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媽的感人啊,上演什么苦命鴛鴦的把戲嗎”光頭男拽著女人的頭發(fā),將女人的頭狠狠向墻上撞去,仿佛抓著的就如同一塊石頭一樣,絲毫沒有一點手軟。
一旁的夏繁星看的是觸目驚心,宮文軒簡直就是惡魔,對待那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竟然要那樣,可是接下來的看到的一幕更是讓夏繁星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
光頭男用力撕扯著女人單薄的上衣,嘶一聲女人的雪白后背露了出來,“你不是什么貞潔烈女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什么是真正的快樂?!敝请p骯臟的咸豬手就向女人的裙子下手,女人大喊著拼命反抗,“楚銘楚銘,來救我?!?br/>
楚銘像是發(fā)瘋一樣就要跑過去,身邊的男人一下就阻止了他,“宮文軒,你這樣傷天害理,你會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我倒是想看看我是怎么不得好死的?!睂m文軒自始至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個絕情的總裁永遠都是這么心狠手辣。
光頭男人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邊揉捏著,女人白皙的身體頓時就充滿了又紫又紅的痕跡,歇斯底里的哭泣聲在夏繁星眼里是難以控制的難受,夏繁星一下子就想起自己初夜時的痛苦來,那個女人肯定會比自己難受很多倍,這種在自己最心愛男人的面前受到這種恥辱,死亡可能都是種解脫。
終于受不了這種刺眼的場面,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冷靜,夏繁星一下子就了起來,“住手,你們還算是人嗎這種喪心病狂的事也做的出來?!?br/>
宮文軒就像是看穿了夏繁星的舉動一樣,“夏繁星,你是想讓你的債務再繼續(xù)延期下去呢還是你現在去代替那個女人是不是覺得那個女人很享受啊”
宮文軒的冷笑聲在夏繁星聽來就像是一種魔鬼在叫喧一樣,這個男人難道沒有一點憐憫之心嗎“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都能做的出來?!?br/>
“我傷天害理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做了杜沈峰的奸細,我會損失那么多買賣嗎我就是要讓楚銘明白,背叛我宮文軒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睂m文軒眼里是不清的恨意,夏繁星覺得看一眼都會他的眼神給灼傷。
“你怎么能那樣對一個無辜的女人誰犯的錯就應該讓誰來承擔?!毕姆毙菗砹?,此時女人的聲音開始由最初的大叫改成痛苦的呻吟聲,楚銘更是不堪這種場面,一直在止不住的顫抖。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她那樣被蹂躪,宮文軒果然是讓自己生不如死。
“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別忘了,夏繁星,你是我的奴隸,永遠都是我的奴隸,別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夏繁星因為受不了這種悲慘的場合,忽的一下跑了過去,想去阻止那個光頭男人的暴行,可是自己還沒邁出幾步,肩膀就被狠狠地擒住了。
“夏繁星,你是不是也想這樣享受享受啊,今晚回去我就讓你享受個夠?!痹绞窍肫疵鼟昝搶m文軒的手臂,,越是被他控制的邁不動一步,只能看著那個女人繼續(xù)受欺負
像是吃飽饜足了一樣,光頭男人終于起身,留下那個蜷縮在地上的女人在微微發(fā)抖,渾身,終究在自己最愛的男人面前被,女人神志不清,眼神微微閉著。
宮文軒剛剛一松手,夏繁星就猛的跑了過去,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女人披上,用這種方法去懲罰一個背叛者,宮文軒確實夠狠。景琦在一邊嘲諷道“夏繁星,你別裝好人了,那個女人已經沒得救了,她沒錯,怪就怪在她找了一個不該嫁的未婚夫?!毕姆毙锹犕辏耆活櫨扮淖钄r,繼續(xù)去撫慰那個女人。
楚銘此時像是精神已經崩潰,“宮文軒,你有種就殺了我,不殺我就是孫子。”
“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死啊,哈哈,不要著急,慢慢來,先解決掉這個礙事的女人再。”
