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沉的天,似乎即將到來一場磅礴大雨。
黑色的云在狂風的卷動下形成涌動著的黑色云海,云海翻涌,夾雜風雷。
圣藥閣,顧玄羽走到窗戶附近探頭出去看了看天色。
他眉頭一蹙道:「這應該有一場暴風雨吧!」。
隨后他立刻吩咐一些醫(yī)師道:「速度把傷員抬去高樓處,避免接觸地面濕氣,還有,關好門窗,別讓大風進來,風屬寒性,會影響傷員傷勢恢復!」。
那些醫(yī)師立刻照做。
皇宮內,諸葛豪看著昏暗的天,好似搖搖欲墜。
「嘖,占星卜卦重在占星,也就是看天象,如此天氣,怎能卜卦,先天八卦的卦算可是需要借助星宿和天象的,這般陰云密布,可不是件好事,偏偏這個時候來!」
洛臨淵和東方羽柔回到了皇宮內,南宮天擎專門給他們每個人安排好了房間的,為的是讓他們能夠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對敵。
東邊城墻,這里已經重修完畢,用了許多堅固材質融合,堅硬程度遠勝之前。
城墻上,站著一排排戰(zhàn)士,手持火把,隨時戒備。
這時,其中一位戰(zhàn)士看著天色挑了挑眉:「嘖,這天氣,奇怪得很呢!」。
他旁邊的戰(zhàn)士也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你看天上陰云密布,其中雷光陣陣,只打悶雷和刮風,就是不下雨,真是奇怪!」。
這里帶頭的將領給他二人一人一個肉包拳,打得二人嗷嗷痛呼。
「專心點,別聊著聊著分神了,這里還是戰(zhàn)爭時期,要出了岔子,你倆腦袋不保!」……
傍晚時分,玄溟國邊境,此時這里大軍匯聚,數十萬大軍齊刷刷的站在這里整裝待發(fā)。
這里擺放著一艘艘類似小舟的載具,不過小舟兩側各有一條粗壯的繩索,兩條繩索同時牽著一個巨大的類似孔明燈的東西,而中間部分還有一盞大油燈。
這樣的小舟大約有五百來艘,每一艘小舟上能承載六個人左右的樣子。
小舟被老壽星加固重修過,此時崔夜玄站在城墻上看向下方,眉頭微微一蹙。
「今日刮大風,風向為東,以此借東風行天路,進入天岳國國域內,的確是個不錯的法子,最好別讓我失望了!」
老壽星在下方嘿嘿一笑道:「今夜可以借助陰云和夜幕掩蓋行蹤,來個出其不意的突襲,天岳國必定沒有料到。」
十二星辰位和二十八星宿位也都待命著,這一次空中部隊由娵訾、大火、實沉、鶉尾帶領二十八星宿位的青龍位成員以及數千戰(zhàn)士突襲,地面部隊由老壽星、星紀、降婁、鶉首、析木、大梁、玄枵帶領其他剩余的星宿位和數十萬戰(zhàn)士地面進軍。
飛星舸質量較輕,不適合搬運火炮這種重器,不過飛星舸的主要用處是空中突襲進入國域內部,不是正面進攻用的。
點燃大油燈,熱氣浮力使得飛星舸牽著的大型孔明燈逐漸膨脹,隨后浮上天空,大型孔明燈帶著飛星舸一同升上了天空。
通過控制油燈燃火的大小以此來控制浮空高度。
東風起,飛舸行,一艘接一艘飛星舸浮上高高的天際,朝著天岳國行駛而去。
地面部隊緊跟其后開始行動?!?br/>
兩時辰后,五百來艘飛星舸借助云層和夜色的掩護,成功抵達了天岳國上空。
此時的天岳國還沉睡在夢鄉(xiāng)之中,并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到來。
「烈火箭,放!」娵訾一聲大喝,揮舞著僅剩的那條手臂發(fā)送信號。
頓時,數百艘飛星舸上的戰(zhàn)士們紛紛手持弓箭,點燃箭矢,拉弓發(fā)射。
