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真愛同學,你的作風嚴重影響到了我校的名譽。”
和網(wǎng)上一樣,直接就給她定罪了。
他們之前對她態(tài)度改變,是因為她五門考了滿分,可以拿出去炫耀,可是現(xiàn)在傳她的分數(shù)是‘陪睡’得來的,那么他們會比從前更瞧不起她。
這也是除掉她的一個好機會。
尤真愛想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誚,“老師們就這樣幫我坐實了網(wǎng)上的謠言,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百口也莫辯了?!?br/>
她的語氣和說的話,給人感覺就是,我是弱勢群體,你們是強勢群體,我斗不過你們,你們想怎么欺負我就怎么欺負我。
我只能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你們宰割。
可這些個校領導平時都是把禮義廉恥和公平掛在嘴上的假清高,見尤真愛這幅態(tài)度,肯定是不服氣的,“你的意思是網(wǎng)上在冤枉你了?”
問話的是毛會長,不等尤真愛接話,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領導,直接手指著尤真愛開罵了,“你說你一個女孩子,才十八歲,還有大把的青春,不去好好學習,光想著走捷徑,我叔叔一輩子的好名聲就毀在你這個小狐貍精身上了?!?br/>
尤真愛并沒有看在她那聲‘我叔叔’的份上隱忍,臉色一變,直接伸手指著那女人罵回去,“放你妹的屁,你怕是走捷徑才爬到這個位置的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她會罵校領導。
大家都被她的反擊給驚到了。
那罵她的女領導氣炸了,“你……你這樣的素質(zhì)還敢說別人造謠你,果然出生很重要,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
聽到這話,尤真愛的腦海里不住閃現(xiàn)出尤真愛母親那精致的臉。
清冷孤傲的氣質(zhì),給人感覺神圣不可侵犯。
這一瞬間,她就真的像是自己的媽媽被人羞辱了一樣,忍不住護短,“是的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由此可見你媽也和你一樣,是個勢力狗?!?br/>
什么狗屁的以德服人,對這種人沒什么道德和素養(yǎng)可講,就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就是要你罵我媽,我就連你祖宗十八代都搬出來一起問候。
“尤真愛!”
尤真愛罵那女人的話音未落,毛會長對她怒喝一聲,然后手指著學校大門方向,“尤真愛你不是說網(wǎng)上都是造謠嗎,你在這里跟我們怎么說都沒用,你有本事去說服外面那些記者,如果澄清不了自己是被人造謠的,你就給我滾蛋?!?br/>
吼完她一甩手,轉(zhuǎn)身對身后的幾個校領導警告,“這件事情今天必須要處理干凈,否則你們和她一起滾蛋。”
校領導們不敢遲疑,一個個點頭如搗蒜。
待毛會長走了,校長叫來了兩個保安,手指著尤真愛對保安道:“你們幾個,陪著她出去?!?br/>
說是陪,其實是看著,怕她偷偷的溜走了,那些記者等不到她,肯定不會罷休的。
尤真愛的目光朝遠處,學校的大門方向看了一眼,黑壓壓的一片,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