道:“以前并不是我不愿告訴你,而是此時事關(guān)重大。桃花村的人們已經(jīng)隱居在這里多時,早已無法抵御外界的**。相信外面的世道,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絕不允許桃花村的人接觸到外界,而更不能讓外界的人發(fā)現(xiàn)桃花村的存在?!?br/>
“這道理我懂,但是我必須要出去?!痹颇琳f道。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將這些事告訴你了。你這個人人品還算可以,而且你救過我的命,你只要答應(yīng)我不透露這個出口,我就幫你開啟那出口通道。不然,就算你知道出口在哪,你也無法開啟?!碧依项^說道。
“好,我發(fā)誓,絕不將出口的事情告訴別人?!痹颇林苯雍雎粤颂依项^那句‘人品還算可以’的話,起手發(fā)誓道。
“我相信你,希望你能謹(jǐn)守誓言。不過,你真的這么急?不應(yīng)該跟誰道個別嗎?或許可以明天再走,反正那出口在哪,也跑不掉。”桃老頭說道。
云牧一愣...然后想起了魏玲?!昂冒?,那就明天吧?!彪m然這么說,但云牧心中早已急不可耐,但他只能強(qiáng)行壓住心里的沖動。
“奶奶,我馬上就來找你了?!本o了緊手中的化云劍,云牧心中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