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篇計謀過毒,十八歲以下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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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瑣趙看著一臉無辜的蘇逸,和麻臉錢對視了一眼,傳了個眼色,這才道:好,你說,我倒要聽聽你說什么。
蘇逸沒有直接答話,而是看著嚴(yán)雯,靜靜道:你先出去。
看著蘇逸,嚴(yán)雯咬了咬嘴唇,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蘇逸不笑的時候,她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畏懼。雖然很想留下看看蘇逸用的什么方法,卻還是不敢逆了他的話,乖乖退了出去,把門從外面帶上。
直到看到門關(guān)了,蘇逸才轉(zhuǎn)過身,如春風(fēng)拂面般的笑了起來:不知道趙老師的老婆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br/>
聽到了蘇逸的話,猥瑣趙冷笑起來:如果你想打我家里人的主意,那你就打錯算盤了,我老婆孩子現(xiàn)在都被保護著,以防止受到一些居心叵測人的傷害。居心叵測四個字猥瑣趙還重重地強調(diào)了一下。
果然嚴(yán)絲合縫,蘇逸心中暗嘆,那個設(shè)計謀的人實在太毒太小心了。好在他早已放棄了用簡單的暴力威脅的念頭,這個問題卻是旁敲側(cè)擊的想得到另外一個信息。
嗯,你有老婆孩子了,而且看這表情,是真的保護,而不是脅迫的那種,很好很好。
蘇逸心中的計劃又完善了一步,嘴上還是很和藹地辯解著:趙老師誤會了,我真的只是很單純的問候,并沒有威脅的意思。
這一句剛說完,蘇逸繼續(xù)轉(zhuǎn)過頭去,笑容滿面地看著麻臉錢:那錢老師的老公還好吧?
你想干什么?我對老公很忠心的。麻臉錢雙手捂胸,一臉的警惕,美男計對我不管用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麻臉錢的這句話實在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蘇逸可沒說要用美男計啊。麻臉錢義正嚴(yán)詞地剛說完,就偷偷背著猥瑣趙向蘇逸拋了個媚眼,惡心得蘇逸差點把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天哪,這種人也能當(dāng)老師?蘇逸心中哀嘆,一時走了神。
你不用再想了,我們的家人都有嚴(yán)密的保護,收起你那套心思吧!猥瑣趙有些不耐煩地說,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請你出去。
???蘇逸回過神來,嘴角一翹,繼續(xù)很無辜地笑著,可是下面說的話就沒有那么無辜了。
我當(dāng)然不會威脅老師們的家人,只是老師自己做了對不起家人的事情,如果讓人知道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猥瑣趙身子一抖,緊張道:你知道了些什么?
蘇逸心中罵了一聲,看來這個姓趙的平時還真沒干什么好事。搖搖頭,蘇逸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趙老師,這個奸詐的小子在詐你呢,別被他騙了去。旁邊的麻臉錢冷笑道,挑釁地看著蘇逸。
猥瑣趙心中一凜,繼而也點點頭:我什么壞事也沒干過,你要拿不出證據(jù),小心我告你誹謗!
蘇逸笑笑,看都不想看麻臉錢,只是盯著猥瑣趙:趙老師當(dāng)然不會做什么壞事啊,這可是風(fēng)流韻事呢……我聽說,趙老師和錢老師兩位關(guān)系不一般那。
聽完蘇逸這一句話,猥瑣趙和麻臉錢反而放心了,他們兩人雖然狼狽為奸了一點,之間卻也沒有生過什么越友誼的關(guān)系。猥瑣趙看了麻臉錢一眼,心中不屑,這種人我也看得上?殊不知麻臉錢也是這樣想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隨意栽贓,你真當(dāng)這個世上沒有王法了嗎?猥瑣趙理一直,氣也壯了起來,一句話竟然頗有幾分正氣凜然的味道,而麻臉錢也在一邊隨聲附和著,用不善的眼光看著蘇逸。
怎么會是隨意栽贓呢?趙老師做過的事情自己也忘了嗎?那就讓我提示一下吧。蘇逸嘿嘿地笑了起來,下一刻,口音一轉(zhuǎn),居然變成了麻臉錢的聲音:趙老師,你好壞?。?br/>
兩人同時色變,蘇逸卻不管他們的反應(yīng),自顧自地繼續(xù)表演下去。口音再轉(zhuǎn),又變成了猥瑣趙的聲音:錢老師,這里沒有人的。
死相,這么急干嘛?
美人,我忍了一個上午,好辛苦啊,你就成全我吧。
討厭,你色死了……哎呀,輕一點。
趙老師,我愛死你了……呼呼。
…………
不停地變換著聲音,一段子虛烏有的事情就這么被蘇逸惟妙惟肖地制造了出來。再看兩人的臉色,已經(jīng)從剛開始的正氣凜然變得一片刷白了。
兩位還有什么要說的呢?蘇逸恢復(fù)成自己的聲音,輕笑著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剛才兩位老師的精彩表演我可都錄下來了,這段錄音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呢……
惡意地笑了一笑,蘇逸有意無意地提示道: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似乎很達呢,一些有趣的事情,用不了幾天就可以傳變大江南北的。
猥瑣趙瞪了蘇逸一會兒,無力地滑倒在椅子上:你,你是魔鬼……
你們敢做初一,我當(dāng)然敢做十五,不知道這證據(jù)放出去,有多少人會相信呢?蘇逸無所謂地聳聳肩,相信的人少也沒關(guān)系,我可以再加點料的……哎,我很少看步兵片的,經(jīng)驗不足在所難免,兩位多多指教啊。
麻臉錢突然尖叫了一聲,撲到了蘇逸身上,一把搶過了他的手機。
蘇逸很輕松地放了手,呵呵一笑:沒關(guān)系,你要就拿去做個紀(jì)念吧……這個手機音質(zhì)不太好,下次找個更清晰的。
絕望地坐在地上,麻臉錢這才想起手機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這個人,你搶走他一個錄音,他隨時隨地可以給你造出千百個來。
假的,這是假的。猥瑣趙突然大叫起來。
證據(jù)呢?蘇逸忽然變得正氣凜然起來,把之前猥瑣趙的話完完全全重復(fù)了一遍,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隨意栽贓,你真當(dāng)這個世上沒有王法了嗎?
這種……這種情況下,怎么還會互相叫老師呢?你一定是不知道我們名字。這就是破綻?。?!猥瑣趙還真有些本事,居然雞蛋里挑骨頭,硬是找出了一絲破綻。
聽了猥瑣趙的話,麻臉錢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希望,符合道:對,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可惜,蘇逸是什么人?從小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大的,這點小事怎么可能難得住他?嘿嘿地一笑,口音又變成了兩人的聲音。
趙老師,你為什么一直叫我老師,不叫名字呢?
你不覺得這樣更有一絲變態(tài)的快感嗎,錢、老、師?
啊,你真是個變態(tài),……其實,我也這樣覺得呢,啊……趙老師。
啊……錢老師。
…………
蘇逸按下停止鍵,微笑著看著兩人:兩位覺得這個理由可還充分。
猥瑣趙淚流滿面:充分,實在太他媽充分了。
你這個魔鬼,我……我……我不會屈服的。麻臉錢還企圖做最后的反抗。
也沒有說什么,蘇逸只是用麻臉錢的聲音再加了一句話。
??!狗狗,我要你也來……
麻臉錢崩潰了……
蘇逸笑得很溫和:我這個人有個好習(xí)慣,就是一向都以德服人,兩位不要勉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