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丙出手破掉夏rì的氣海穴,惹怒了范統。
他是范家人,當然能夠認出范文丙使用的大陽指神通。更知道大陽指封人氣血,破人穴位的無上功用。
他一邊罵著一邊向著范文丙走去。
“范文丙,你簡直是丟盡了范家的了臉,范家絕學大陽指竟然用來耍yīn招破人氣海,還是對受傷垂危的夏rì下手,你有何臉面說是儒家,你有何臉面一身正氣?”
范統指著范文丙大罵。
以前,他給朋友同學帶來麻煩,那都是不大的,不要緊的,就是這一次的生死決斗,他其實也有辦法保證夏rì不死,可是現在夏rì氣海被破,那就大發(fā)了,以大陽指的威力,從今以后估計夏rì別想進入丹田期。
夏rì七品中的資質就這樣毀了啊。
“你不就是看我不爽嗎?不就是害怕我哪一天比你厲害嗎?千里迢迢來到這荒野深山,羞辱我的學校,逼迫我的朋友,你不就是想要讓我站出來在你面前認慫嗎?葛大爺的,大爺我就站在這里了,范文丙,今天你不殺了我,來rì我必定將你踩在腳下,十倍百倍,以報今rì之仇。”
范統語氣憤怒冰冷,完全沒有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
“三弟,原來你也在這里,你不是離家出走了么?怎么來這里了?”范文丙一副驚喜的模樣。
“范文丙,別他娘的一副惡心樣子,你他娘的敢說你不知道我在這里?敢說不是你唆使你手底下的一群蠢豬去我們學校?敢說謝小六如此的針對夏rì兄,你沒有暗中動手腳?別以為我不知道,什么狗屁儒家,其實就是算盡心機,披上一張面具而已?!?br/>
范家儒學講究修心,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他人的行動決定,是他們的基本手段。范統可以肯定,明心挑戰(zhàn),周成之死,謝小六發(fā)起生死擂臺,后面一定有范文丙潛移默化的影響。
“三弟,你怎么能這樣說呢,儒家正統,凌然正氣,這些年,你都忘了么?”
“除了虛偽,你們還會什么?還好意思說正氣凌然。()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站在這里,你廢了我啊,用大陽指廢了我啊。你不廢了我,來rì我必定撕下你虛偽的面皮,將你踩在腳下?!迸肿臃督y大喊著。
夏rì不知道為什么,胖子突然之間爆發(fā)了,而且變成了一個偏執(zhí)狂。
“范統這是怎么了?”沙沙問沙信步。
沙信步嘆了口氣,說道:“范家絕學,神通大陽指,破人真氣穴位,無往不利,擊中丹田,廢人武功,就是天階靈藥也難以治愈。剛才不防備之下,竟然讓范文丙這家伙偷襲得手,以大陽指破了夏rì的氣海?!?br/>
“范文丙怎么能這樣?”沙沙憤怒的說道。
夏rì聽到沙信步的話,心中一涼,看向范文丙的目光變得凌冽起來。
我剛看到了一條大道,就被阻斷,我的無限美好人生啊。
范統已經來到了范文丙身前,指著范文丙大聲說道:“你廢了大爺我啊,用大陽指廢了大爺我啊。你敢用大陽指偷襲受傷的夏rì兄,就不敢用大陽指對大爺出手么?”