密密麻麻的烈火箭點亮了黑暗的
夜空。
「怎么回事!?」這一幕也驚到了四方城墻上鎮(zhèn)守邊境的戰(zhàn)士們。
下一秒,無數烈火箭落入城中,點燃了建筑物,城內頓時燃起烈火。
「朝宮殿放!」大火回手指揮部下們喊道。
頓時又是密集的箭雨朝著皇宮射去,雖說皇宮建筑多為金屬,但也有不少木質材料,頓時皇宮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失火了!」
「失火了,快來人救火?。 ?br/>
南宮天擎在寢宮內睡的正香,忽然一位侍衛(wèi)闖了進來大喊道:「陛下,不好了,宮殿內失火了!」。
「你說什么?。俊鼓蠈m天擎頓時一驚,困意全無。
洛臨淵等人也被這吵鬧聲驚醒,當他們出來一看,頓時人都傻了。
整個皇宮到處都是火焰,瞬間點亮了夜空。
「這是怎么回事!?」洛臨淵四處張望。
「有敵襲???」東方羽柔連忙看向四周,她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洛臨淵帶著東方羽柔立刻找到了諸葛豪他們幾人。
「掌門,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武玄麟驚慌失措道。
他還睡得正香,忽然就著火了。
洛臨淵搖了搖頭看向諸葛豪,「為何突然失火,而且看這火勢,不像是自然起火,是人為!」。
諸葛豪眉頭緊蹙,忽然,一陣大風吹過,感受著些許微涼的寒意,諸葛豪頓時瞳孔一縮。
「今日刮大風,風向為東,難道……!」
他猛地抬頭一看,神色瞬間煞白。
「開玩笑的吧!」
洛臨淵他們也跟著抬頭看向天空,頓時也是一驚。
只見天空中數百艘飛星舸不斷下降。
「我怎么沒想到敵軍居然能用這樣的法子來突襲,該死的,是我疏忽了!」諸葛豪罵咧道。
他早在之前雖有過一些猜想,但是畢竟空中突襲這樣的戰(zhàn)術一般不可行,一是沒有能飛的載具,二是空中危險性高,若是把握不好,可能導致自己損失慘重。
「終究還是小看他們了!」諸葛豪咬牙切齒道。
數百艘飛星舸上,眾多敵軍戰(zhàn)士再度拉弓對準了皇宮。
洛臨淵見狀瞳孔一縮:「找掩體,快!」。
眾人頓時閃了出去,快速尋找掩體。
「放箭!」
無數烈火箭發(fā)射,皇宮內救火的侍衛(wèi)和下人們瞬間被射成了刺猬,烈火頓時焚燒了他們的身軀。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四周。
火焰在城內也開始蔓延,許多百姓尖叫著逃離到別處。
「就是現(xiàn)在,下降,隨我殺入皇宮,生擒南宮天擎!」實沉一聲怒喝。
飛舸距離地面還有數十米高,實沉直接一個箭步躍了下去,落地的瞬間地面炸起一片碎石。
「將軍威武!」
玄溟國戰(zhàn)士們歡呼道。
眾多敵軍戰(zhàn)士進入了皇宮,開始肆無忌憚的殺戮。
許多下人和侍衛(wèi)命喪黃泉,就連一些大臣也被殺了。
南宮天擎在走出寢宮后,正巧碰上了一群趕來抓他的敵軍戰(zhàn)士。
「南宮天擎在這兒,抓住他!」
一大群敵軍戰(zhàn)士手持刀劍沖了過去。
南宮天擎一驚,千鈞一發(fā)之際,兩道血紅色的刀芒破空而來,瞬間將十來位戰(zhàn)士腰斬,鮮血飛濺。
「一絕·碧落黃泉斬!」
黃泉碧落顯,判官提筆來。
閻七涼手持兩把閻魔刀一路沖殺過來,護在了南宮天擎面前。
「陛下,跟我來,我?guī)闳フ艺崎T他們!」