宮文軒玩世不恭的冷笑了幾聲,好像眼前剛剛發(fā)生的事和自己無關一樣。
夏繁星剛剛看到女人有了一絲知覺,心里剛剛有了些許高興,可是這種高興沒有持續(xù)幾秒,就被一聲強烈的槍聲震呆住了,夏繁星白色的外套上頓時鮮血直流,紅白相間,竟是那么刺眼。
女人身體稍微抽搐了一下就沒有再動,夏繁星知道這個無辜的生命終還是成為了宮文軒報復的犧牲品,生前還受到了那樣的恥辱,夏繁星覺得心里的難受一下子堵住了全身,呼吸都有些困難,豆大的汗珠滴落了下來
楚銘跪著叫著女人的名字,最后竟是哽咽著不出一句話,眼角的淚水在大滴大滴地滑落。
突然楚銘猛的了起來,像是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一樣,“宮文軒,我要和你拼了。你禽獸不如”
這種叫喊沒持續(xù)兩秒,接著光頭男又是一強烈的槍聲,響徹整個16樓。
出其不意的是,夏繁星眼前沒有見到那血腥的一面,眼睛被一雙大手給緊緊捂住,及時阻攔住了這一血腥的場面,就觸目驚心的夏繁星在慶幸自己沒有再親眼目睹又一個生命的結束,回過頭卻看見了那人
是宮文軒,竟然是宮文軒,在最關鍵的時候攔住自己的竟是宮文軒。
宮文軒抽回手,自己都覺得有些好奇,為什么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候竟然不由自主地選擇去捂住夏繁星的眼睛,是在擔心她忍受不了這種血腥嗎還是想去保護她不受傷害,一向心狠手辣的自己也會這樣去擔心一個女人的死活嗎
夏繁星更是有些詫異,他不是讓自己親自見識一下他的心狠手辣嗎,為何又這樣去替自己遮擋這血腥的一面,此時因為恐懼、血腥,加上混亂不堪的難受聚集在心里,先前的所有疲憊都涌了上來,夏繁星終是不堪重負的昏了過去。
像是覺得心猛的疼了一下,宮文軒抱起夏繁星就向外面跑去,一旁的人都有些搞不清楚宮文軒究竟是怎么了,明明不是很討厭這個女人才帶她來這里的嗎,為何現在就一度著急的樣子匆匆跑了出去
季希斯留在現場,處理了剛剛的尸體。剛剛夏繁星暈倒的時候,季希望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擔憂,這個放蕩不羈的男人雖然不承認自己對夏繁星的情愫,但是事實就是他明明愛上了這個女人,剛剛自己剛想去擋在夏繁星前面,不想讓他再次看到那種血腥的場面,宮文軒竟然伸手去擋住了她的眼睛,一向視女人為玩物的宮文軒肯定是在保護著夏繁星,雖然他自己不想去承認。
景琦匆匆地開車,宮文軒抱著夏繁星一臉著急的樣子,在景琦眼里是那么刺眼,果不其然,宮文軒還是很在乎這個女人,心里的苦澀又開始累積,失望,是止不住的失望,自己愛了那么多年的男人還是輕易就喜歡上了那個抵債的夏繁星。
沒等自己再去想,宮文軒責備的聲音再次響起,“趕緊開車啊,愣著干什么,馬上通知何叔過來?!?br/>
透過反光鏡,景琦看到一向冷若冰霜的宮文軒此時沒有一點嚴肅,只是皺著眉頭看向懷里的夏繁星,特別是宮文軒的手竟然正緊緊握住夏繁星的手,這是在宣告兩人相愛了嗎自己這么多年的忠心耿耿竟抵不過夏繁星幾個月的陪伴,宮文軒你終是被這個女人給征服了。
車呼的一下就消失在俱樂部門口,景琦明白此時如果延誤宮文軒半分鐘,無疑是往槍口上撞。
夏繁星覺得自己好像是掉進了一個山崖一樣,一點也沒有爬上去的力氣,渾身都被荊棘刺傷,怎么做也只是徒勞。豆大的汗珠滲出了額頭,連頭發(fā)也開始被侵濕,隱隱約約中感覺有一雙大手正緊緊抓住自己,是宮文軒嗎應該不是,那個男人不是很恨自己嗎,不是想折磨自己嗎,肯定在一旁笑著看著自己的狼狽樣,那究竟是誰會那樣握住自己的手,沒有力氣再去想,夏繁星任憑自己懸在漩渦里
宮文軒一邊抱著夏繁星,一邊幫她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心里的不安慢慢增多,經歷了無數商場上的爭奪,經歷了無數黑道上的廝殺,可是現在看著昏迷的夏繁星,心里卻是莫名的擔心,難道心里真的很在乎這個女人,她不是自己的仇人嗎,自己不是把她定義為一個報復的工具嗎為什么心在隱隱作痛
宮文軒,你不是一向以報復夏繁星為樂嗎從未有過的悵然若失。
車剛剛停下,宮文軒就抱著夏繁星匆匆進了自己的臥室,后面的景琦完全看在眼里,看著兩人消失在自己面前,只留下景琦一個落寞的身影在獨自徘徊。
何叔早就等候在客廳多時,看見宮文軒進來后,趕忙跑了過來。
“何叔,你快來看看夏繁星是怎么了”
“阿軒不要著急?!边@個總裁果真是很在乎這個夏繁星的。
稍微檢查了一下,何叔起身走向宮文軒,“阿軒,夏姐沒事,是不是受了驚嚇了。”
“恩,那她為什么會昏倒”對于宮文軒這樣緊張的樣子,何叔笑了起來。關注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