范文丙臉上仍然是如沐風般的笑容,只是眼中閃過深藏的yīn狠。
他對夏rì出手還算有理由,即使違背了儒家正氣凌然的族規(guī),但是也問題不大,如果對范統出手,那就是同族相殘,必定會受到族規(guī)的巨大懲罰。
“三弟,你怎么能夠這樣想呢?我知道這些年你在外面辛苦,這就跟我回去怎么樣?爹和二娘想你想得好苦啊?!?br/>
“回你大爺……”范統突然彎腰出擊,他的大陽指雖然沒有練到遠距離襲擊人的神通境界,但是,用手指戳人破人穴位還是能夠的。他一指,點向了范文丙丹田,竟然是要破掉范文丙的丹田,替夏rì報仇。
當然,范統如果只是簡單的用手指戳,肯定傷不了范文丙。
以范統對范文丙的了解,范文丙臉上雖然笑意盎然,其實暗地里肯定早有防范,以范文丙璇丹期的修為,他區(qū)區(qū)練氣期,真心連防御都破不了。
可是,范統早有準備,他的指尖,握著一顆亮晶晶的珠子。
他一捏珠子,然后一聲破空聲,響徹整個大廳。
接著,范文丙飛了起來,口中鮮血噴出了一個猩紅的弧線。
屠夫、沙信步、青老還有站在入口的風流云一起臉sè巨變。
“他用了破氣彈。神動以上修士制作的破除真氣的東西,可以讓紫府以下修士重傷?!蓖婪蛟谙膔ì耳邊解釋道。
“哈哈,你果然有防范,葛大爺的,偽君子?!狈督y大笑。
范文丙雖然有防范,但是卻不知道他早知道他會有防范,所以,這一次輕松的重傷了他,而且,那大陽指的勁道必定讓他丹田震動,他一年半載之內修為是別想有進步了。
范文丙口吐鮮血,震驚中閃過一絲狠辣,手中使出神通大陽指,一指點在了范統的氣海。
“三弟,你這是要同族相殘么?”范文丙一個翻身,站定,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看著范統,道。
“同族相殘?范文丙,就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也配和我同族么?”范統笑著說道。
他的氣海被破,卻渾然不在乎。
“三弟,你變了?!胺段谋f。
“哈哈,我是變了,因為我有朋友了。而你卻沒有變,你依然害怕我,不放心我,甚至還破我氣海。心有畏懼,無望大道,哈哈,范文丙,只要我不死,你這一生永遠別想成就大修士。”范統哈哈大笑。
范文丙聽了眼中一陣yīn霾,狠厲閃過,隨即深藏。
對著突如其來的變化,許多人目瞪口呆。
范統轉身走向周策。
“你就是那個七品上有法術資質的周策吧?呵呵,大爺我告訴你,別說周成不是夏rì殺的,就是真的是夏rì殺的,你若是敢動夏rì一根毫毛,我必定殺光你全家,然后逼得你走投無路。看到那個家伙了么?”
范統指了指范文丙,“葛大爺的,我別的沒有,破氣彈,大爺我一抓一大把?!?br/>
周策高高在上冰冷的面容并沒有太多變化?!拔液头段谋煌!?br/>
范統愣了一下,接著,他的手上多了一顆紅sè的珠子。
“嘿嘿,葛大爺的這個怎么樣?破氣彈你不怕,爆裂彈你也不怕?。俊狈督y囂張的說道。
“爆裂彈是什么?”
“一種小型的戰(zhàn)略武器,出自高階火系運籌師之手,一顆足以夷平半個臨水縣城?!?br/>
夏rì吞了吞口水。大爺的,這是小型核武器啊。
周策終于有些動容了。“這一次我可以放過他,不過我弟的愁,不能不報。”
范統把爆裂彈往口袋里一塞,像是一顆糖豆一般收了起來。
其他人看著臉部直抽搐,大爺,那可是會出人命的大家伙,您上點心啊。
范統走向夏rì。
“夏rì兄,我知道你經常罵我,但是你是真正的把我當做朋友的,很少有人真正的把我當做朋友。
你把我當做朋友,可是,我卻給你帶來了麻煩。
范文丙那家伙本來是來找我的,卻讓你幫我擋下了。我很傷心,我很后悔。這都是因為我沒用,下不了狠手,我早就該在他們進入校門之前把他掀翻的?!?br/>
“沒事,你現在不是把他掀翻了么?”夏rì笑著說道。
“不過,你要是真的心存愧疚,那就把那個破氣彈,爆裂彈什么的分我個千八百顆的,我就不計較了?!?br/>
“葛大爺的,千八百顆?你以為這是糖豆么?就是糖豆也不能這么毫不節(jié)制啊……”
這一場生死決斗就此謝幕,本來打算出手的沙信步、風流云、屠夫,最后竟然沒有出手。一切都被范統搞定了。
青老帶著明月學府的學子回了明月城,周策聽說留在湖西府,誓要為他弟弟報仇,范文丙據說,也留在湖西府養(yǎng)傷。