南宮天擎看到閻七涼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頓時激動道:「閻愛卿,你來的可真及時?。 ?。
「先別說了陛下,快跟我來!」……
與此同時,四面邊境城墻上的戰(zhàn)士們看著城內烈火熊熊的情況,不免心亂如麻。
「這……這……我們要進去幫忙滅火嘛?」東邊城墻一位戰(zhàn)士支吾道。
一旁的將領頓時給了他一耳光:「你傻啊,城內又不是沒人,我們走了,誰來鎮(zhèn)守東面戰(zhàn)場???」。
而此時東面城墻遠處的樹林中,玄溟國地面部隊到達。
「滅火把!」
玄枵一聲令下,頓時所有戰(zhàn)士手上的火把都熄滅了,四周瞬間變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
「點微火!」
只見一些戰(zhàn)士那出一小撮干草點燃,微弱的火光使得他們勉強能看清周圍的一些環(huán)境,而遠處則是完全看不到這微弱的火光的。
「投石車準備,上火炮!」
戰(zhàn)士們將火炮炮彈取出,放到投石車上,火炮重車發(fā)射炮彈時會產生大量火光,這樣會引起東面城墻戰(zhàn)士們的注意,暴露這邊的位置,因此不能用火炮重車直接發(fā)射。
投石車將火炮炮彈投射出去,瞄準了東面城墻之上。
東面城墻上的戰(zhàn)士們似乎看到什么東西劃過夜幕,但由于火炮炮彈本身也是黑色,根本看不清的。
「嗯……好像有什么東西飛過來了?」
東面城墻之上火把眾多,光源充足,在火炮進入了光源范圍內的瞬間,遠處的玄枵早已架好弓箭一箭滿弦飛射出去,速度快到模糊。
箭矢從炮彈引線附近的炮彈表層擦過,箭矢和炮彈表層擦出的火星子濺到易燃引線上。
剎那間,炮彈點燃。
「我艸!」
東面城墻上的戰(zhàn)士頓時瞳孔一縮,下一秒,炮彈落在城墻上產生了巨大爆炸,眾多戰(zhàn)士要么瞬間被爆炸產生的火海湮滅,要么被爆炸炸成碎片。
這一巨大的動靜驚到了東面戰(zhàn)場所有人。
「有敵襲!」
東面戰(zhàn)場此時保持著最新的戰(zhàn)陣,蠻魁國戰(zhàn)象位于最前端,步兵夾在中間,弓箭手位于最后方。
此時一位將領立刻大喊道:「弓箭兵,放箭啊!」。
「可是……敵人在哪兒???」一些弓箭兵喊道。
漆黑的夜幕,完全看不到敵人在哪兒,剛在的炮擊連敵人開炮時的一點火花都看不到,這么黑的環(huán)境下,火炮發(fā)射時產生的火光不可能看不到,難道說在特別特別遠的地方么,但是哪有這么遠射程的火炮!?
弓箭兵們頓時懵逼了。
那位將領頓時大喝道:「敵人很聰明,沒露出破綻,但肯定就在前方,往前面使勁射就好了!」。
那些弓箭兵雖然是懵的,但還是照做了。
無數弓箭向前方樹叢射去,玄溟國戰(zhàn)士們躲在密集的樹林后,再加上對面壓根沒有他們的視野,漫天箭雨幾乎是一發(fā)都沒命中。
玄枵冷哼一聲:「可笑至極,投石車準備,再來一發(fā)!」。
只見又是一顆黑乎乎的炮彈飛向了東面城墻。
在光源范圍外,完全看不清有東西,而在進入光源范圍內的瞬間,玄枵一箭點燃炮彈引線,完全無跡可尋。
「轟——!」
又是一聲巨大的炸響,東面城墻上的戰(zhàn)士又犧牲了一大片,就連那位將領也被炸飛出去,險些喪命,整個剛修好的城墻再度被炸開一道缺口。
「可惡,完全找不到敵人位置啊!」戰(zhàn)士們頓時亂了陣腳。
另一位將領立刻大喊道:「愣著干什么,快去點燃烽火臺,吹響號角,提醒其他方位的兄弟們,敵人夜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